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寞 于 2014-5-25 16:57 编辑
第二题:《真假动机》答案 作者:三年 有时候,当你得到答案时,你反尔会犹豫了起来,因为你需要揭发的,不是人性的丑恶,就是人生的悲哀。 侦探就必须揭露真相么?我不知道,侦探也有自己的感情,面对自己这次的处子案,我决定交由他们自己来决定。 “我的调查已经结束,今天到此为止,多谢各位配合,也感谢甄警长的帮助,我先离开了。”我对着众人说道,临走前,我特意走到大宝跟前,我小声的对他说,“今晚请留下你的家人在家,不要告诉别人,今晚会给你们一个答案。” “嗯。”大宝愣愣的应了声。 走出房子,回到了自己的办事所,我拿起电话按通了孙孤的手机。 “游泳,咋滴?解决了么?” “嗯,今晚8点过来我这边,我给你答案。” “好的,今晚准时到。”我从电话中听出那边孙孤的兴奋。 回想着整个案件,内心不由得再感慨一番,只需要等到今晚去完成最后一步就行了,至于结果如何,已不是我考虑了。 ......门一把被推开,“结果如何,快告诉我,是骗保吧?”孙孤一进门直接就大声说。 我拿起外套,“走,去老宝家,我给你答案。”我冷冷的回应,出于对我性格的了解,孙孤也不说什么,直接跟着我出门。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这里,按完门铃,这次是大宝为我们开的门,果然我所料,客厅里只有他们自家的人在,蒋义,许诺已经离开,没错,凶手并不是他们两个。 “在这里,我要给各位揭晓这个事件的真相。”我对着众人说。 众人都很惊讶,而孙孤则认真的看着我。 “这次案件的凶手,不,应该说帮凶,就在我们这里。”我慢悠悠的说。 众人这次更是惊讶。 “首先从案发现场来看,老赵前胸中了三刀,而后背也中了两刀,这样让我们看来,只能分析知道,有外人的存在,而在小妹和李叔发现的时候,整个房间形成了一个密室,当然我也已经破解了这个密室。” 我停顿了下接着说,“最开始我一直被密室所烦恼,和室内杂乱的环境觉得是有人在寻找什么东西,如果密室不是从门出去,那就是从窗户,不知各位还记得当时窗户虽然是锁着的,但有一点,就是锁插是垂直的,另一端并没有按下去完成死锁,当我坐下沙发而引发的震动让我想到,这种锁的方式可以通过震动与重力来产生效果,只需要将L型锁的上端轻轻勾住一点点,使其不会掉下,然后再外面,用力的一关窗,窗产生的震动就能让锁自己掉下来,从而锁上,就会形成当时那种样子,所以另一端才不会跟正常情况一样,没有按下去。”(作者本人,小时经常这样锁窗。) 说完我直接走上楼去,想让他们真的了解,只有实际操作一番,孙孤心领神会的也跟了上来,众人见了见也自觉的走了上楼,这次与上次不同点,就是大宝扶着李叔。 来到案发现场,我轻轻将封条删下,一众人进入房间,现场还是并没有变动,我带上手套,为了更真实性,我把阳台门想凶手那样反锁起来,将窗户打开,从窗户爬了出去,把窗户的锁按原来说的轻轻勾住,在外面用力一关,屋里的众人看着窗户的锁,果然如之前看到的一样。 “原来是这样子。”见了现场众人都恍然大悟。 “不过,我仍很遗憾的说,这恰恰反尔中了凶手的诡计,这反尔是凶手最乐意让我们发现的密室手法而故意留下的线索。” 众人都一副不解,当然唯独一人。 “如果以这样来说的话,那这个密室手法到底有什么用呢?如果真的是外来人,或者说是从窗户离开,那为什么不直接打开窗户不是更明显些。”我把之前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嗯?是啊~可是凶器不是在阳台发现的吗?那一定是从阳台离开的啊?”大宝也提前疑问。 “凶器确实是在阳台发现,可并不是凶手所遗留下来,而制造这个手法其目的有二。”我稍顿了顿。 “1、这是为了嫁祸某人; 2、这是为了扰乱调查,从而来保护帮凶。” “嫁祸、保护?”小妹不由顺着说。 “没错,从老赵的死亡时间来看,除了许诺大家都有不在场证明,这也是凶手所不能预料到的,其实凶手为的就是想嫁祸 蒋义。” “不,凶手一定是那个蒋义,一定是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李叔又激动了起来。 “李叔,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蒋义根本就没有犯罪时间,而且不要忘了死亡时间那会可还在下着大雨,如果真的是从阳台逃走,能不将屋里弄湿?而且也是最关键一点,如果是那段时间行凶后逃离现场,而将凶器遗留下来,凶器上还能沾有大量的血迹吗?如果他待到没雨再外出的话,可他根本就不够时间,因为他的电话是已经经过证实了的。” “说那么多,那凶手到底是谁?”小宝不耐烦的说。 “事实上,这就是一件自?杀?案!”最后我一字一字的说了出来。 啊~众人都呆住了。 “不可能,老赵怎么为自杀,那还有那个许诺啊,他有时间杀人。”李叔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李叔,都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全部看穿了,许诺虽然有时间,那他的动机呢?为了那两百万?我有他的资料,他自身的工作根本不缺,再从环境的设计,这根本就是一场有计划的杀人,不然他何必要将窗户设置成这种状态呢,既然是有设计的杀人,可不要忘了,当时您可还在楼下大骂小宝,许诺还会选择在那段时间杀人吗,虽然逻辑上不通,当然并不能完全排除嫌疑,但...” 我又顿了顿。 “不急。从所有人的不在场时间上看,到后来我进入房间我看到了一幕很特别的现象,就是衣柜上一处非常显眼的箱子竟然没有任何变动,如果真是为了寻找什么,凶手又怎么会放弃这么一处显眼的地方呢?唯一解释,凶手要么不够时间,要么就是凶手不?方?便。” “当我再看到里面的书后,结合这些地方,再想想我朋友叫我调查的事情,一切都贯通了,一切都是为了骗保,前天,老赵先找蒋义拿了他的样刀,而凶器为什么只有蒋义的指纹,他只需要找个理由在那晚上让蒋义接触刀子就行了,而窗户与门的指纹老赵设计也不难,其后在1点后用刀刺向自己的心脏,就可以了,之后的事,也已经不再需要他了,因为只需要他的帮凶。” 我一口气说完。 “帮凶?对了,你从刚才就一直提到帮凶,那帮凶到底是谁?”大宝追着问我。 “难道大家还没看出来吗,老赵会进行这种骗保和陷害人的手法最好的帮凶会是谁?”我并没有直接回答,反尔反问了他们。 众人互相看着对方,久久。 “啊!不会吧,难道是李叔!”没想到反尔是孙孤第一个反应过来。 “没错,帮凶就是你,李叔。”我斩钉截铁的说。 一阵沉默。 “不会是李叔,怎么会是李叔。”小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你这个狗屁的,不要在这里瞎说!”小宝也生气的指着我说。 大宝跟李叔反尔安静的听着。 “帮凶就是李叔,因为李叔的脚不方便,当时那么显眼的箱子才会使其跟房间形成的反差那么大,但也有一点,也是我能确定一切都是由老赵设计好的一点,那就是那些书,我相信老赵应该也是一位侦探迷吧,这点相信各位应该比我更了解,而因为李叔你和老赵多年的好友,最后桌子上的《福尔摩斯》仍好好的摆放着,而将其它书弄得跟寻找什么一样,也是因为心里不自觉的出于对老赵的尊重吧!” 众人静静的听着,也默认了我对死者侦探迷的猜想。 “笑话,你就这样就说是李叔?”小宝冷笑的说,他这样的表现反尔让我感到欣慰,至少在一个外人来看,他这是在为李叔。 我没有理会小宝的话,接着说,“老赵为何要设计出窗户这种手法,就是为了保护李叔,因为当时只有李叔有钥匙,也就是说如果不从窗户离开,唯一能从门离开反锁的,就只有李叔一人,为了这一点,老赵还为李叔设计了双重保险,这就是为什么窗户不直接打开,虽然直接打开,在初步能让警方觉得是从这里离开,但经过调查无果,那么拥有钥匙的李叔,必将是第一嫌疑人,这时就再设计凶器在阳台,这样调查的时候就会考虑到是阳台离开,那么阳台离开必定要从后方的门或窗,接着在后续的调查,从窗户上只有蒋义的指纹,这里大家一定会觉得奇怪吧,为何只有蒋义一人的指纹,在一定时间后,一定会想到窗户的手法,这样就能为李叔达到保护,而只要警方一直为这条线索调查的话,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叔就越难让人发现,而所有的线索却能完全的指向蒋义,不得不称赞高啊!