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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之死(作者:步六狐) 序
春日的周末,阳光明媚,风景宜人。
午后时分,S市市中心的街心公园的中心的“Happy咖啡馆”
走进咖啡馆的步召即,一眼看出坐在临窗位置的季思仁——国中时的死党兼情敌。。。。。目前是S市检察院的一名检察官。此刻他正一边品尝着手中的摩卡,一边兴致勃勃的浏览街边一幕幕春意的气息….召即向对方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又迟到了。。。”
“啧啧,”似乎是没察觉到有人靠近,季思仁有些忙乱,不过他旋即调整了一下,啜饮了一口手中的咖啡,“得得得,又不是第一次了…你看着办吧。”说着,季思仁把手中的马克杯往桌子上一放,摆出了一副不依不饶的态势。
“好吧,照老规矩办,三局两胜。我要赢了,大家aa,我要输了,算我的。不过,死人啊(这是步召即对季思仁的爱称),我说你一句啊,你刚才是不是看着哪个mm了,那么出神,平时要是我走进咖啡馆你早就感觉到了。。。”
“哎哎哎,别转移话题,咱先说你的事,三局两胜,好,那我先出题。”
“等一下,我先点一杯卡布。。。”
“早帮你点好了。。。”说着,季思仁冲着服务生打了一个响指。
服务生端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卡布放到了召即的面前。
步召即和季思仁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小聚,主要是互相谈论一些近况,有时季思仁会私下拜托召即解决一些棘手的检察院的案子,只不过如此一来,思仁每次都是付账的主,但是因为召即总是迟到,又不愿意接受买单或者义务服务作为惩罚的条件,所以思仁决定和召即玩个谜题竞赛,如果一方迟到,那么先到的先出一题,迟到的出第二题,然后先到的再出一题,共三题,三局两胜,败者买单,如果都守时或者都迟到aa制,当然季思仁如有额外的事情委托,还是要负责买单的,但是自从谜题竞赛以来,季思仁也可以把自己的一些棘手案件穿插其中,万一要是赢了,一方面不用买单,一方面还能处理掉手里的棘手案件,即使输了,无非还是自己买单罢了,而召即向来自恃能够解决棘手问题,也是乐在其中。
一
“喂,磨蹭什么,开始吧,我倒看看你的谜题能有多难。。。”召即二话不说拿起手中的卡布,轻轻啜饮一口。
“恩,你就不能和你的名字一样,稳重点,着什么急啊,啧啧,”思仁喝了一口咖啡,缓缓道“说起这个谜题,发生在去年的冬天,死者是著名作家纪一鸣…”
“你说的就是写灾难小说《惊人》的那个纪一鸣?”
“恩,是的,你别打岔,听我说,是这样去年冬天12月25日的清晨,纪一鸣被他的管家兼秘书林代碧发现死于自己的办公室内,死因是心脏病猝死,警方感到了现场,初步判断死者的死亡是一起意外事故….”
“什么嘛,拿一件意外来考我?”
