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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梨望着魔魍,半晌才问:“你什么意思?” 魔魍打了哈欠,看了看表,才说:“你不是问我这所事务所的意义吗?” 胡梨点了点头。 魔魍微笑道:“有些人自以为能瞒过所有人,但是却瞒不过我。” “好奇心吗?果然像是你的个性。”胡梨微笑道,“那么现在能为我解释你所谓的真相吗?” “忆是被一刀毙命的,而且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这么短的时间要做这些事,再加上还要找出财物,你觉得有可能吗?”魔魍立刻说了起来。 “寞是三原副总经理森的妻子,跟忆熟识所以能够在忆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得手吧,再加上平时能够通过做客进出这房间,事先调查清楚应该不是难事吧。”胡梨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么你怎么解释墨与寞并不认识,还有灯关着,以及盗窃的财物这么短得时间怎么转移的事。” 胡梨摇了摇头,说:“那按你的意思是说杀忆的人是墨?” “不错啊,居然猜对了一半。” “一半?” “别忘了,警察调查过墨。” “想想看指纹。” “指纹?三个指纹不就是死者,钟点工和寞吗,这有什么问题?” “不对,死者当天没有外出过,在门外的门把手上不会留有他的指纹,这是别人的指纹。” “这么说来除了寞还有别人来过死者家里了,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墨的同伙。” “可是墨并没有动机啊!” “墨是没有,但是某人有啊,比如总经理死后得利的人。” “你是说森?” “不错。就是他,森是除了寞之外唯一能够且有可能杀害忆的人,同时也是唯一能解释所有疑点的人。而墨据传在外面有情夫,这个人很可能就是森。”魔魍又从抽屉里拿出了日记本。“还记得这本日记吗?我调查森以后,发现他除了是墨的情夫外,同时也得到了意外收获,就是这本日记的主人蓝,也是森的情妇,并且就是不久前勾搭的。” 胡梨一脸震惊的表情,说:“如果蓝之前是忆的情妇,那么这样既可以充分利用蓝对忆的了解,又能为墨泄愤,这真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我好像已经明白了。根据蓝的日记推断。当时森设计让蓝出面去跟寞计划交换杀人的事,之后由森杀死忆,因为是蓝跟寞接头的,另外墨在忆死亡时又有不在场证明,所以警方怀疑不到墨的头上,而墨也是唯一能做到将忆家中财物在事前神不知鬼不觉转移的人,当森杀完忆后,森马上指使蓝,让蓝告诉寞,现在可以去杀忆了,而墨这时打电话报警,警方当场抓住寞,并且误会寞是凶手。这样的话,寞的钥匙来源也可以解释清楚了。最后,只要森和墨只要联手杀掉了利用完的蓝之后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可惜的是这本日记揭露了一切。”说完,魔王披上了风衣,将日记揣在怀里。 “你要去哪?”胡梨问道。 “再晚,警察局就下班了,我可是要揭发真相的男人。” “我好像明白了你死守这间事务所的意义了。” “揭发真相,拿赏金,然后……” “然后还我钱。” “不,然后大吃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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