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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 第十届魔王推理大赛第六题(答案已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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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17 01:17: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届魔王推理大赛第六题



侠探岳夕楼之双生劫

作者:步六狐

(图片已补,红字更正)
                                                                                          最后更正时间是2014年8月17日11点40分


请于2014年8月26日20:00之前将本题答案提交至:第六题答案提交贴



双生乃世间奇妙的因缘际会,纵览古今,双生之间有同性亦有异性,秉性有相似亦有相异,
同时同根生,貌合可心合?


巧合与杀戮
扬州 狮子楼
“巧合,世间的巧合往往令人难以置信,不可名状,所谓‘无巧不成书’,也许正是这紫陌红尘中的冥冥注定。”说话者,二十四五,一身靛色长衫,手握珍羽摇扇,不用问,正是金陵“第一钱庄”丰家钱庄的少主丰子樵。
“然也,这巧合确属人世间最为奇妙的际遇,状若此次扬州之行巧遇子樵兄,否则我又怎得机会在这烟花三月的时节,坐在这扬州城里最好的酒楼,品尝到天下老饕爱不释口的红烧狮子头和佳酿锦阳春啊,哈哈~”这接话的人一身青衣长衫,风流绰约,脸若寒玉,眉峰凛凛,正是天下第一堂浮梦堂堂主岳夕楼。
“哎哎,夕楼,你哟”丰子樵被夕楼玩笑言语搞得哭笑不得:“此次扬州之行,我本是奉家父之命来料理钱庄分号事宜,被你如此一说,倒像醉翁之意,游恋山水了,哎,原想着事情办完,取道余杭去你那边讨几杯水酒,略叙旧情,岂料在这狮子楼里碰到了你,他乡遇故知乃人生之幸,只是不知这次我是幸也不幸。”
“哈哈,子樵兄言重了,夕楼也是抛却堂中琐务,于这烟花时节来此躲懒几日,巧遇贤兄自是不胜欣喜,夕楼调侃言语,只作相逢笑谈,贤兄切莫介怀,在此当自罚三杯。”说罢,夕楼嬉笑着便要自罚三杯。
“且慢,你啊,别人不知你这障眼法,我焉能不晓你这是借故讨些佳酿贪杯罢了。”说着子樵也嬉笑着抢先自酌一杯。
“哈哈,”夕楼眼看自己的伎俩被看穿,会心一笑,但转瞬间仿佛又想到了什么,敛笑举杯,却也不饮,若有所思望向楼外远处,自顾自地说道:“子樵兄所言甚是,巧合虽妙不可言,但委实难言幸与不幸,正如我十八岁那年所遇之姑苏凶案,诸多巧合之汇竟引出一段段令人发指的杀戮,真真叫我对这世间的悲欢人情刻骨铭心。”
“你说的可是让你名动天下的‘绮罗布坊连环无头杀人案’么?”子樵插言道。
“正是,此案惊动江浙两岸,案犯者用心之险恶,手法之凶残至今都令我心有余悸。”
“是么,此案发生之时,我恰在天府游历,待我回还之时此案已尘埃落定,坊间杂言四起,却也终不得这案件真容,后来与你结识,本也想细探本末,问个明白,却也总不得时机心思,今日不妨一尝夙愿,请贤弟不吝赐教了。”子樵拱手道。
“哪里哪里,贤兄言重,夕楼不才,愿知无不言。”夕楼拱手还礼。
(文案人设,这岳夕楼比丰子樵年让一岁,二人相识之情另附文篇番外,不在此篇赘言。)


  姑苏城北 绮罗布坊
古往今来,朝代更迭,无不是战火四起,百姓流离,亲友失联更是比比皆是。
前朝归土,新朝建立,经过三十年的修生养息,止戈耕耘,华夏大地已然是勃勃生机,百废具兴,而江浙之地亦已回复到物阜民丰,这其中姑苏的苏锦行业之兴盛亦是百业之翘楚。

这一年,夕楼年方二九,去到姑苏的老字号布坊“绮罗布坊”进一批苏锦。
这“绮罗布坊”的老主人东方侗六十有三,一生孑然,惟在战乱之时收留了携四岁幼子自天府避乱至此的弟媳宁氏,从宁氏口中得知自己在天府经营布匹生意的弟弟东方洪已然病死在逃乱的路上,而宁氏所生的孪生兄弟中的哥哥东方阳亦在逃荒的路上走失,下落不明,尽管宁氏最终来到了姑苏,怎奈长期颠沛流离的宁氏业已身染重疾,卧病不起,每每于弥留间呼唤长子东方阳,就这样到了新朝建立的第二年便丢下六岁的儿子东方明撒手西去,临终前将孩子托付给东方侗,却还是在喃喃呼唤东方阳的名字中,死不瞑目。由于战乱中消息闭塞难辨,新朝建立后东方侗托人四处打探,寻找失踪的侄儿东方阳,虽然也曾有情境相似的人被找到但终究是空欢喜一场,倒是在一场场的寻觅中找到了很多境况相似,同在寻亲的相怜人,也因此凑巧反而促成了很多寻亲者大团圆,故东方侗在江浙也得了不少善名,加之其勤恳经营,绮罗布坊的生意也是蒸蒸日上。
一晃将近三十年,如今东方明在东方侗的培养下已从当年的懵懂幼童变成了一个几经历练,精于世故,经营有道的商界巨贾,他自小在天府成长,本是家庭和睦,父疼母爱,自是顽劣,熟料童年战乱遭父死兄散,又随母亲颠沛流离,母亲病重,虽然叔叔收养了他,但毕竟是寄人篱下,不免收敛了顽性,很是乖巧,母亲过世后,东方侗更是将他视若己出,宠爱器重,悉心栽培,加之近年来东方侗身体愈发老态,基本已将布坊的生意全权交给东方明,他俨然已是布坊的少主人,因他向来喜穿一身素衣,精明擅算,故得雅号“绮罗白算”。


