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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的第一案(作者:烟斗上的毒药、) “嗨,这边!”一位身穿天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冲我招手。 我转头望过去,一时有点发愣——真是女大十八变。当年跟在我后面要糖吃的小跟屁虫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你是……苹果?”话一出口我顿时感觉有些不妥,改口道:“夏甜?” “哈哈,怎么样,认不出来了吧?”她笑的很开心,令我吃了一惊让她很自豪。 夏甜以前是我的邻居。那时候住的还是平房,而平房的好处就是不会像现在的孩子那样孤单。不过我原来住的那条小巷子里家家户户基本上都是男孩,夏甜作为唯一的一个女孩就被孤立了。其实我不明白当时那些孩子是怎么想的,一群基佬在一起有什么好玩的,难道是所谓的同性相吸?得亏我取向比较正常,所以夏甜小时候的朋友就我一个——我也就夏甜一个。那些孩子们看到我和夏甜玩,所以连带着我也一起排斥。 夏甜小时候长得圆嘟嘟的,红彤彤圆嘟嘟的小脸蛋如同一颗熟透了的苹果,所以苹果的外号就是这么来的。我还深刻地记得那两张脸蛋的手感,无所事事的时候我就喜欢捏夏甜的脸蛋玩。 “请问要来点什么?”服务员在我旁边问道。 我看了眼对面舔着冰淇淋的夏甜:“和她的一样。” “好的。”服务生走了后,夏甜满脸不愿的说:“和我要一样的干嘛?” “这叫英雄所见略同。”来到冰吧不吃冰淇淋吃什么?话说这丫头居然会顶嘴了,说着我忍不住想教训她。伸出手要捏她的脸蛋,突然发现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及时地收回了手…… 夏甜原本白皙的脸蛋泛起微微的红晕,看来她也觉察到了我的意图。空气中飘动着音乐,气氛有些尴尬。 “都长大了呢……”我感慨地叹了口气。 “是呀,寻哥哥不再欺负苹果了。”夏甜双手揉着脸颊,笑嘻嘻地说道。 我们相视一笑。 这时从门口走进两男两女,两两并肩走进来,一前一后。 “表哥,嫂子你们来啦,来这边坐!”夏甜看到那四人组后亲热的招呼他们过来。 男生都坐到了我这边,女生自然坐到了夏甜那边。 “抱歉迟到了哈,因为你嫂子选衣服耽误了些时间。”夏甜的表哥解释着,而他对面的那位女性白了他一眼:“什么‘你嫂子’,我还没嫁给你呢!” 表哥哈哈一笑,然后仔细的看了眼旁边的我,皱眉思索了一下,有些吃惊的问:“咦!你是五鹿寻?”上初中的那会,我因为老爸的工作而搬了家,和夏甜已经六年没见了。她表哥名叫文贤,也就来夏甜家做客的时候和我见过几次,真感谢你这么长时间还能认出我来。 “呵呵,是我,好久不见。”我回答道。 文贤看着我和夏甜嘿嘿一笑,然后介绍起另外其他人:“这是我的女朋友宁婉。这两位则是我和宁婉的大学同学。”莫名其妙的笑,让我有些心虚。 夏甜和我点点头表示问候,这时服务员终于把我那杯冰淇淋端了过来,同时问后来的四人组要点什么,他们看了看我和夏甜手中的冰淇淋——于是又要了四杯冰淇淋。 服务员走了后四人组开始聊在学校时的事,我也不说话,因为我掺和不进去。 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们会来,因为我回到本市只联系了夏甜一个人,我拉了拉她胳膊,让她把耳朵凑过来:“他们是你找来的?” 夏甜给了我一个不太标准的答案:“哈,人多热闹嘛。”后来我才知道,夏甜只找了表哥和嫂子,另外的两人是恰好和他俩遇到的。 天晓得为什么这么巧。 这丫头却又拉了拉我的胳膊,我无奈把耳朵凑过去:“告诉你个秘密哦!表哥和嫂子快要结婚了!”夏甜说话的气丝弄的我耳朵直痒痒,我看了眼文贤和宁婉两人,反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夏甜狡黠一笑:“嘻嘻,前两天我和表哥去珠宝店了!”我立即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时我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因为耳边没有谈话的声音,转过头看见四人组正笑嘻嘻的看着我和夏甜——我又是一阵心虚。 “文贤哥和嫂子是什么时候相爱的?”我努力地岔开话题。 文贤想了想,说:“大学的时候,我可是从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啊,追你嫂子的人多不胜数。对了!我记得萧强就是其中一个。” “最后还不是让你抱得美人归了。”我细心地观察到萧强的脸色不太好看,这时对面的杨阳接过话有些惆怅地说:“文贤你还说宁婉,追你的女生也不少吧。” 气氛突然间又尴尬了,我这杀千刀起头的。不过我看了眼文贤和宁婉,的确是郎才女貌。 “4号桌的客人,我们人手有些不足,麻烦过来取一下冰淇淋好吗?”感谢冰吧老板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我看了眼墙上的牌号,4号无误。 萧强站起身说道:“我去拿一下。”萧强走了以后,旁边的文贤也站起身,“我也去吧,四杯他可能拿不过来。” 过了一会,萧强和文贤的手里分别拿着两杯冰淇淋走了回来。文贤把手中的一杯放在杨阳的桌前,然后想把另一杯放到宁婉的桌前。可是中间隔着杨阳所以够不到,这时杨阳接过他手里的冰淇淋,递给了宁婉。 萧强则是把手里的两杯分别放在自己和文贤的桌前。大家吃了几口冰淇淋,一时间安静了。 “我们来玩扑克吧。”文贤可能是感觉到气氛不活跃,拿出两幅扑克。夏甜告诉我,这小子会变两个魔术,于是扑克不离身。我不禁想:你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还拿着扑克干什么? 