但这里却出现了一个问题,既然要陷害蒋义,在凶器上,窗户锁上,阳台门,全都布有了蒋义的指纹,这样看似很容易看出凶手是蒋义一样,但可惜的是,窗户框周围却没有半点指纹痕迹,如果蒋义能这么大意的留下这么多处指纹,却唯独这里如此细心,这里不觉得奇怪么,至少这里让我留了个心,要想在到处留下只有他的指纹,老赵唯有通过自己的语言指引,但最后却没能成功的在窗户周围也留下蒋义的指纹,这些或许就是计划不能完全固定的意外,当然真正的意外不单只如此。。。” “我已经听够你的瞎扯了,不要再说了。”从后面我开始分析后,一直冷静的听着的大宝也开始反感了起来,突然打断起我的话来。 “为什么我选择今晚才说,因为有些决定必须你们去选择,而我能这么肯定,当然有着自己的证据。”毫不理会他们的不满接着说。 “我相信老赵一早就告诉李叔,让他在那段时间要做个不在场证明,就算当晚没有发生小宝的事,相信李叔也会去选择找人聊天,最好的就是小妹。可是小宝,我相信你知道李叔一直疼爱着你们,甚至把你们当成自已的孩子,从小妹的口供,当晚你实在认李叔太失望了,因为你们的父亲为了你们选择了这条路,而家庭环境已不如从前,你的所作所为,让李叔当晚异常的生气伤心,但也是你们兄弟姐妹三人让我解决了一切谜题,当晚李叔因为你的事,而后面小妹来陪李叔,让那段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经过了一场大雨,等到小妹回房,李叔也来到了老赵房间,当时老赵已经死了,再按老赵的要求,在其身上和背后再刺上两刀,让其看起来更像是凶杀,但由于时间的差异,致命伤还是很容易看出来,而也是因为时间,李叔把凶器扔出去后,那会已经停雨了,所以导致凶器上仍沾有大量的血迹从而干涸。李叔解决了这一切后,布置完现场,就反锁出来,以设计手法的精妙,相信老赵一定有让你将那箱子也弄乱,但或许出于尊重,不舍得,但同时也是因为脚的不方便,甚至是当晚您的脚还出现了更大的问题吧!”最后的句话我对着李叔说。 虽然李叔没有说话,但我还是从他的表情看出了变化。 “够了,不要说了,没有证据就不要瞎说了。”大宝也对着我大喊。 我理解大宝的心情,我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那块膏药,(这是我从垃圾筒找回来的,因为谜题已为膏药提示了线索,不宜又再明细说一遍。)对着众人,“或许你们有的陌生有的见过,但我相信李叔您肯定知道的,因为这个是您的对吧!” “嗯,是我的,怎么了?”李叔终于开口回答。 “这是老赵死后第二天出现在二楼的,现在明白了吧!” “李叔的膏药有什么好奇的,大惊小怪。”小宝反嘲着。 “现在的天气冷,而当晚更是下起了大雨,当我听到膏药,再看了李叔您的脚,结合之前的推理,唯一的可能性这是您的风湿所使用的膏药,而膏药是小妹睡觉后2点过后才出现在早上的,也就是说你在这段期间上去过2楼,而当天小妹很早就起来帮您的忙,我现结合回这一切,加上一个意外,这将成为一个证据。”说到这里,我又看了看李叔,我从老人家的脸上看到了沧桑。 “意外?难道是说因为我把这个告诉你了。。55555”小妹刚说完又哭了。 “不,你是一个启发点,因为你不知道李叔是帮凶,把这切告诉我是对的,真正的意外是你,大?宝。”我看向大宝。 大宝只是默默的听着,感觉有什么事藏在心里,一点也不因为我提到的意外而感到惊讶。 “因为你的突然回家,手脚不方便的李叔,本身上楼梯就不方便,后来又花费时间布置现场,在下到二楼时,却没想到那会你刚好回来,于是李叔只能随意躲起来,或许也就是因为突然的紧张,不小心将脚上贴着的膏药遗落了,这也是我最后的说明。”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完全明了。 直到这里,他们才都安静的站着,各有各的想法。 “呵呵,年青人,有前途啊!没想到老赵所有计划都让你给说出来了!”李叔突然松了口气,“没错,我就是帮凶,老赵是自杀的,而我们这场戏就为了骗保,现在不说也没用了,只要你把这些告诉警方,一查就出来了。哈哈.。。。不过我真是好奇,你怎么都知道是老赵设计的呢?不能是我吗?”李叔向我提前了疑问。 “因为李叔你不懂变通,因为整个手法看似简单,但却又相当精密,而您在处理凶器时,却完全没有考虑刚下完一场大雨,对凶器的影响,既然当时是下雨,那房间,爬窗等等,能不在屋内,窗上留下水迹,痕迹吗?再加上老赵房中的种种,我更相信是老赵的设计,但是您也有一点做得很好,在我未来调查时,甄警长已经调查过你们的不在场证明,在后面您也非常机敏的不断引导警方和我对蒋义的嫌疑。” “所以雨,就是这次事件中最大的意外,相信老赵在自杀的时候看着窗外的雨,他也只能无奈的听天由命了吧!” “老赵啊老赵!?????