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回忆 于 2014-10-25 09:17 编辑
这是我第一次有写日记的打算。关于写日记的原因都源自于我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20年前,那时候我还没有出生。说到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只记得那天早上我一如既往的去我的咖啡厅打扫一下卫生,当我路过门口的时候,我发现了一块外表都已经生锈了机械手表。当时的我没有多想,就将其丢在我的外衣兜里。随后我进入了咖啡厅,习惯性的摸了摸挂在墙上的父母的结婚照片。我的父亲在我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去世了,据说是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伤后由于抢救不及时,最后失血过多而死的。可以说我是母亲一手带大的,小时候母亲非常喜欢和我说父亲在世前的故事。想到这里,我居然鬼使神差的拿出了一直放在兜里的手表,看着照片上的日期——2007年12月23日。 我叫神明,现在是作为一名时间穿越者,我来到了2007年…… 2007.11.23(阵雪) “铃铃铃……”枕头旁边的手机不切时宜的响了。 “这是哪?”我拿起了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者2007年,我顿时觉得有些晕,心中立刻想起了小说中的穿越。好在我胸口的牌子注明了我的身份,我拿起了胸口的证件:姓名:王小二,身份:重案组实习队员。 “喂,谁啊?”我无力的拿起的手机,看来眼显示屏上注明着袁队,接听了电话。 “小二啊!是我,有案子了,你快到过来吧!”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袁队的声音。 我知道重案组一般接手的都是命案,耽误不起。尽管我很不情愿,但还是回答道:“好的,我马上到。地址是哪里啊?” “木兰街,303号。” “了解了。” …… 我可以确定的说,这绝对是我第一次看到凶杀现场。可能是我大学的时候研究过一些法医知识的原因,以至于我对于尸体并不是太害怕。不过难免感觉有些恶心。 木兰街 303号 不管在什么时候,人们总是喜欢凑热闹。即使他们知道,这里发生了命案。现在在我面前的就是这么一些人。我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他们中间挤过。看着这个电话中里提到的303号,一户简陋的平房。和我家的房子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中间的差距不言而喻。四周有围墙,围墙并不是全封闭的。有一处是围墙大门,说是大门其实并没有门。从围墙大门的位置可以看见有两处房间门,左面的是死者所住的房间,右面的是我们现在要去的凶案现场。师傅就站在这右面房间上挂着的牌匾下面,好像在思考什么。我向维持周围治安的警察出示了一下证件,然后向凶案现场走去。 从远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手写的牌匾“李杰裁缝店”。就我的直观感觉来看,直接就可以排除劫财杀人的嫌疑。至于我这么想的原因很简单,就只看到一排人形模特穿着各种款式的衣服,有人会抢劫这看起来就没有钱的人家吗?答案是否定的。 “师傅,你在干嘛?”我问道。 “哦,你来了!你跟着我来,有一些东西给你看。”袁队停止了思考,把我叫到了身边。 “好的。” 我跟着袁队走进了屋子,现场的情形是这样的。死者面朝下躺在地上,脚朝门的方向弯曲着。我们可以看到死者的后背插着一把剪刀,鲜血染透了衣服,红色的血迹形成一个奇异的蜘蛛状图案,显得分外的诡异。地上有一套运动服被随意的丢在地上,仿佛在述说着它的遭遇。熨烫的工作区放着一把和死者身上有些相似的剪刀。经鉴定,杀死死者的剪刀和桌子上的剪刀是相同款的一对。剪刀的旁边是量衣的尺子,以及一些针线。凶手为了防止留下自己的脚印,可能脱掉了自己的鞋。不过可惜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在他脱鞋后,自己的袜子可能沾到了死者的血液。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血脚印,通过脚印的大小与纹理可以看出,脚印的主人为男性,可能还穿着棉质袜子。一步一个脚印,一直延伸到门口才停住。左面的房间与现场是相通的,连接方式就是一扇打开的门,而死者的所有现金也正是在左面的房间里。从这个房间打开的门可以正好看见死者躺在那里,不过房间里好像就像遭了小偷一样。 有意思的是我刚刚从这个房间出去的时候还差点摔倒。“这雪地都冻成冰原了。”我在心里默道。 “看出来什么了吗?”袁队问道。 “这应该只是一起入室抢劫而已吧!”我并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说出了由现场的情况可以看出的结果。 “入室抢劫?不不不,你看看这个就知道了。他递给我现场外面的照片,然后继续说道:昨天傍晚时分下了一场雪,可是你看看这现场留下的脚印就只有这么一组。并且屋外只有报警人的脚印,通过死者的尸斑估计死亡时间是在晚上8:00-12:00点,也就是说那时雪已经覆盖了现场。如果有人进入或者出去一定会留下脚印的。不过这次居然没有,仿佛凶手凭空消失了一般。”袁队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现场的状况就如同袁队说的一样,在其他人没有破坏现场之前,的确屋外只有发现者的脚印留下。如果是入室抢劫他完全没有必要特意用手法掩盖自己的脚印,反而在屋里留下脚印这样矛盾的行为。不过现在也只能从屋里留下的脚印着实调查了。我和袁队交换了下意见,他也同意了我的看法。 “那边的两人是谁啊?”我向袁队问道。 “哦,那个瘦高的就是发现死者的人。叫李伟,35岁,家就在这附近。据他说,今天早上他来取衣服的时候,发现死者倒在地上。看样子已经死了挺长时间了,于是马上报了警。不过由于这里比较偏僻,所以附近居住人比较少。那个挺着将军肚的人就是死者的儿子,叫李强,30岁,他是今天早上接到我们的通知回来的。据他说死者死亡的那天晚上他在外面和朋友喝酒来着,然后就回家睡觉了。”袁队说道。 “李强不回这里住吗?”我疑惑的问道。 “不是,他在外面租了个房子。不过他是个无业游民,估计他父亲死了之后就没钱租房子了。”袁队皱着眉头说道。 “原来如此。”我点了点头。 “先将他来带回警局再说吧!正好对比一下脚印。”袁队吐了口哈气,接着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好的。”我回头看着现场的那两人,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听谁说过一样来着。有些时候我们越想回忆起来什么事情,就越回忆不起什么。所以我决定先不去想它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凶手再说。 2007.11.24(晴) 昨天的调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收获,我们将两位嫌疑人的脚印与现场留下的脚印对比了一下。结果不出所料,完全不符合。至此,案件进入了僵局。因为仅有的一个线索已经断了,难道真的是外人作案,可以进入房子的唯一方式就只有踩过门前的雪地才行。不过为什么没有留下脚印呢?不会是鬼魂索命吧!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在我的那个年代早就证明了世界上没有鬼魂了,我怎么还会有这种想法出现呢。 今天也是一无所获,为了充实内容,实际上是打发时间才对,毕竟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智能手机。我将昨天袁队与嫌疑人们的对话分别记录了下来: 袁队:案发时间,你在哪里? 李伟:我在家里睡觉,这个我的家人都可以证明。 袁队:你与死者有过什么恩怨吗? 李伟:你什么意思?不会是怀疑我杀的人吧。告诉你吧,老子杀了一辈子猪,还就是没有杀过人。 袁队:不要激动,我们也只是执行法律程序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李伟:那就好。李杰在我们那里可是出了名的巧手啊!不过可惜啊,好像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上次我去的时候,就感觉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袁队:这样啊,那死者和其他你认识的人结过怨吗? 李伟:李杰对别人一向挺好的,也没有什么对头啊!说起来好像从他老婆去世后对他儿子态度就不冷不热的,才导致他儿子没事就回家要钱,你们应该看到了吧。就和流氓似的。我看就是小时候打的轻! 袁队:恩,谢谢你的合作。 另一间审讯室 袁队:案发时间,你在哪里? 李强:我和我的朋友们在外面吃饭,这个他们可以证明。 袁队:那死者和其他你认识的人结过怨吗? 李强:要说结过怨的可能就李伟和张晓了。 袁队:哦?说说看。 李强:以前我爸借过李伟200元钱,可是那家伙直到现在也没有还钱的架势。就这样我爸和他之间就有了矛盾。谁知道他那天是去取衣服还是去干吗?我看我爸极有可能就是他杀的! 袁队:是谁杀的人我们自会查清楚,这个你可以放心。那个张晓又是什么人? 李强:张晓啊!他以前是个小偷,我家都这样了,他居然还上我家偷东西。这还是人吗?下次别让我抓到他,不然非得卸了他的胳膊! 袁队:那你发现你的家里少了什么吗? 李强:这个……好像是没有。 袁队:好的,谢谢你的合作。案件有进展的还我会第一时候通知你的。 李强:拜托了。 经证实,他们二人的话基本属实。 通过上面的记录不难可以看出,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去调查这个所谓的张晓。不过可惜的是案件依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张晓在死者死亡之前的确在死者所在的街道作案,不过却被人当场抓到。现在已经被关在派出所里了。我对比了他的脚印,发现与现场留下的完全不符。因此我也只能垂头丧气的去调查关于死者的事情了。有意思的是我居然在路上看到有时装秀的表演,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时装秀这种存在啊!等等,难道说……我拍了下脑袋,怎么早没有想到啊!好的,接下来去死者定过的保险中寻找些线索吧,希望事情能和我想的一样。 保险公司 眼前的二层商业楼房就是所谓的保险公司了,虽然和我那个年代还是没法比。不过在07年已经是相当不错的建筑了。 进入大厅,我就直奔着工作人员去了。那时的女士好像比较喜欢卷发加混搭的发型,虽然感觉怪怪的,不过还是挺好看的。 “你好,请问你们这里负责死后赔偿的办公室在哪里?”我自认为绅士的笑着说道。 “哦,在这边。”我对面的女士友好的回答道。 理赔办公室 “你好,我是重案组的。我想向您调查一下李杰的投保情况。”我亮出了身份证明,对负责人说道。 “哦,是警察同志啊!我去帮你查查看,您先坐一会儿啊!”负责人礼貌的说道。 “麻烦了。” “应该的。” 30分钟后 “警察同志,你要找的那个人的确在我们这里投过人寿保险。你来看看这就是关于他的资料。”负责人递给我一个文件夹。 “谢谢了。”我翻了翻里面的内容,大致掌握了一下信息。 “铃铃铃~~”我的手机不适时宜的响了,“对不起,我接个电话。”我向负责人用手示意了一下抱歉,就出门接听了电话。
“喂,什么事啊?”我问道。 “小二,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的真正死亡原因是突发性脑梗。”电话那头传来了袁队的声音。 “什么?我马上回去。”我挂断了电话。说实话,这起案子的进展已经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我想知道,如果是我父亲面对这种案子的话,是否会和我一样呢?但是不管怎么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回局里一趟吧。也许袁队已经知道是谁在死者身上扎的这一剪子了……
问题: 1.我究竟想到了什么? 2.李杰死亡后发生了什么?那个插死者一剪刀的人又是如何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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