事出有因
七月初三
夕楼赶了三天的路从余杭浮梦堂来到姑苏绮罗布坊,本可以在七月初二赶来,但因七月初二的一场雨,影响了赶路的进程,即便如此,东方侗和刚从外走货回来的东方明叔侄早已在家中备宴为他洗尘,浮梦堂的商行遍布九州,绮罗布坊与其亦多有商贸往来,东方侗跟岳夕楼的祖辈自是交识不浅,加之夕楼自小思虑过人,也甚得东方侗的赏识,而夕楼对东方侗也深为敬重,只是对东方明的精明擅算之性,相较于自己不拘小节和随性不羁的性格,似乎天生有种排斥,因此即便是两人面上客套热情,却也都是心照不宣的敬而远之。
宴席之间,夕楼闻之,通过三十年的不断寻觅,东方侗终于在自己暮年时找到了失散的侄子,东方明的孪生哥哥东方阳,而他也将在十日后从天府到达姑苏,东方叔侄希望夕楼能够留下共享东方家的喜事。
“伯父能在耳顺之年,寻得遗侄,真真是上苍怜见您多年赤诚行善,而明兄能够兄弟团聚,实乃是东方之幸,绮罗之幸啊,此次团聚,能得伯父和明兄相请,做个见证,不胜荣幸,即便伯父和明兄不提,夕楼也希望能留下,求之不得啊。”夕楼举杯敬向东方叔侄。
“哈哈,贤侄言重了,几十年的牵挂和努力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啊,苍天可鉴,苍天可鉴啊。”东方侗言之更是老泪纵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相较于东方侗的感激涕零,他身侧的东方明反而更加沉稳,虽亦有悲戚之容,但在夕楼看来似乎并非面由心生,只见他如释重负般感慨地附和道:“吾家兄团圆之日,实乃东方之幸,绮罗之幸啊!”
“是啊,阳儿归家,我更可以放心的把家业交给阳儿和明儿,感谢上苍啊,可憾的是明儿这些年忙于布坊事务始终没有完成婚姻大事,好在听说阳儿已经成家,还有了个儿子,这次他们举家来投,我东方家总算可以团聚了。哎,我老了,就盼着这绮罗布坊能够鸿运昌盛,东方家可以开枝散叶啊。”东方侗边擦拭眼角泪痕边凄然道。
“是啊,叔父放心,等大哥一家归来,安顿妥当,我们定不负您的厚望,让绮罗更加兴盛,让我东方家族永续。”东方明拍胸道。
“是啊,伯父宽心,绮罗和东方家在明兄他们的努力下一定会如您所愿,繁盛昌荣。”夕楼举杯道。
言罢,三人推杯换盏,几番寒暄中,夕楼方知这东方阳是一个半月前,绮罗布坊天府分号的掌柜吴财找到的,那日吴财出门办事,路上看见一农伙路边卖粗粮,恰巧二人目光相交,那掌柜见他与东方明相貌无二,身形也颇有几分相似,心下一惊,又因是酷暑天气,见那人穿着单褂,窥其下巴有三颗相连的红痣,正是东方阳幼时的胎记,心下又一喜,便借口买粮上前与其攀谈,得知此人名唤张敦,天府人氏,张敦却也实诚,与掌柜熟络起来,细谈下,掌柜知其本名东方阳,是城外的农户,战乱时与母亲和弟弟走散,后来被一户张姓农人收养,娶妻生子,如今养父母皆以亡故,这日是到城里卖些粗粮,那吴财虽断定此人必是走失的东方阳,但又怕闹出误会,于是就借口说自己布坊正缺人手,看他老实本分,想请他到布坊帮工,还许诺他可将家眷一并接到城里来,布坊给他们提供住宿,那张敦一听,立马答应了吴财,吴财将布坊位置告诉张敦,双方约定两日后张敦到布坊帮工。另外,吴财一回到布坊,就修书一封派人快马送到姑苏,东方侗得了书信甚为惊喜,当下让东方明回信,并嘱咐东方明于信中邀请东方阳全家来姑苏认亲宴请直到三更才散,东方老爷在侍女的搀扶下,回房了,可夕楼起身离席时,不慎撞到了身侧一同起身的东方明,从他的腰间掉了一个湛蓝色的香包,恍惚间,夕楼瞥见香包上绣了一对鸳鸯和一个“秀”字,东方明眼疾手快一面扶住了有些醉意的夕楼,一面用脚踩住了香包,并顺势坐下,挡住了香包。夕楼忙道不是,东方明笑答无妨,并吩咐侍女将他送回卧房。


欢场断头
七月初四
姑苏城北 红春园
红春园是姑苏城里最大的妓院,原本客似云来的院门,此刻却被衙门的捕快们围个水泄不通,皆因昨夜在这里发生了一起命案,遭逢不测之人疑似是姑苏城里“锦祥布坊”的二当家贾千贯,此人三十有七,精于算计,又好酒色,虽家中娶了老婆,却仍留恋烟花之地,甚至于其间欢愉通宵,这一年来更是乐不思蜀。
这“锦祥布坊”位于姑苏城西,也是姑苏一带著名的布坊,掌家人是贾千贯的孪生哥哥贾万户,约十年前,贾老爷暴病辞世,贾万户接过了他的衣钵,与其弟贪好酒色不同,贾万户秉性沉稳刚毅,办事果决,粗中有细,他常劝其弟千贯收敛酒色,却也毫无作用,兄弟之间反而因此多了几分嫌隙。更有甚,在去年,兄弟两人竟因为红春园的头魁春秀大打出手,结果哥哥被弟弟打破了头,一向沉稳的贾万户更是扬言与其弟势不两立,但毕竟是兄弟,只是不许他回家,仍会让他照看生意,而贾千贯的夫人本身是个懦弱无争的人,也因此气急回了娘家,这样一来,贾千贯索性住进了红春园,白天去布坊照看生意,晚上回红春园这个“家”。这几年在生意场上,锦祥布坊一直与绮罗布坊互相较劲,双方也都视对方为最大的竞争对手,明争暗斗,而三年前运送绮罗布坊织锦的一艘货船与江中倾覆,损失惨重,虽然事后官府调查为意外,但东方明始终认为是锦祥布坊暗中作梗,并扬言必报此仇。

姑苏衙门 案堂
“大人明鉴,昨夜我于府中宴请客人至深更,始终不曾离府,大人若不相信可传其来证。”此时的东方明跪拜在衙堂上,气定神闲,望向案桌后的苏州知府安丰年。这安丰年四十有八,面容清癯,须发微白,目光澄然。今晨,红春园的老鸨李氏报案,称今早叫姑娘们起床的丫头春丫发现头魁春秀的屋子的门从内锁着,叫门不应,春丫就找李氏前来,李氏也叫不开门,遂叫来院护撞开房门,我们进入时竟发现房中到处布满血迹,房间内的窗户也从内反锁,于房间中的床上和堂前赫然躺着两具无头尸体,老鸨和院护们看到此景立刻报了官,初步判断死者是锦祥布坊的二当家贾千贯和红春园的姑娘春秀,遇害时间是当晚的三更时分。鉴于贾家跟东方家不合是众人皆知,因此安丰年立刻派衙役到东方府上将其“请”过来例行询问。
“东方老板你且稍安,我当然会传其来证,不知你这客人姓甚名谁,现在何处啊?”安丰年问道。
“此人姓岳,名夕楼,现正在我家做客,大人可派人前去对证。”
“哦,可是余杭浮梦堂的少堂主岳夕楼?”安丰年双目微眯,捻须问道。
“正是。”
“竟然是他,”安丰年听到肯定的答复低首自语,忽的抬头唤来衙役:“来啊,速请岳公子来公堂对证。”

