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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的悲剧 (作者:涅羽) 情的悲剧 情,可以说是大部分罪恶的来源,比如亲情友情爱情,甚至色情,都有可能由所谓的爱,转变为恨,继而,引发悲剧。 这是一所大学,说起来,大学早就不再是以前所憧憬的那种纯洁的学术圣地了,从近几年的报道可以看出,大学中,也时不时的爆出一些不好的事情。当然了,大学其实现在是作为由学生转变成社会人的途径之一了,那么里面,也必然会有些社会的规则以及丑陋的一面。 虽然是假期,大部分人都已经不在学校了,但是今天的校园,不太宁静,从那些停在教学楼前的警车就可以猜到,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死人了。 虽然尸体已经运走,但是现场的痕迹还是依然存在着,在警方拉起的警戒线内,许多的警探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居然没有穿警服,而是一件黑色的套头卫衣加上蓝色的牛仔裤的打扮,另外,180的个子,略有些黑的皮肤,清爽的短发加上黑框眼镜,怎么看都不像是警察的身份。但是看他查看现场的娴熟程度,似乎又是经历过很多这样案子的人。 他就是本故事里的主人公,也就是侦探小说中常有的作为侦探形象出现的人,名字叫聂宇,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人,不过目前的状况似乎还有些神秘,只知道一有案子发生,警方总会不知从哪里把他联系出来,出现在现场。 这会儿,聂宇正在和貌似是警长身份的人一起听取警员的现场调查报告中。 “根据对现场的初步调查,尸体的身份现已确定。死者名叫郭海美,是这个学校管理学院大二女生,经过调查,发现尸体身上有两大明显伤痕,一个是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宽度大概5毫米左右,初步判断可能是跳绳之类的东西,除此之外脖子上再无其他伤痕,另外就是死者身上多处骨折,内脏破裂,头部也受到冲击,这大概是因为高空坠落的缘故。死者指甲完整,身上没有其他可疑伤痕,初步鉴定也没有药理反应。从死者的骨折程度来看,应该是从20米左右的高度落下造成的,现场没有拖拽痕迹,因此判定这应该是第一现场,那么这样推测,大概死者是从这栋教学楼的6楼或7楼落下的。这就是对死者的一个初步鉴定。 “另外侦查人员对现场的调查是这样的,现场由于是水泥路面,所以没有能够提取出有效的脚印痕迹,而与死者脖子上勒痕相似的绳子也没有从现场发现。 “接下来我们就是对死者的人际关系进行的调查,调查发现,死者平时与其他人的关系都还是不错的,并没有调查出能够作为杀人动机的矛盾。不过通过走访调查,我们也发现了死者的一个秘密。有人传言说死者曾经被一个名叫甄昌盛的人强奸过,这事当时闹的还比较大,死者也打过官司,不过这个名叫甄昌盛的人的父亲似乎有些手段,就这么将这件事压下来了,这个人也没有得到任何的惩罚。不过死者郭海美对这样的现状很不满,经常去找甄昌盛闹。” “那么,这就是你们目前所掌握的信息了?死者的死亡时间呢?有没有嫌疑人呢?这些难道都没有调查么?”聂宇问道。 “额,对了,我忘记说了。”这名警员吐了吐舌头,承受了警长的一记轻掌。“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三四个小时前,也就是下午的1点半到2点半之间吧,因为查出了强奸的那个事情,于是我们就专门找了这个叫甄昌盛的人,他也是这个学校大三的学生,通过调查,在那段时间里他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警员似乎是故意卖了个关子,于是又承受了一次警长的打击,“而且根据那家伙的描述他在2点左右的时候来过教学楼。这个通过教学楼门口的摄像头也得到证实,而且,那家伙去的是7楼,大概20分钟后下来的。对了,死者进入教学楼的时间是下午1点21分,摄像头显示也是去的7楼,所以现在已经有人去7楼进行调查了。” 听完了这名“糊涂”警员的介绍之后,聂宇和警长又一起来到了另一位警员的身边,那名警员正在对一名一头黄毛的小伙子审讯,这个人从外表看上去就是一股放荡不羁的感觉。