“你别打岔好不好,我还没说完。。。”
死者纪一鸣(51岁)的死亡时间是在12月24日晚10点到凌晨12点。
和他共住的有他的妻子程玉珍(50岁),两个儿子纪律(24岁)和纪事(22岁),相差两岁,感情相当好,管家兼秘书林代碧(24岁),以及女佣珍嫂(46岁)。程玉珍是早已病退多年,有轻度神经衰弱,纪律是一名医学院的高材生,还没有毕业,而纪事是一名兽医目前正在实习。管家兼秘书林代碧四年直以来负责死者的生活起居,还有文稿的审阅和整理,至于珍嫂已经在死者家工作二十多年,仍然风韵犹存。哦,死者还有一个私人律师董法(51岁),一般负责死者的法律事务,他昨晚曾到过死者的住处。
死者常年患有心脏病,加上遇害前几天天气一直阴霾,和曾连续几天几夜赶稿,所以心脏病猝发的几率还是比较高的,同时,死者为人比较强势和独断多疑,经常对周围人恣意辱骂,他曾怀疑自己的妻子有外遇,并勒令妻子不经过自己的允许不能出门,他的大儿子纪律因为已经决定出国深造而不同意死者希望其放弃学业帮其整理出版物,而经常与死者争吵,至于小儿子纪事生性比较内向乖巧,喜欢自然,自小受死者疼爱,但却违背了死者的意思没有选读文学专业,直接选读了兽医专业,由此也经常受到父亲的责骂,至于管家兼秘书林代碧虽然她平日里帮死者处理文件,照顾起居,但是据说她是因为欠了死者钱为了还债而帮死者工作的。最后死者家的帮佣珍嫂,据说也对死者的辱骂非常痛恨,但是似乎和死者有些暧昧。。。死者的私人律师也因为死者无休止的修改遗嘱以及动不动的辱骂而与死者关系不睦。。。
二
案发当晚,死者和死者的妻子,儿子们,秘书和女佣以及请来聚会的私人律师一起共进晚餐,饭后因为恰逢圣诞前夜纪律在晚饭八点后去参加节日派对直到凌晨十二点才回家,死者的私人律师随后告辞离开,而死者的小儿子,在饭后与死者产生了激烈的争吵,然后死者的妻子出来劝架也被死者一起辱骂,最后她被死者赶回到了房间里,死者的小儿子也摔门而去,离开了家,据说是凌晨一点十分多才回家。死者的秘书和女佣本来被死者要求的是当晚饭后收拾停当之后,可以在九点后就放假,但是死者秘书据说又要为死者整理文件所以是在九点三十分左右离开并于凌晨一点回来的。女佣则是九点之后离开的,十一点左右回家的。
死者的家是两层别墅,死者的书房位于一楼大厅的西侧,隔壁是秘书的办公室,死者是在12月25日早上七点的时候被林代碧发现死于办公室的,因为死者习惯于把自己关在办公室赶稿子,而且常常就是一夜,严禁别人打扰,但通常早上六点五十分左右会离开办公室去餐厅吃早餐,可是因为直到七点还没动静,林代碧就借着给死者送文件的机会去叫死者,但是门反锁着,于是又找来钥匙打开了房间,开门后发现死者仰面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面目狰狞,双手自然下垂,于是发出了尖叫,同时文件和钥匙也掉落到了地上,死者的妻子,大儿子和小儿子,女佣闻声赶来,死者的大儿子上前去探死者的鼻息,已经失去了呼吸,死者的妻子当场昏厥,小儿子赶紧扶住了她,大儿子随即要秘书去报警,并让女佣照顾好死者的妻子,他和弟弟保护好现场,警方赶到后,展开现场勘查,死者的办公桌上有已经铺开的文稿,还有打开的书本,那是一本百科大辞典,书本打开的页面是关于草药资料的页面,据了解,死者最近一直在写一部关于草药背景的历史小说,所以经常要用百科辞典,在死者办公桌侧面位置的传真机上有一封已发送给其私人律师的遗嘱,时间是12月24日晚10点10分,遗嘱的内容是将自己的遗产由大儿子纪律全部继承改成由小儿子纪事全部继承。本来大家都认为死者是心脏病突然发作死亡,这也是警方的初步判断,但是现场采集完证据后,发现死者的指甲里有少量的蛇蜕,就是蛇皮,据死者家属说死者幼年曾被蛇咬,生平最怕蛇,而死者办公室的其他地方除了死者的脚边和打开书的那页有些蛇蜕外其他地方均未发现。
三
案件出现了疑点,警方随即对相关人士进行了例行的询问
死者的妻子程玉珍
我当晚饭后直接回房睡觉,后来代碧来叫我说一鸣他在办公室辱骂阿事,我就去劝架,谁知道,他又对我吼起来,说我的不是,还说阿事和秘书代碧有私情。。。哦,代碧好像八点五十左右过来叫我的,后来我就劝架,我回到房间的时间是九点二十。他在我房间说了我一会儿就离开了,之后我就吃安眠药睡下了,我房间在二楼我听见他下楼了,应该去办公室了。蛇蜕?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死者的大儿子纪律