姑苏衙门 后堂
此时安丰年正在桌案的一侧擎着茶杯,愁眉不展,案桌的另一侧坐着一位身穿青衣长衫,风流绰约,脸若寒玉,眉峰凛凛的少年,正自顾自地品茗,不是岳夕楼还会有谁。
“哎,贤侄啊,”安丰年放下手里的茶杯,率先打破僵局,“你也知我与你父曾同朝为官,你父亲也曾是名动江淮的断狱高手,他在世时也曾多次对我说起你有勘案断狱的天资。恩,方才案堂之上,乍听东方明请的客人是你,我真是喜不自胜,既然你已来为他做了对证,不妨也听听此案细详,不知你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呢?”安丰年命衙役唤来夕楼,给东方明做了对证,便让其还了家,只留下夕楼于后堂看茶叙话。
听了安丰年的话,少年放下手中的茶盏,轻声答道:“安叔此言差矣,且不说您与先父的交情,我作为一个朝廷的子民,遇到这种惨无人道的杀戮,也不会袖手旁观,只是侄儿我才疏学浅,未曾探案断狱,不当的地方还请叔父海涵,烦请您与我说说这案件始末吧。”
“哎,遇此血案,是我平生仅见,且不说现场案状之凶怖,但凭这案件的诡异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真真是让我千头万绪,不知如何下手,”说着,安丰年呷了一口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继续说道:“今儿一早,红花园的老鸨李氏在府前击鼓鸣冤,说是红春园发生了命案。我率领衙役前往,原来是红春园的花魁春秀和锦祥布坊的二当家贾千贯被人削去头颅,死于春秀的房间……
“等一下,现场可有尸体的头颅?”夕楼打断安丰年。
“没有”
“那你们是怎么确定死者身份的?”夕楼疑惑道。
“哦,是这样,首先现场一片血海,两名死者身上的衣服都被雪给染透了,但是仍然可以确定是死者的衣物,另一方面,我们找来老鸨他们来看了一下女子的尸体,从尸体的体态来看应该是春秀的尸体无疑,同时我们也把贾万户叫来辨认了一下尸体,通过‘血骨认亲’,可以确定死者就是贾千贯无疑。”
“死亡时间呢?”夕楼问。
“仵作通过验尸,基本上可以确定春秀是昨夜二更遇害,贾千贯是三更被害。”
“据我所知死者的兄长跟死者之间颇有积怨,你们这边可有进行盘查么?”
“已经盘查过了,昨夜贾万户整夜都在府中,他府里的家丁皆可作证。”
“现场有什么发现么?”
“哦,贾千贯死前曾在地上写了个‘鬼’字,甚是诡异,至今不得解,他手里还攥着内锁的钥匙,哦,虽然铜锁已损,但我们请锁匠看过,确认死者手里的钥匙是内锁的钥匙无疑。另据红春园的老鸨们提供的情况,可以判断贾千贯这个人有施虐和受虐倾向,时常与春秀‘游戏’。案发当晚,有人曾听到贾千贯喊:‘一样,鬼啊’,但大家都以为他又是在于春秀游戏,没有人在意。此事已经不胫而走,因为案发现场门和窗都是从内反锁,换句话说是在‘密室’犯案,现场又没有发现凶器,死者又留下了‘鬼’字,现在姑苏城中都说这起命案是厉鬼作祟。”
“哦,竟然有这种事!安叔,您是否方便将衙门收集的供词给我看看呢?”夕楼问道。
“嗯,这个当然,我让衙役给你取来便是。”
“有劳您。”


供词
姑苏衙门 后堂
岳夕楼手里捧着衙役送来的供词,细看起来。
贾万户:“昨天,我像往常一样,布坊关门后我就直接回了家,然后就不曾离开府门半步,我府上家丁皆可为证。虽然我跟千贯闹得不愉快,但我们毕竟是手足兄弟,我又怎么会害他呢?我怎么认出死者是我弟弟?死者穿着我弟弟的衣服,又进行了血骨认亲,可以断定是我弟弟吧。”

贾府家丁甲:“老爷昨儿像往常一样酉时回府之后再没有出门。”

东方明:“昨夜我于府中宴请客人至深更,始终不曾离府,哦,准确地说是三更的时候我们才离席,后来就回房休息了。府上家丁和夕楼贤弟都可为我作证。”

东方府侍女乙:“昨天我送东方少爷回房休息,少爷回房了,哪都没去。”

东方府门丁丙:“昨夜三更之后,府上没有什么人来拜访也没有人出门。”

红春园老鸨李氏:“今儿一大早,我正在屋内梳妆,丫头春丫前来唤我说春秀的房门从内锁上了,无人应门,我就出来看个究竟。谁知也叫门不开,那内锁的钥匙只有一把在贾二爷手里保管,于是我只得唤来院护将房门撞开,大家走进屋内,就看见满屋的血啊,桌子,桌布,凳子,床,柜子,吊帘都是一片红啊,衣橱大开,里面的衣服都染成了红色。更奇怪的是,房间内的窗户也从内反锁,然后就看见春秀和贾二爷,就是贾千贯的无头尸体了,哦,贾二爷手里还攥着一把钥匙。我们虽然进入了现场,但是什么都没有碰,我当即就让大家退了出去,即刻去报了官。哎,其实贾二爷他虽然好酒色,但是自从去年春秀来了我们这里之后,他就没换过姑娘,至于贾二爷的有没有特殊嗜好?哎,我们这行的,卖弄风月,只要客人给钱,我们又怎能轻易拒绝,贾二爷在那方面确实有些不一样,总是喜欢玩点花样,做点游戏,当然和衣嬉闹也是有的,而且,这游戏一玩起来就有各种喊声也很正常,对了,昨晚初更的时候,春秀还让春丫给她送了三盆鸡血,说是贾二爷要的,哎,我们家之前伺候过他的姑娘都对他有些恐惧,但是自从春秀跟贾二爷走到一起,仿佛两个人对上了撇子,喏,他们为了不让人打扰还特意在门内加了个锁扣,用来上锁。哎,对了昨夜贾二爷是酉时回来的,他回来时就已经是酩酊大醉了,后来回房又嚷着喝酒,春秀就让丫头们给拿去两壶酒。我一般三更的时候回房,昨夜回房时,刚巧看到春秀站在自己的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屋内传出贾二爷的声音,好像在喊‘一样,鬼啊’,声音很凄惨,确实是他的声音,嗯,里面的灯是灭的,接着便听见扑通一声,好像是滑倒了吧,我正欲过去劝说一下,谁知春秀似乎听到我的脚步声,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轻声跟我说‘贾二爷这是又喝高了,一会儿睡下就好了’。还让我早点歇息,然后我就看她向茅厕那边去了,我确认那确实是她,虽然夜深,但是我红春园的后院里向来都是灯火通明,然后我就回房了。那具女尸体?说实在,我真的没有仔细去看,无头尸啊,惨不忍睹,不过她穿着秀儿的衣服,身形也差不多,应该不会错。”

丫头春丫:“今儿早我按往常一样叫姑娘们起床,以前春秀姐跟贾二爷也有反锁房门的情况,但是从来也不会在早晨,我叫他们的时候没有回应,我担心出事,内锁的钥匙只有一把,一直都是贾二爷贴身所带,于是我便喊妈妈来叫门,也叫不开,后来喊来院护们才把门给撞开,大家进门一看,就看见满屋的血迹,那些家具器皿都被染红了,对了衣橱也打开了,里面的衣服都是被染红了,连房间内的窗户也从内反锁……哦,昨夜初更的时候,春秀小姐让我送三盆鸡血过去,说是贾二爷要的,我跑了三次把三盆鸡血拿到房门里,那时候贾二爷已经醉的不行了,嗯,他们当时没有异常,然后小姐就打发我离开,从里面上了锁,然后三更的时候,我听到贾二爷在喊‘一样,鬼啊’,声音很大,不过院护们和我们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以为又是贾二爷跟春秀姐在嬉闹呢
红春园的院户丁:“今早妈妈喊我们说春秀的房门从内锁上,让我们撞开,我们就撞开,然后就看到了房间内的两具尸体,从衣着和身形上看床上那具是女的,地上堂前那句是男的,房间内器物都被血染的通红,柜子都是打开的,里面的衣服也都被染成了红色,连房间内的窗户也从内反锁……昨夜我们也曾听到贾二爷喊‘一样,鬼啊’,但是没当回事,您也知道,贾二爷喜欢闹腾,大家都习惯了。我们的护院兵刃?有刀和棍子。哦,我们身上衣服为什么是红色的?额这是红春园院护的衣服,也许是妈妈喜欢红色吧。哦,这衣服我们每人两套呢。”
当夜值夜院护戊:“昨夜我在前门当值,什么一个人值夜上茅厕怎么办?前院里守卫室有自己的茅厕,一般我们都会挂个‘如厕中’的牌子在守卫室和茅厕的门上。我二更那会儿闹肚子,不过我敢保证三更之后到第二天清晨李氏跟院护丁出门报案前,没有发现有人进出。”