对于文贤的建议大家都同意,夏甜却不适时的插了一嘴:“我只会刨幺。”这个死丫头,没看到有六个人么?——于是我们玩起了六人刨幺。 几把过后,结果我们组一次也没赢,文贤组却一直在赢。幸运这么差,难道我是枪兵? 我才不信自己会这么倒霉。 重新开局抓牌,我连牌都没理,眼睛仔细的盯着对家的三人。文贤、杨阳还有夏甜。 牌堆一张一张的减少,剩下的最后一颗牌被夏甜抓走。我立刻察觉了问题,先手是杨阳,收尾的应该是宁婉! “等等,牌不对劲!”我连忙出声制止,总是输脸上也的确挂不住了——我们玩输了可是要贴纸条的啊! 所有人都是一愣,看向我之后又被我脸上的飘荡的纸条逗的哈哈大笑。我可不认为这很好笑,假如你站在我的角度来看的话:“最后抓牌的应该是宁婉姐,可却是夏甜。我认为有人抓串牌了。或者——有人使诈!” 我正气凛然得指责对家三人。他们也不狡辩,笑呵呵地把牌递到我的面前来,我抓过牌一脸怨气地数着。 “16、17、18。”查完了两幅手牌,都是18张,难道我幸运真的是E? 不过当我最后查到杨阳的牌时终于发现了不同!这副牌一共有19张! “哈,可能是我抓串了吧?”杨阳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我的情绪瞬间降了温,然后转过身对宁婉说道:“宁婉,你随便抽一张吧。” 我使劲地冲宁婉眨左眼,因为对家三人的所有的牌我都看过了。他们可能以为我记不下来所以就没在意,不过——我也的确记不下来。 但是,别的牌我记不下来,对那四张大小王可记得一清二楚。我的手里是一张大小王都没有,而对家三人里只有杨阳有一张大王——就在牌堆的最左边! 虽然还有萧强这个不确定因素,不过百分之五十的几率值得一搏。世界上不可能有绝对稳妥的事,在可能性最大化的情况下,就是值得赌一把的事! 我不晓得宁婉是否能看到我在眨眼,因为我的脸上都是纸条。不过我却在她沾满纸条的脸上看到了会心一笑,洁白如玉的双手款款地抽出了杨阳最左边的牌。拿到牌以后,笑容彻底绽开在她的脸上。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我时时刻刻的监视着对家的三人。因为还有一个因素没有排除——使诈。不过可能是因为我看的太紧,并没有出现异常。 终于,在宁婉的四张王力挽狂澜下——我们赢得了第一场胜利! 所有人玩的都很开心,不过中间有个小插曲。我出了一个黑桃2,夏甜居然出红桃3。我们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所以我说这丫头懂事,默默的填了两个3。(注:可能有些地方的刨幺是3比2大,这里是2比3大。) 大家玩了半天,都玩的口干舌燥,再想吃冰淇淋才发现已经化成汤了,吃冰淇淋改成了喝冰淇淋。 这时喝着冰淇淋的宁婉突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杯子也随之落下,嘴里“咿呀,咿呀”的想要说什么,可就是说不出话来!最后两眼一闭倒了下去! 四周安静极了,所有人的脸上都透露着惊恐,我的脑袋一时间也是嗡嗡作响。 我要介绍一下自己,我的爱好是推理。作为推理爱好者,多少都会期待身边会发生个什么案子,然后自己像神探一样抽丝剥茧推理出真相。 不过真的当案件发生在我眼前的时候,一时间我能做的只有惊恐。推理的那套理论全都忘的一干二净。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不甘和耻辱,难道我是个只会自娱自乐的小丑吗?——不。 “啊——————!”反应过来的人们情不自禁的大声尖叫。这样的情况我居然会想起一个冷笑话“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我起身急忙赶到宁婉的身边,摸了摸脉搏,还有跳动,冲着愣在旁边的几人喊道:“愣着干什么!叫警察来!” “哦……哦。”文贤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夏甜在一旁惊恐地说:“只叫警察?难道嫂子她……” 我抱起宁婉向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对夏甜说:“救护车来了,人都死了!” 叫了一辆出租车,只让夏甜陪着宁婉上了医院,但是却没有让其他人上车,因为:“嫂子的那个杯子你们三个都碰过,只有我和夏甜没有碰过,所以作为嫌疑人的你们三位还不能走。” 三个人听到我说的话才明白过来,彼此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对方。 警察来了以后,我把过程说了一遍,然后他们开始勘察现场。我跟在明显是警察老大的身旁,想探听到更多的信息。过了一会,一位警察拿着本子向老大汇报现场勘察情况。结果是——没有毒物反应。 我掏出手机给夏甜拨打了电话询问情况,夏甜回答:“我们在医院……路上不堵,嫂子在车上醒来过一次,不一会又睡过去了……已经没有危险了……中毒?医生说没有中毒。” “医院有说明原因是什么吗?”我又问道。 “没有,医院没有检查到中毒反应。而且做了透视,但是也什么都没发现。不说了,嫂子醒了!” 挂了电话,我低头开始思索了起来,是我多虑了吗?难道只是意外? 警察在得知宁婉没有生命危险以后就草草收场了,把我们叫到局里做了一下笔录就结案了。 好了,我叙述完了,以上就是我在暑假期间回老家所发生的一起案件。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只好求助于魔王推理的各位神探。 1、凶手是谁? 2、动机是什么? 3、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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