既然全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保留的,有一晚老赵跟我提起了这个方法,我也劝了他很久,但没有成功,他说趁蒋义那混蛋新的产品,刚好可以完成这一系列,这是一个机会,你们或许不知道,其实你们爸的公司一直都是蒋义在搞鬼,一直暗地里做小动作,还一直来和你爸交好,最后还假惺惺的借给你们爸钱,等到全部倒闭后,老赵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也气得病倒了,他倒好,还不断来催债,我真是恨不得杀了他,家里环境也一日不如一日,又负债累累,老赵回想起他以前的保险,于是老赵动了这个念头,即骗得到近千万,又能直接嫁祸给蒋义,这样至少那八百万还能先不还着,不然得到的保险金岂不是全要还给他了。这怎么可以,大宝要创业,小宝又不长性,小妹又要结婚,怎么可以呢,可惜没想到那晚他竟然有不在场证明,又因为那场雨,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我知道骗保是犯。法。的,只是可惜了这一切,你们三,要好好做人,尤其是小宝你,不要再混下去了,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看李叔,当年就是跟你这样,脚也被打瘸了,还好有你老爸,就算这次不能骗到保,也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苦心,好好做人。”说到这里老人家眼角也挂了泪痕。“调查员,带我回去吧!”李叔将双手伸向了我。 “李叔,你误解了,我其实只是一个侦探,您可以叫我小永,至于为什么我不在白天说出来,因为我做不出一个选择,我决定将这个选择权交给你们,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就是这份保险金的负责人。”说着我走到小妹面前,“那男人看重的只是钱,将来也不会对你好的。”说完,我也直接往外面走去。 小妹愣愣的听着。 “不,李叔,不要。”你们见过28岁的男子哭没,就是这样子,其实跟小孩也没什么区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时。 “李叔,其实我也是一直将你跟我爸爸一样看待的。555”小妹大哭着。 “李叔。”大宝没有说什么,但这并不是他冷血! “各位不要哭了,又没说李叔有犯,法,他老人家只不过是不懂遭人设计罢了,虽然保险金我们肯定是不能给了,但我会向警方说明情况,一切都只是投保人老赵设计罢了,而死者为尊又有什么好计较的,但希望各位好好对待老人家了。”最后孙孤打了圆场。 众人呆呆的望着孙孤。 “只是一场闹剧,我也只能帮到这里,其它希望各位好好努力,不要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番心血。”孙孤说完也直接走下楼去。 ~~~~~ “你就不好奇最后的解决方法?”孙孤手握着方向盘。 “有什么好奇的,你的为人我会不知道,你也完成了公司给的任务,也乐得升官!”我双手叉在脑后,看着窗外不断移动的房屋。 “永哥,这次会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嫂子以前所说,而正义感开始变了么?” ......听着孙孤口中的‘嫂子’,不由又提前我的伤心事。“........” “不提这个,哈哈,不亏是永哥啊,就是效率。” “......给你解决了就会永哥的叫。。” “哈哈,打电话给小白,叫他去庆祝一下!您可是刚挣了3W。”孙孤边说着,一脸猥亵的笑容。 我只能送给他一双白眼:“我说,你们这些混职场,开公司的,就总是那么坑嘛!” “不要说得跟你没关系似的,要是你听你老爸的做生意,你肯定比我还坑” 。。。。。。 各位认清,这种就叫损友,见过我的住所,说我混得差,现在还坑得那么起劲。 题外:整篇,除了描写案件的情况,同时也多以众人的对话,内心世界来表现每个人物,不再想单单只是一些过场和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