掩卷之后,夕楼的眉头深锁,安丰年见状赶忙问他是否有些眉目,夕楼没有作答而是叹了口气,直接请求他让自己去到命案现场一探究竟。安丰年也不相逼,当即便招呼一队衙役与夕楼一起赶去红春园。


现场
姑苏城北 红春园
夕楼和知府安大人来到了红春园,此时这里依然被官府封锁着,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不时有人驻足对着红春园指指点点,但大多数人都是匆匆走过,好像在这里多停留一刻便会被抽走灵魂一般。虽然命案发生在昨夜,但此时的红春园里往日的脂粉俗气已经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杀戮的气息。在老鸨李氏的引领下他们穿过前院,绕过偏院,直奔命案发生的后院,在李氏的指引下,夕楼获悉这红春园由前院,偏院和后院构成,每个院落都有自己的茅厕,前院甚至还单独给守卫室建了一个独立的茅厕,红春园也只有前院一个正门可以出入与外界沟通,前院除了门口的守卫室里有个院护值班外,住的都是普通的姑娘,后院住着四个花魁和老鸨,一般要是没有花魁和老鸨的呼唤,下人们和院护们是不能来后院的,偏院是丫头下人和院护的住所,是夜,其他的三个花魁早就于一个月前被约定去姑苏城南的李员外家里为他的寿辰献艺,是今天中午才回来的。
夕楼与安丰年来到后院,仔细打量起这个院落,首先这个院落比前院和偏院都要气魄,花魁们和老鸨也都是独门独户,这后院只有北面一个拱门,走进院落,四面有三人高的院墙包围,由北向南,左手边依次是老鸨李氏的房间,花魁春秀的房间,以及茅厕,右手边依次是花魁冬灵、秋爽、夏韵的房间。
二人来到春秀的房门口,安丰年已经跟他讲过案发之后除了老鸨李氏和院护们虽然进入过房间,但是骇于案发现场的惨象,他们马上都退了出去,衙役们除了抬走室内两具尸首,没有碰任何室内的东西。安丰年向门口的两个衙役点头示意了一下,衙役们便将身后的门闩已经破损的房门推开,让到一边,房门甫一打开,一股更加浓重的血腥之气扑面而来,众人不禁捂住口鼻,而夕楼只是眉头一皱,信步走了进去,房间要比想象的大,所有的家具,从桌子,凳子,吊帘,柜子,床,地上角落里的三个铜盆,甚至桌子上的酒壶,酒杯,以及打开的衣橱里的衣服仿佛都被套上了一层红色的薄纱,地面上也到处都是血迹,房间内的窗户也从内反锁,夕楼叫来三个衙役,一个到后院李氏的房门口,一个到偏远,然后让最后一个衙役站在春秀的房间里大喊“鬼啊”,再把他们叫到一起,在李氏门口和偏院的衙役都说能够听到春秀房间里衙役的呼喊,夕楼点了点头,夕楼走到床边,掀开床单,俯身看了看床下,那里竟然也是血迹斑斑,不过那空间倒也可以藏个人。他起身转身踱步到床头旁的梳妆台,看见台子上有个小箩筐,里面有几个没有做完的香包,不管上面有什么图案,都在另一面绣了一个“秀”字,此刻他们也被染上了红色,夕楼放下香包,来到门口仔细看看门内锁扣和此时掉落在地上的锁,锁上有几个鲜明的完整的血指印,看形状,很明显是男子的指印,确认门内锁扣和锁确实是被撞坏的,又唤来老鸨李氏和丫头春丫,知悉昨夜确实只有春秀和贾千贯在房间里。又问了问春秀最近可曾买过什么物什,李氏说三天前,李氏让院护戊从锦祥布坊来了一麻袋布匹送到她的屋里去了。夕楼又叫来这个留着一撮胡须的院护,他证实了妈妈的话。


  尸体
第三具无头尸
正当夕楼陷入沉思的时候,衙役们又来报,说是在姑苏城北十里外的荒郊发现了一具无头男尸,尸体有过水泡的痕迹,但应该是死了两天以上了,其身上没有能证明其身份的文牒或是其他饰物。
衙门 停尸房
安丰年在岳夕楼的要求下带着他来到了衙门的停尸房。
夕楼仔细看了看三具尸体,那具女尸的手显得很粗糙,似乎干过重活,他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又去看那具刚发现的男尸,听衙役说是在荒郊发现,而且仵作验尸后证实他不是溺水而亡,这三具尸体都是被利器去掉头颅而死,而且在这具女尸和贾千贯的尸体里发现了迷药的成分。