不过此刻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一点点的危机,可能还没有来得及跟他那个“神通广大”的老爸通报吧,所以还是只能一遍遍的解释道:“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是因为接到一通电话说有个我的u盘放在了7楼的某个教室里,你知道的,这年头,这u盘丢了可是太危险了,所以我就赶紧去那里找了,不过找了20多分钟也没有找到什么。”不过虽然他这么解释着,那名警员似乎还是一脸怀疑的样子,也难怪,看那副样子的话不知道的走到大街上都可能会被逮起来。 这时,聂宇注意到旁边还有一名看上去很文弱的男子正在迷茫的站着,说是迷茫,莫不如说是完全丢了魂。“那个人是谁?”聂宇用手指了一下那位文弱的男子。“哦,他叫贾文雅,是死者的男友,和死者的关系倒是一直很好,不过自从发生了那件事后,这个人似乎很怕事的样子,一直在劝着女朋友不要再追究了。”一位警员及时的回答道。 “那么有没有调查过他的行踪?”聂宇问道。 “查了,不过也没什么用,他说当时他在出租屋里睡觉,当然了,是他和女友在外面租的房子,他说自己的女友上午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他还没太在意,也就一个人在屋里睡了一中午,当然了,也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一点的。不过应该可以排除他的嫌疑的,因为教学楼的监控中没有拍到他的画面,当然了,只要进教学楼就逃不过摄像头的捕捉,所以应该可以确定他没有进过教学楼。” “咦,那边的房子门怎么是开的?”聂宇似乎又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个啊,我们也发现了,说来也奇怪,这个平房是个体育用品仓库,里面放着很多的体育用品,不过保管的不是很好啊,就只有一把挂锁挂在外面,而且,挂锁被认为破坏了,所以我们觉得可能有发生盗窃案,不过里面东西很多,也一时半会查不出到底丢了什么,而且,和这个案子有没有关系还不知道呢。” “对了,还忘了问一点,有没有目击者呢?” “不凑巧,现在是放假时间,本来学校的人就不多,而且正好是中午,所以也就没有什么目击者,另外啊,死者落下的地方是这个教学楼的后面,也没有监控的,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目击方面的证据,发现尸体的还是在4点的时候一位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呢。” “是么?那么说,现在这个案子,也就只有这么多的线索了是吧。这样的话可能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所以现在还是不做什么推断的好。”说完,聂宇便转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这个学校附近的另一个地方又发生了大事了。这次的地点是在学校附近的一栋居民楼里,这栋居民楼,因为靠近学校,所以大部分的房子都让房东拿来出租了。今天一早,过来送牛奶的送奶工在把奶放到3楼的一个房间旁边的奶箱里时,似乎嗅到了一股血腥味,这个送奶工自称是个资深的推理爱好者,看了很多的推理小说,所以神经就比较敏感了,他先发现窗帘是关着的,又试着推了一下门,发现是锁上的,不过他也不敢太造次,自己觉得奇怪,便报了警,警察赶来时也确实在这里问到了这样的味道,为了以防万一,警察还是找来了房东,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进入这个房间后,里面一片昏暗,但是味道更浓了,当警察打开灯时,便发现了倒在桌子旁的那名死者。 现在的现场又被拉上了警戒线,只见一个个身穿警服的人员忙进忙出,不过,还是比较奇特的是一位男子骑着山地车,来到了这个居民楼下,拨开围观的人群,便去了案发现场,那人自然也是昨天在现场的那名男子,从衣服和外貌上便可以看出来,应该又是警方把他找来的吧,还记得么?他的名字叫聂宇。 “真是的,昨天的案子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又来了,现在的社会都怎么了真是的,光看这报纸上登的吧,什么谋杀室友啊,什么小学生杀人啊什么的,真是太恐怖了。你说现在,这里两天居然发生了两个案子。”聂宇一边叨叨着,一边进入现场。 “恐怕这不是两个案子啊。”警长听到他的“怨念”之后说道,“这个死者,居然就是我们昨天的嫌疑人之一——甄昌盛。” “哦,这确实有点意思了。那么现场又是怎么样子的。”聂宇一边戴上手套一边四处观察着现场的状况。 这时,昨天汇报的那位小警员又过来了汇报情况了。“目前我们调查的情况如下:现场情况,死者甄昌盛,男,XX大学大三学生,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11点左右。死因是凶器刺入背后,内脏大出血,休克而死。凶器就是插在死者背上的这把刀,上面没有指纹。死者死时是趴在木制的地板上的,头朝着桌子,而且离桌子很近,现场比较混乱,似乎有翻动过的痕迹,尤其是死者紧挨的这个桌子上,有个小书架,里面的书都扔了出来,掉到血上。死者身后不远倒是有一把椅子摆放的很整齐,大概离死者有20公分的样子,因为在这间屋子里死者是光着脚只穿着袜子的,所以椅子上也就没有什么脚印。同时,在死者的右边离死者很近的位置有一滩水,虽然有些被血沾染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这确实是水的。之后再说一下这个门,现场的门当时是关着的,不过并没有用钥匙锁,这个门只要带上,就能锁上一道,而第二道锁是需要用钥匙的,但是从当时房东开门的情况看来,只锁了第一道锁,并没有锁第二个,也就是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密室诡计之类的。” 这时,又来了一个警员,手里的透明袋中装着一根跳绳,根据警员的说法,是从死者房间的一个抽屉里翻出来的。“这个,从粗细来看的话,会不会和昨天那名死者,是叫郭海美吧,和她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一样呢?”警长大胆的推测,“去拿去检验一下吧,另外别忘了指纹检验。” “警长,现场的痕迹鉴定也出来了,在这个房间中,除了死者的痕迹之外,还存在着第二个人的痕迹,那人留下了指纹和脚印,不过身份的话还没有查出来。” “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们去查查昨天那名死者的男友吧,我记得是叫贾文雅来着。”聂宇给那位警员建议道。 很快,跳绳和脚印的鉴定出来了,首先跳绳检测的结果,确实和那名叫郭海美的死者脖子上的伤痕吻合,同时跳绳上面也没有检测到指纹,那根跳绳虽然看着旧,但是很干净的样子,可能是被人洗过。 另一边,关于痕迹的检测显示,指纹和脚印确实是属于贾文雅的,此时,贾文雅被传唤了过来。 “确实,我昨天是来过这里,小美死了,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被这家伙杀掉的,而且,我知道小美一直缠着这家伙,是因为这家伙当时,在对小美做那种事的时候,居然还拍了照片。所以小美一直想要回来,现在小美死了,我想我不能再软弱了,于是昨天晚上找他去要这东西,当然,我还给他说我怀疑他的事情,这家伙似乎当时就有些情绪不对的样子。不过我才不会管他什么情绪怎么样呢。昨天大概10点去找的他吧,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不过也不早了。”以上就是贾文雅的证词。 “聂宇啊,你怎么看呢?”警长的口气似乎有些轻松呢。 “我觉得啊,首先得想想这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呢?”聂宇接话道,“如果是自杀的话,那么死者又是怎么把刀插到背后的呢?啊对了,我再问一句啊,你们确实查清楚了,现场只查到这么几点:一个是现场混乱,一个是一把椅子完好的放着,一个就是死者身旁有一滩水是吧,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痕迹了对吧。” “是的。”警员似乎对自己的仔细很自豪。 “你确定?”聂宇又问了一遍。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砰,警员头上又被警长拍了一下,“你给我好好说话,学什么台词啊。” 请分析凶手以及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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