我晚饭后先离开的别墅,我出了门然后也就前后脚吧,董律师也出来了,我去参加圣诞聚会,十二点多才回到家,什么我回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不正常。我确实恨他,但是还不至于杀他,认识他的人没有认为他好的,死了也就一了百了的。蛇蜕?我不知道,遗嘱么?我不清楚。你们不会怀疑我弟凶手吧?这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死者的小儿子纪事
我晚饭后看见我爸把代碧叫到了他的办公室,后来她出来后和我说要帮我爸处理文件,我爸刚好也从他的办公室出来就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他和我说发现了我写给代碧的信,那个,是表白的信,我爸很生气又开始辱骂我,后来我妈过来劝架,我爸又开始骂我妈,我一怒之下直接摔门而去,到外面参加圣诞聚会,后来代碧找到我,我们直到凌晨一点才回家,为了避嫌怕我爸看到她先回来的,我等了大约十分钟才进门,没发现什么异常。蛇蜕?我们宠物店就有的。至于遗嘱,我不是很清楚,你们不是怀疑我杀了我爸吧,我是恨他,但是我没杀他,真的,我没有。
死者的管家兼秘书林代碧
我饭后本来打算和阿事一起去参加圣诞派对,哦,因为老爷之前已经说了圣诞没有事的话仆人们在九点后放假,但是后来不知怎么的,饭后老爷直接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还有文件需要今晚处理,我就只好去自己的办公室去处理文件,哦,从老爷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就和阿事说了一下,然后老爷在我们说话的时候也从他办公室出来把阿事叫到他办公室去,我看了一下表当时是八点五十,我听见他们吵了起来,我就去找夫人下来劝架,后来老爷直接和夫人也吵了起来,阿事气不过直接摔门出去了,老爷把夫人赶回了房间,而且好像锁上了。后来我听见老爷下楼的声音直接回到他的办公室把门锁上了,那好像是九点二十多了。我只好处理完自己的文件,但是老爷赶稿子的时候是不允许被打扰的,我只能明天交给他,我看了看时间当时是九点三十分吧,没有什么异常,我就出门了,实际上后来我去找阿事,为了避嫌以及不让老爷子再碰到,我比他先回到的家我差不多是一点进的门。老爷有很多文稿都是让我代笔的,是的我是欠老爷钱,你不会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吧。
死者的女佣珍嫂
我饭后收拾打扫停当,快出门的时候听见老爷和二少爷说吵了起来,然后我怕老爷在迁怒别人不让我休息了,我就赶紧回房间整理了一下,从后门离开了,我大约九点多出的门,十一点左右回家的,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蛇蜕?不知道,从没见过。你们不会认为二少爷是凶手吧,他不会的,你们千万别冤枉人啊。
死者的私人律师董法
我饭后和纪律差不多前后脚一起出的门,我直接回家了,直到接到你们的电话我才赶过来,哦,遗嘱啊,说到遗嘱,死者十分多疑,反复无常,经常叫我到他家修改遗嘱,后来嫌麻烦直接发传真来修改,几乎随时都有可能收到他的传真,而且他家里的电话有分机,所以不要求我电话确认,他也不会打电话确认,免得被家里人知道遗嘱修改的内容,昨晚死者确实发了遗嘱给我,但是是两份而不是一份,第一份是在当晚九点三十分,内容是:把全部财产留给他的大儿子纪律,哦这之前的内容是女佣珍嫂继承全部家产。至于第二份的遗嘱的时间如你们所见是十点十分传给我的。遗嘱是电子打印,而且有死者签名我手里也有死者的私章,理论上讲是有效力的。我已经为死者服务了25年,我敢保证和他共事的人没有认为他不该死的,很抱歉作为律师,我也许不该这么说我的被代理人,但是,他对家里人也太苛刻,哎,我想没有人会为他的死感到扼腕吧。
警方随即又调查了死者的办公室的钥匙,一共有三把,一把在死者自己手里,后来从死者办公桌里发现了,一把在秘书手里。还有一把在别墅前门的钥匙架子上,当然大家都声称出门的时候那钥匙一直在那里,没有被动过。
“好了,案件我叙述完了,怎样,你有头绪么?”季思仁边喝着手边的咖啡,边意味深长地看着召即。
“当然,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召即会心一笑。
请写出凶手,行凶过程,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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