注:1.血骨认亲:古时碰到一死一生时,往往要取死者的骨头,将之洗净,然后将生者的血滴入骨上,如血很快沁进骨质内,则会被认为是亲人,否则非然,这是“滴血认亲”派生出来的手段。
2.五更表:一 更 1921
         二 更 2123
         三 更 231
          四 更 13
         五 更 35
3.时辰表:子时231
         丑时 13
         寅时 35
         卯时 57
         辰时 79
         巳时 911
         午时 1113
         未时 1315
         申时 1517
         酉时 1719
         戌时 1921
         亥时 2123
4.房门的内锁是铜锁
5.老鸨供词无误
推断凶手,凶器,动机,行凶过程,尽可能分析疑点,此案种种文中皆有迹可循。
(本题满分25分,满分难度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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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26 23:14:11 | 显示全部楼层
七 姑苏衙门 后堂
此刻,这里已是“高朋满座”,半个时辰前,安丰年在岳夕楼的示意下,将与此案相关的东方明,贾万户,红春园的老鸨李氏,丫头春丫,院护戊请到了衙门,然而在请这些人的时候,关于“无头案”的诡谲不到一日已经是满城风雨,虽然岳夕楼已对安丰年说明此案已水落石出,但是除了这句话和让以上相关的人员到衙门后堂之外,岳夕楼便不肯再露半点口风,只是给了安丰年一个锦囊,说是等到自己表明案情离开衙门后,速速打开查看,如此一来反而让少了分愁绪的安丰年,多了分不安。
“诸位,”夕楼从桌案的一侧起身先向安丰年施了一礼,然后转向众人,侃侃道:“适才,安大人请诸位移步至此,皆因昨夜姑苏城中发生一起骇人听闻的无头命案,鄙人不才,受安大人之托协查此案,托上苍之鸿福,安大人之英明,此案到此已有眉目,而凶手就在尔等之间。”说罢,夕楼扫视众人。
夕楼这一番言语让原本静谧的后堂,顿时变得燥动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时有惊疑神色,就连之前已经有些会意的安丰年,也不免有些惊异,不觉间攥紧了拳头。
“咳咳,诸位稍安,”夕楼定了定神,继续说道:“不到一日,这姑苏城内城外已有三具无头尸,除却那具滴骨认亲的‘贾千贯’的尸体,其他两具,目前身份尚未可知…”
“且慢,贤侄此言差异,那具女尸不是已经确定是红春园的花魁‘春秀’了么?你怎么还说是身份不明呢?”说话的正是安丰年。
“哦,大人明鉴,这具女尸头颅被砍,浑身血迹,而红春园的老鸨李氏骇于尸状,仅从衣着和尸体的体态上进行了辨认,并没有真正的察看尸体的细貌,大人可还记得,那具女尸的手很是粗糙,像是干过重活,试问一个红楼的花魁,虽说不是锦衣玉食,但尚且也是十指不沾炊烟的,这习舞浸乐的女子,比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且不如,又怎有机会去做一些重活?,即便是常习刺绣女工,却也对自己的妆容肤质,呵护有加,断不会让自己的手有重活的印记。”夕楼对安丰年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
“这尸体身份尚且不表,我们再来看这场命案,首先昨夜酉时贾万户像往常一样回府之后再也没有离开府门,这一点贾府的家丁皆可为证,而东方府上,昨夜我与东方家把酒言欢至三更,之后各自回房,而三更之后府中无人拜访和离开,这一点东方府的侍女,家丁皆可作证…”
“哦,贤弟言下之意已还我清白,就是东方与此案无关了。”东方明插言道。
“哼,无关?东方明,你休要惺惺作态,别人不晓你,我焉能不知?此案必定和你有种种牵连!”一旁的贾万户不屑地说。
“诸位,都且稍安,且让夕楼把话说完。”岳夕楼拱手向二人,继续说道:“命案现场,两具尸体皆被削去头颅,承前所言,既然女尸体不是春秀,那么是不是春秀分的尸呢?答案是否定的,道理亦同前述,烟花女子怎有分尸的气力?即便有,凶器又何在?再说要分两具尸体的头,时间尚且不说,这气力确实也不够吧?而且,待到其分完尸体又该如何离开貌似密室的命案现场呢?最关键的是三更的时候,老鸨李氏回房时看到了春秀立于自己的门前,也恰好听到了贾千贯的呼喊,之后亲眼所见春秀去了茅厕,所以春秀应当不会是行凶的人,行凶者一定是个男人!而有鉴于现场的情况,春秀也一定是帮凶无疑!”
“啊,可即便如此,这现场的密室和现场的异状又当如何解释,那女尸又是何时进入的房间?”安丰年提出了疑问。
“嗯,密室和现场的异状其实很简单,不过是障眼法而已,那密室现场到处布满血迹,令人望而生畏,我若所料不差,是夜,那春秀等到贾千贯回来,见其已酩酊大醉,而且嚷着喝酒,便叫春丫备了两壶酒来,我想即便是那时贾千贯没有饮酒,春秀也会让人备好酒菜,趁贾千贯不备,将迷药下入酒里,致其昏迷,春丫曾说初更给春秀送了三盆鸡血时,贾千贯已经醉的不行,试问烂醉如泥的人要三盆鸡血又要做甚呢?从现场看这三盆鸡血已经都洒在了房间里,即便是平常与春秀嬉戏不羁,屡有荒唐,我也想不出一个烂醉如泥中了迷药的人可以将房间布置成这般血海,于是,自然而然的,这三盆鸡血和现场都是春秀和她的同伙的布置,其目的是藏叶于林,让她的同伙可以全身而退。”
“全身而退?”众人听到此处皆有些丈二和尚了。
“嗯,没错,从现场的两具尸体看,仅仅是被砍去了头颅,血迹并不会让整个房间状如血海,而春秀和其同伙这么布置现场,一方面是令现场更加惊悚诡谲,更主要的是她的同伙可以神鬼不知的藏于现场的密室里不被发现。而这具女尸,也不会凭空而来,从现场看,应该一直安放在春秀的床下,只是她之前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一个活人,一个一直被下了迷药昏迷的人,只是为了当晚替春秀死的人。初时,我曾觉得此人是红春园的人,因为怕被人认出,所以凶手会除去她的头颅,但从目前的情况看,她不可能是红春园的人,因为如果是老鸨早就会发现红春园少了人,那么她既然不是园中人,便一定是从园外进来的,要说一个大活人如果要进入红春园,只能走正门,但是她是个女人,这种烟花之地,必定会令人起疑,而且要到红春园的后院,要知道即便是丫头和院护,没有老鸨和花魁们的招呼,也不能随便去的,何况是进入春秀的房间。但我从老鸨那里得知春秀三天前曾让院护戊去锦祥布坊进了一麻袋的布匹送进她的房间,如此这身份不明的女人如何进的红春园便迎刃而解了。”
“公子的意思是,这女人是被装到麻袋送进红春园的?”久为吭声的老鸨讶然道,一旁的春丫也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哦,如此一来,提供布匹的锦祥布坊和运送布匹的院护戊都难逃干系啊?”东方明若有所思的自言道。
“哼,东方明,你少含沙射影,我锦祥布坊从未给红春园送过什么布匹,那红春园在城北,到跟你绮罗布坊挨得近,我想是你安排人这么做的吧?”
“哈,贾兄何必生气,这事情目前是显而易见,由不得你狡辩啊。”
“你!!哼!!!无凭无据,休要含血喷人!”贾万户气愤道。
“贾兄稍安,且听院护戊如何答辩。”安丰年道。
一直旁听的院护戊此时成了众人的焦点,事件发展到这一步,他已然成为查清案件的“关键”,之前一直默默无闻地院护戊,此时突然站起,顿时跪倒在后堂中,边叩拜安大人边说:“大人,小人冤枉 ,冤枉啊。”
