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小寞 于 2014-5-25 16:52 编辑
《逝去的爱情》 作者:三年
“永......你知道吗?你认真思考,推理的样子真帅...嘻!”却见一位绰约多姿的女子说完就往远处跑去,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 “不,不要,不要离开我...不......” 嗯呵,又一次从梦中惊醒过来,眼角不知在何时已挂着点点泪珠,望着漆黑而又狭隘的房间,摸了摸床头的闹钟,瞧了瞧,已快凌晨5点,这个梦已不知在多少个夜晚里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位梦中的女子。 我推开窗户,已是七月的天,窗外的天却黑朦朦的,突然天空中传来一声雷鸣,伴随着这声响雷,斗大的雨点也慢慢的落了下来,诡异的七月暴雨天,总是让人那么烦躁。 回过头望了望床头柜上的照片,看着你那拧着我的耳朵气嘟嘟的样子,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到那天,那天,一样是一个令人烦躁的七月暴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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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菊’花对我笑......”从一辆行驶中的商务车里传出了这么一句,如此猥琐,幼稚,不着调,淫荡的歌声,不对,不能将歌字形容进去。 “???猥???琐???。”这是从坐在中排靠窗的MM,林清霞嘴里发出,林清霞今年大三,戏剧社的副社长,有着一头齐肩的秀发,身材高挑,楚楚动人,是一位极具回头率的美人胚子,但仍未有男友,至于原因,往下各位就能发现。 “恶心。”还是从中排发出,这是坐于中间位置的赵薇,赵薇今年是一位大二生,是戏剧社的成员,与林清霞不同的是,赵微是一位活泼外向的女孩子,也相同具有运动天分,一手左手运球,练得轻车熟路。一头只遮到耳朵的短发,标准的瓜子脸,让人们都乐于亲近她。 “咳咳,小白不要丢我的脸。” 由于刚才的歌声是由我口中这位小白发出的,而小白又是我的朋友,被我拉来戏剧社帮忙的,而我呢,事实上我也是被拉来帮手的。 “你们不用嫉妒,我这歌喉妈生的,羡慕不来的。”这种无耻的话语唯有小白能面无改色的说出来,小白原名白松,是我大学时期的死党,我酷爱侦探推理,他却酷爱法医知识,不单只如此,他的记忆力更是惊人,而虽然我们都半调子,但平时也能让我们交流上一整天,当然里面肯定也会参杂到女人,女人,女人之类的话题。 借着小白猥琐的话语中,笔者在这里为大家再简略的介绍下车上的人员与此行的目的! 驾驶座前坐着的是这辆车的主人,同时也是我们将要去的目的地的主人,我们此次将要去其家中进行两天的戏剧排演,当然也是顺便做做客。 主人翁罗志祥,跟我一样,是一位大三生,如果说上天是不公平的话,那么站在这位哥们面前,你会发现,不公平是多么淋漓尽致的体现,简单说,他本身是戏剧社社员,人长得帅,又高,同时还是校的篮球队主力,性格又好,家里有钱,而他的女友还是校花,上帝在创造他的时候,需要将不公平遗弃给多少人。 坐在副驾驶座的是校花,兼戏剧社社长,兼罗志翔女友的大二生:梁咏琪。此次的排演她是主要发起人之一,既然是校花,做为外表无需过多描述,身体上散发的那股纯天然的特别香味也是她的特点,而她不仅演技了得,在校也是各样出众,成绩年度第一,奖学金,歌唱比赛,总总顶点,使得她为人也慢慢自傲起来,往往这种人更是追求完美。 往后,也是坐在中排位置的最后一位是一个男孩,叫苏有朋,是赵微的男朋友,也和她同年级,跟赵微鲜明的对比却是他异常的安静,不感兴趣的话题,半天可以不插上一句话,两人走在一起或许也是一种互补的性格。 接下来就是我最后一排座位上了,除了我右边的小白外,左边的是...... 她是我的女主人翁,她叫静纯,她跟前面两位同年的是宿友,而她就如她的名字般,犹如那白色的郁金香,那样的纯洁而又安静。她是位很向上的女孩,她很在意自己的生活习惯,她留着齐肩的秀发,并没有极其出众的面容,也没有高挑的身材。她是戏剧社的大二生,她不爱运动却又偏偏爱看着我踢球,她不爱游戏,却又偏偏能陪我整晚同游(非通宵),关于她有太多故事,有酸有甜,有过于在乎而闹腾,吵架,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他们的感觉都会变得小孩子般,撒娇,自私。那是我的初恋,美好的初恋。(笔者不经由得说得多了,但愿读者也能去享受一场那样的恋爱,因为他(她)在乎,才会跟你闹腾,撒娇,而自私的想个人占有你,切记大学。) 言归正转,也是她将我拉来帮手,事实上只是杂工,而这种好机会我自然不能放过小白了。 “永,嫂子怎么了?”。。。。。。 “永?” “啊!”右边的小白捅了捅我,“没事,她没事!”这几天的静,她跟平时很是不同,经常愣愣的发呆,也不搭理人,连我都比之前要冷漠得多,问其心事,她却总是一股欲言又止,我从旁推敲也无法得到结果,只有赵微跟我提起过,并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这使我更加心烦,有什么事她是不能告诉我的呢? 车缓缓行驶在崎岖小路,小白还在乐此不彼的开着玩笑,而回应他的仍只是一句句,‘猥琐,恶心,幼稚’可这货却能继续厚着脸皮说,不由感叹人至贱则无敌啊!