“冤枉?你有何冤屈?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于本官说个清楚!”安丰年道。
“大人明鉴,三日前,小人确实奉春秀姑娘的命,从锦祥布坊运了一麻袋布匹去她的房间,当时那麻袋分量不轻,又封着口,小人未加查看,就直接送进了姑娘的房间,放到了床下。其他的小人真的是一概不知啊,大人。”
“你这小人!安敢在此无中生有,你何时曾到我布坊取过布匹!”贾万户怒不可遏。
“贾兄稍安,大胆狂徒,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么?好,你若不说我便替你说来!”说话的是岳夕楼,只见他回身给安丰年作了一揖,道:“大人明鉴,这狂徒自是运送女子之人,而且他必然知晓所运的是个女子无疑。适才,我已说到春秀和她的同伙将现场布置成血海是为了让她的同伙藏于密室,而她的同伙必然是行凶分尸的凶手无疑,大人可见,从众人的证词和那现场铜锁的毁损情况看,当时现场确实是从内反锁,是个密室无疑,但若那凶手开始便藏于密室,待众人破门而入,趁乱混入人丛,再伺机脱逃,便神鬼不觉了。”
“哦,竟会如此?怎么可能办到呢?”安丰年诧异道。
“是啊,我当时和院护们一起冲入房间,之后也命人看护现场,若真有凶徒藏于密室又是如何避开我们的耳目呢?”老鸨李氏亦是甚为不解。
“哎,那凶徒不仅杀人如麻,也是个胆大心细之徒,大人细想,那红春园院护的服装是红色,若凶手穿着红色的院护府,藏在房间的门后,众人破门而入之时,都被眼前的血景惊惧,而且,房间内血腥弥漫,众人无不掩住口鼻,更是无暇去仔细勘查,那身着院护服的人趁此时机混入人丛,而且又因为他本是院护,自是不会被人怀疑,我说的可是么,院护戊?”
“公子真会说笑,我那夜一直在园门口那里当值,是,虽然我二更闹了肚子,但是我没有去后院杀人啊?再说,若如公子所言是院护所为,那么其他院护也有可能犯案啊,凭什么一定是我呢?”院护戊狡辩道。
“呔,你这狂徒,还不从实招来,你已犯下大错,如今大人在此,我给你自新的机会,你却仍是执迷不悟,好,既是如此,我便于你将话说透,到那时,你和你的主谋都必将就地伏法!”
夕楼说完也不看他,自顾自地说:“这院护戊于值夜当晚二更时佯装如厕带着刀,离开了守卫室,在守卫室和守卫室南侧茅厕的门上挂上“如厕中”的牌子,那守卫室到后院的路径,因为沿途的房间窗户都朝向东,刚好可以避开众人的耳目,这也就是只有当夜值夜的你能作案的最直接证据,因为如果是其他院护,一来,从偏院无法完全避开众人耳目到后院去,二来,院护们住在一起,谁要是有个行动,难免不会被察觉。你来到后院,春秀打开之前反锁的房门,让你进入的房间,此时贾千贯已经被春秀加了迷药的酒迷倒,你趁机杀害了一直服用迷药被你和春秀藏在床下的女人,割掉了她的头颅,放到床上,我想贾千贯一定也是在床上吧,然后和春秀一起把现场布置成血海,你身穿护院服,即便是身上溅上血迹也看不出来,不过我倒认为你当时是脱下了院护服,而是身穿内衣行凶,理由我稍后说明,等到布置好现场,你们熄灭屋里的灯,然后,三更的时候,你让春秀立于门前,而昏迷中的贾千贯苏醒过来,虽然房间的灯熄灭了,但是后院彻夜灯火通明,光透过窗射进房间,他迷糊间看到身旁躺着一具无头女尸,心下以为是春秀死了,顿时酒醒了大半,立时起身,从身上拿出门锁的钥匙要往门口奔去,熟知走到门口,碰到了躲在门后的凶手,恍惚间,那凶手的样貌他看了个明白,于是大喊‘一样,鬼啊!’又转身向后奔去要躲开凶手的刀,不料被凶手赶上一刀了了性命,那噗通一声便是尸体倒地的声音…”
“等一下,那么死者为什么要喊‘一样,鬼啊!’写下的‘鬼’字又作何解释?那头颅和凶器又安在?”安丰年追问道。
“死者之所以喊‘一样,鬼啊’,顾言思义,看到了‘鬼’,但是又先说了‘一样’,试想,当时在现场能让他感到像鬼的只有死者吧,既然那具女尸原本不是春秀,他自然不会认识,那么他看到的一定是自己认为已经死了的‘春秀’,但是门外此时正站着春秀,那么这个屋内的能让死者误认为‘春秀’的人会是谁?我刚才说了春秀的同伙藏于屋内,也是凶手,而且凶手是个男人,那么排除掉一些不可能,留在房间的是个长得与春秀很像的男人!我是不是可以假设这位留着一撮胡须的院护戊跟春秀之间有着某种亲密的关系呢?至于死者留下的‘鬼’字,想必是出自凶手的手笔,也许本来他们不想留下这个讯息,甚至从刚才院护戊的证词里一直指证贾万户来看,他本想留下的字是‘兄’,然而,没有料到的是死者喊出了‘一样,鬼啊’,于是只得将错就错,将此案引向歧途,而你们之所以在三更动手,一来是为了让老鸨做个见证,二来,也是为了将春秀的嫌疑洗清,因为一个本来应该在二更死的人,三更还在屋外,岂不是让此案更添迷离,加之密室之谋,此案必是悬上加疑,更加坐实了‘厉鬼作祟’之说。”
“啪啪啪,”院护戊听到此处鼓了鼓掌,“公子的想象力果然天马行空,只是刚才所说的种种可有证据?还有,若是小人所若小人是春秀的同伙,那么春秀又去了哪里,能凭空消失么?小人虽是一介草民,但是您也不能血口喷人,如果您拿不出证据,我反倒要向大人告你个污蔑之罪了!”
“哼,证据?你行凶所用的凶器从尸体和掌握的情况看必是你在红春园分发的护刀,因为如果你从外买来护刀,一是会留下蛛丝马迹,二是你不易将其藏匿在红春园,这个可调仵作去验看,看看你的护刀上面有没有血迹的反应,你身为院护,应有两套院护服,我刚才之所以说你行凶时身着内衣,一是虽然院护服是红色,但是毕竟行凶和布置现场时,会溅上不少血迹,这是在所难免的,所以,你为了尽可能不沾染血迹于身,穿着内衣行凶。二来,这第二套院护服你给了春秀,刚才你不是问春秀去了哪里么?四周院墙三人高,男子尚且不能轻易翻越,更何况一介弱质女流?实际上春秀已将你给她的第二套院护服藏于后面茅厕附近,三更时,她更老鸨说完话,便径直去了茅厕,换上院护服,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门口,拿着你给她的那两颗人头径直去了前院的守卫室,取下前院守卫室门上和其南侧茅厕门上的‘如厕中’的牌子,此时也许春秀可以一走了之,但如果半夜有姑娘起夜看到守卫室没人,或者其他人路过守卫室发现没人,就会过早地露出马脚,于是为了不过早的暴露,我觉得她应该继续乔装在守卫室里,直到清晨,趁乱离开红春园,而那两颗人头不会丢在红春园的茅厕,因为那会很容易被人发现,我反而觉得它们被春秀于清晨带走了,而你从密室出来,即便被人发现,说你擅离职守,你也可以说听到后院有动静就过来看看,案发至今,红春园都被封锁,凶手来不及处理掉凶器和凶衣,你是否介意让仵作查验你的内衣呢?另外你也一定不会有第二套院护服,因为那套衣服你已经给了春秀,等找到春秀,对你跟她来个滴骨认亲,相信一定会有个明白。”
“哈哈哈哈哈,”那院护戊忽然放声大笑,此时的衙役们早已在岳夕楼言语间来到众人中,控制住了院护戊,“公子高明,没错,人是我杀的,但是与春秀无关,她是我孪生的胞妹,主意是我出的,她只是听了我的蛊惑,那个变态的混蛋两年来一直纠缠和折磨我妹妹,我恨不得饮其血,噬其肉,将他碎尸万段,死无全尸,这样我妹妹也会获得自由。苍天有眼,让我得愿。”
“哦,如此说来你认罪了?那么我来问你,你分尸的目的究竟为何?难道就是让他死无全尸么?既然如此,我也可以理解你将那具女尸砍去头颅,为的是让你妹妹脱身。我且问你,姑苏城北外的那具男尸又作何解释?为何也要削去他的头颅?他的头颅又在何方?”岳夕楼不依不饶。
“那是三天前我去找那符合女尸条件的人,碰到了一对夫妇,然后我就趁机行凶,劫持了那个女的,砍掉了男子的头颅,如公子所言,我砍掉女尸的头颅是为了让其帮我妹脱身,至于砍掉男尸的头颅,实际上也是为了在后来将此案构造成一个连环案件,转移大家的视线罢了,我也记不得把头颅丢到了哪里…涵望公子和大人开恩,我愿一力承担罪责,不要再为难胞妹了。”院护戊辩解道。

八 另一个真相
扬州 狮子楼
丰子樵喝着佳酿,听着岳夕楼对此案娓娓道来,却不见其面容上有丝毫勘破案件的自喜,反而眉宇间陡增了一份怅然,气氛突然变得尴尬起来。。
“咳咳,夕楼,此案当真到此为止么?”丰子樵打破这尴尬的局面,轻声问。
“哦,依子樵兄看,此案还有隐情么?”夕楼反问道。
子樵却也不答,只用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杯中酒,在酒桌上写了个“东方”。
“哎,我就知道,却也瞒你不过。”夕楼叹了口气,“也罢,我就说完吧。”

七月初四 酉时 姑苏城北 东方府
方才案件已于姑苏府中水落石出,之后众人散去,院护戊被安丰年收押,说是秋后问斩。而岳夕楼也随东方明回到府中。
是夜,东方老爷因昨夜多饮,今夜只是小酌片刻,便先回房歇息了,留下东方明与岳夕楼独自杯酒畅怀。
“东方兄,孩子在哪儿?”夕楼放下酒杯,突然问道。
“孩子?什么孩子?我不太明白贤弟的意思。”东方明说道。
“你的侄儿,伯父未曾谋面的侄孙。”夕楼面无表情,淡然道。
“哦?贤弟是不是记错了?他们应该在九天后才来,现在应该还在路上呢。”东方明道。
“事到如今,你还要瞒我么?东方兄?”
“我不明白贤弟的意思。”
“哎,这一连串的命案,背后的主谋就是你吧?”夕楼道。
“哦?我?主谋?疑凶已经伏法认罪,贤弟何出此言,话说回来,贤弟在衙门里的时候确实说过要让嫌犯和其主谋伏法,我还想问贤弟是否另有隐情呢?”东方明辩解道。
“东方兄可还记得昨夜我不慎从你腰间撞落的香包?”夕楼自顾自地问道。
“香包?什么香包?贤弟越说我越不明白了…”
“哎,那是春秀给你的吧?上面的‘秀’字,与案发现场春秀房间里发现的香包如出一辙,我若所料不差,春秀兄妹应该是伯父寻你兄长之时,碰到的有类似情境的人,而且很有可能在你们的帮助下找到了彼此,东方兄这么多年来孑然一身,却将此女工的香包带在身边,想必也是对春秀有意吧?”
“贤弟,我想你是喝多了,哦,实际上我也有些不胜酒力了,我先回房了,累了一天,贤弟也早点休息吧。来人,送岳公子回房休息吧。”说罢,东方明便要起身。
“且慢,”夕楼看向东方明,说来也奇,虽是东方明召唤,这院落中不见侍女和府丁的身影。
“东方兄,这春秀兄妹对你情深意重,你当真这般无动于衷么?”夕楼怅然道:“也是,你连兄嫂都可以杀戮,又怎会顾及儿女私情?”
“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说什么?”东方明站了起来。
“哎,那姑苏城北十里处的男尸想必就是前来投亲的东方阳吧?而那个顶替春秀的女尸应该就是他的夫人,你的嫂子吧。”
“呵呵,贤弟真的是喝多了。”
“一个半月前,伯父接到了天府分号掌柜吴财的书信,说是找到了你失散几十年的孪生哥哥东方阳,然后伯父让你回信,请他们一家速来姑苏认亲。你表面上跟伯父说他们会在七月十四来到姑苏,实际上,你在书信里却让他们七月初一就来,也就是三天前,然后你让院护戊在路上杀害了东方阳,为了怕暴露死者的身份,你让院护戊砍下了死者的头颅,一来死者与你是孪生兄弟,样貌无二,所以院护戊可以很容易确定是你的兄长而前来行凶,二来,死者下巴有三颗相连的红痣,正是东方阳幼时的胎记。你也趁机其取走了死者身上可以证明其身份的一切物什,包括那封你邀他前来认亲的书信。哦,我想你肯定在书信里写明让他带着此信作为信物,以便相认,同时你让院护戊掳走了你的嫂子和侄儿…”
“啪啪啪”东方明鼓了鼓掌,悠悠道:“看来院护戊有一点说得没错,就是贤弟的想象力太丰富了。”东方明反而坐了下去,独自斟酌起来。
“难道,东方兄真的要与那男尸来个滴骨认亲,方才愿意吐真言么?”
“你啊,即便真的如你所言那具男尸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东方阳,那又能说明什么,完全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提前上路,赶来认亲,与我何干?再说,你怎么能确定他是三日之前前来,说不定是昨日前来呢?而且我和叔父找他找了几十年,为何要加害他呢?”
“哎,那男尸经过仵作勘验,死了两日以上,而且有水泡过,这尸体发现于荒郊,且非溺亡,前日大雨,这尸体既然是定然是死后被雨水浸透就,所以他一定早于昨日,至少是前天遇害甚至更早。你在绮罗布坊三十多年,伯父视你如己出,一心栽培你成为今日的商界巨贾,加之近年来伯父身体愈发老迈,基本已将布坊的生意全权交给你来打理,很明显这偌大的家业必定是你的,然而,自从找到了你的兄弟,事情反而复杂了,昨夜家宴,伯父言语间透漏出你的兄弟已经成家,还有了儿子,这样一来,家产就不再是你的囊中之物,相反,有了儿子的兄长很有可能更占先机。”
岳夕楼娓娓道来,那东方明听着就好似听着故事一般,悠然自得,言谈间的其人其事似乎与他并无干系,不做声,继续自斟自酌。
夕楼见他没有反应,继续说道:“不过,我倒是佩服东方兄,如你所言,即便是确认死者身份,又能与你何干呢?再退一步你前些日子在外走货,你的随从都能证明你没有行凶的时机,加上死者的头颅和能够证明死者身份的物什,死者的夫人,孩子都下落不明,即使院护戊承认了所杀之人就是你的嫂子,但是找不到孩子,依然没有证据,你布下巧局,两年前让自己的挚爱春秀进入红春园,故意挑起贾家兄弟的矛盾,本以为贾家就此分裂,你的绮罗布坊可以完全打压对手,并报三年前货船倾覆的之恨,怎奈贾万户虽然恨自己的弟弟,但是仍然以大局为重,贾家兄弟依然联手苦心经营,如此你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试想如果没有经过精密布置,如何能让贾千贯所中迷药的分量足以使其在三醒还,你又如何可以在这起连环的无头案里,既除掉自己的兄长和嫂子,稳操家产,又可以让自己的挚爱脱身,回到自己身边,还可以除掉竞争对手和虐爱的情敌,事件告破即便是贾家没有被确认为幕后真凶,但是折了贾千贯,贾家自然也是元气大伤,一举三得,你又可以让自己置身事外,真真一条惊天的妙计,夕楼自愧不如。”
“贤弟谬赞,你刚才的话,听来似乎句句在理,不过可惜,也仅仅是你的臆断罢了。”
“没错,我确实没有证据,但是我有一点我对东方兄不敢苟同,那就是你竟然可以牺牲自己的挚爱去为你做如此的牺牲,受尽凌辱,还要赔上自己哥哥的性命,连给你的香包,你都要遮遮掩掩,不敢现于人前,倒头来听不到你一句情真意切地关怀,真真是春秀的悲哀,她看错了你!”
“你?胡说!你懂什么,我与她之间的爱你又能懂几分?”
东方明此言甫一出口,方知是自己说错了话,不过他反而狞笑了起来:“哈哈,也罢,反正已经是尘埃落定,四下无人,我也与贤弟说说知心话,没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以为我愿意把自己所爱推向深渊?三年前绮罗布坊的货船于江中倾覆,我私下探知是贾家所为,但是他们销毁了所有的证据,官府最后断定是意外,那批货让绮罗布坊损失惨重,贾家他们道貌岸然,我发誓一定要报此仇,春秀与我两情相悦,我也帮他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孪生,但是我叔父想让我娶一个梦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于是我与春秀反而是有缘无分,我心想等叔父他老人家百年之后,或者我与春秀生米熟饭,也许叔父会原谅我们,但是春秀劝我以大局为重,不要因为她而失去叔父的爱,我定下这个计策,一来红春园也在姑苏城北,我们有个照应,二来春秀进入红春园为的就是挑起贾家兄弟之间的矛盾,谁承想这贾千贯是个变态,但是春秀为了我甘愿受辱,我却只能将她的爱隐于心间,就当我认为贾家兄弟就要分崩离析之时,他们却人分情不分,加上我叔父得知寻到了失散多年的兄长,而且兄长还有了孩子,言语间,这家产似乎也要给他不少,我心下怅然,我不能再失去,哎,以后的事,就如你先前在府衙和刚才所说,没错,背后的主谋就是我。不过我没有杀我的侄子,春秀是个心软之人,劝我留那孩子一命,他现在应该和秀在一起,不过我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东方明一口气说完这些,仿佛如释重负一般,悠然坐在那里。
“哎,如此,你尚可积些阴德吧。大人,你们可以出来了。”夕楼怅然道。
“什么?!”东方明心下一惊,再一看周围,安丰年已率领众衙役和东方府上的家丁将自己围了个插翅难飞。“你!”
“贤侄在府衙后堂表明案情前,曾给老夫留下一个锦囊,嘱咐老夫在他离开后速速查看,那上面写了一句话:‘东方府中暗听真情。’于是老夫着手布置,好在东方老爷全力配合。东方明你还不伏法么!速将春秀和孩子的下落说来!”安丰年厉声道。
“好一个岳夕楼,我说为何这院落如此之静,召唤下人也无反应,想不到竟会是如此结局。罢了。”东方明颓然起身,众衙役已将他控制收押。

扬州 狮子楼
“完了?”丰子樵放下酒杯,抬首望向夕楼。
“哦,我们之后在姑苏悬榜,那春秀就对东方明情深,也不愿见其兄长身陷囹圄,于是不出三日便带着东方阳的遗孤来府衙自首了,哎。”夕楼望向远方,似乎还沉浸在案件里,仿佛那姑苏一案发生在昨日一般。
“夕楼兄,巧破此案,本是一件开怀之事,为何自从刚才开始诉说起,便凭添了一丝怅然之气,难道你对此案还有遗憾?”丰子樵问道。
“哎,我并无遗憾,只是慨叹这世间的多变,东方明是商界巨贾,步步为营,处心积虑,怎奈人算不如天算,到头来不过一场空,如此看来他这个‘绮罗白算’真真是白算了一场啊,此番双子之劫,既是东方兄弟,也是贾家兄弟,更是春秀兄妹之劫,我也因此案而就此陷入了这污浊世间的烦扰,只为一丝正义,还阴灵一个告慰, 但愿人世间少一些丑恶,多一分真善吧。”言罢,将杯中酒环洒于眼前的方寸之地。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子樵若有所思地吟诵起这首《七步诗》,举起酒杯缓缓道:“愿人世间少一些丑恶,多一分真善吧。”说罢,一饮入喉。

注:答案本身是小说改编,这里,春秀兄妹一说不做强求,只要解释合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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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6 23:35: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火夕 于 2014-8-26 23:55 编辑

尸体和春秀长一样不是更合理吗?这院护不是一脸胡子吗?贾二爷住这里这久了都没见院护戊吗?两个都是活人难不认为是兄妹吗,喊鬼干嘛?

点评

首先,这里是 一撮胡子,不是一脸胡子,贾二爷即便见过院护,又怎会仔细看他的长相,仔细看看解答里面说的是贾二爷半夜醒来只看到身侧有一具无头女尸,诧异之下当然认为是春秀的尸体,再一看到面似春秀的院护,难免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8-27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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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7 00:12:21 | 显示全部楼层
答案好长。话说要是答案仅仅用到文中已给的两对双胞胎的话感觉题目质量就很高了。。但是最后还要再猜出一对文中未给的双胞胎,就感觉有些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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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最后一句给的明白,就是兄妹一说不做强求,题目里给了很多提示,包括开篇的那句话里亦有提示,但不是要求大家猜出来才给分,这个点是淡化的点,只要现场分析合理依然会酌情给分~~~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8-27 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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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7 00:15:4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太扯了,小说就是完全没提示好不好。。。猜不出是兄妹,就没动机更没手法,千户大叫完全是因为像,此时在外面,这叫我们怎么猜,还有如果躲在屋里还能出去就说明是护卫,没兄妹关系完全不知道怎么达成的共识。。这条件完全不够啊,。。。构造密室大体两种方法:一种在里面呆着之后趁乱混进人群,一种是从外面锁上逃走,第一种在场的只有护卫和老妈。。都和死者无冤无仇,谁知道还是兄妹。还被人利用。。。。。条件不够啊lz魔王大人

点评

关于”小说是完全没有提示“这一点我表示不敢苟同,窃以为如果你读过艾勒里·奎因的”挑战读者“,应该会明白小说的提示不比谜题少多少,只是这一篇题目能给你带来这种感觉,首先我表示是我水平局限,以后会多多努力  详情 回复 发表于 2014-8-27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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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7 00:24:18 | 显示全部楼层
还请魔王大人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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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7 01:26:03 | 显示全部楼层
火夕 发表于 2014-8-26 23:35
尸体和春秀长一样不是更合理吗?这院护不是一脸胡子吗?贾二爷住这里这久了都没见院护戊吗?两个都是活人难 ...

首先,这里是 一撮胡子,不是一脸胡子,贾二爷即便见过院护,又怎会仔细看他的长相,仔细看看解答里面说的是贾二爷半夜醒来只看到身侧有一具无头女尸,诧异之下当然认为是春秀的尸体,再一看到面似春秀的院护,难免不会认为是鬼,当然这里在答案最后强调了兄妹一说不做强求,这样一来,即便是现场的解释出现其他合理状况也会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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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7 01:29:04 | 显示全部楼层
涅羽 发表于 2014-8-27 00:12
答案好长。话说要是答案仅仅用到文中已给的两对双胞胎的话感觉题目质量就很高了。。但是最后还要再猜出一对 ...

答案最后一句给的明白,就是兄妹一说不做强求,题目里给了很多提示,包括开篇的那句话里亦有提示,但不是要求大家猜出来才给分,这个点是淡化的点,只要现场分析合理依然会酌情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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