车终于开到了罗志翔的老家,他的家座落在农村里,可说是当地的地主,他的家是一座占地有600㎡的楼房,外围并没有豪华的装扮,只有一个小型的车库。 我们一行人下了车,而车上的杂七杂八,当然就由我们几位男士代劳,罗志翔领着我们进入屋内,由于他的父母都出了国,家里只有平时定点工进行打扫,倒是干净,应该是提前做了打扫,屋子里面,没有很大的抢眼点,一样是客厅沙发,厨房,厕所,而二楼则都是些客房,相信以前他家也是经常有客人聚会的。 一行人中,就我跟小白是第一次过来,于是出于习惯都好奇的观察着四周,看看这,摸摸那,不得不说,虽装扮并不豪华,但设备都是极其先进。 坐了一天车,感觉还是相当累的,用完几位MM的手艺晚餐(中途购菜)后,时间也已经快9点,在客厅休息了会,就决定回房休息了,梁咏琦为我们安排了客房,而我对于这几天的静,我很担心,我陪她回到她的房间,直到梁咏琦为我们介绍完离开,我才开始说话。 “这几天到底怎么了,难道就不能告诉我吗?” “永,没事!” “没事?呵,你觉得我看不出?”可能是受够了几天的冷淡,心也开始烦燥,语气也不由得有点冲。 “呵,给我时间好么?今晚我会去解决的。”静冷冷的说。 看着她这种语气,我的心当时更加烦燥,“哦,是吗?既然连我都不能说,那就这样吧!我也懒得说了,我回去睡觉了。”说完头也不回直径走了出来,我承认我憋了几天,我赌气了,我没有保持住头脑,却没想到这件事,却让我悲痛一生,这是我跟她真正意义上的最后对话。。。。。。 回到房里,我直接重重的倒向床上,不由从床里传来一声闷响,空空洞洞,我感觉到略微奇怪,床里为何会发也这种声响呢。等我躺了一会,才观察起了房间,房间很是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桌子上边是一个遮网窗,只能拉起透透气,还有就是一个衣柜,衣柜也只是一个挂勾柜,床的对面,放着一台电视,接着就是一个洗浴间,卫生间当然也包括在洗浴间里,而洗浴间的门是模糊玻璃门。。说实话,跟宾馆类的客房并无太大区别,显得异常实用。 因为心情不好,加上一天的舟车劳顿,我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把你的心 我的心 串一串,串一株幸运草,串一个同心圆...’清脆的铃声将我吵醒,因为这是她为我设的专属铃声,听到这歌我马上条件反射激动的接听了电话,“喂,怎么了想通了么?”虽然我很兴奋,但还是假装保持一股不在乎的语气,可是那一面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喂喂。说话啊,打过来又不说话?”。。“静?” 久久久久。。。那一面才传来很小声的 “...永...” ...... “怎么了?你说话啊!”我越想越不对劲,我看了下手机的时间,11:20...不对,静在平时11点肯定准时睡觉了。 ‘不要出事,不要出事’我从床上爬起来,向着静的房间跑去,心里一直默念着,不知为何,我的心有超不祥的预感,或许是因为她最近的表现! 跑到静的房前,“静。。”,我直接扭开了房门,房里空无一人,但我从洗浴室模糊的玻璃门能看到有个人倒在地上,我当时完全慌了,急忙打开门,看到躺着地上的静,静头部流着血,地板上也沾满了她的血,手机就在她在嘴边地上,她的手无力的盖住了手机,手机的光仍是亮着,我当时脑子完全一片空白,“静。。。静。。。静。。。你没事吧,不要吓我。。。”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顺手拿过喷头上的毛巾,裹住静的身体,我按了按静的人中后,直接将静抱了起来,再将静的头抬起来,当我转过身时,小白,林清霞已经站在门外,刚才不经意间的大叫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吧。 “怎么回事?” 我没有回答小白,“快点叫救护车,快点,快点。。。快点。叫救护车啊!”我大叫着,我害怕极了。小白忙拿起手机播打120. “来不及了,我们自己送去镇里的医院!”不知何时,罗志翔也来到这里。 “那快啊,快啊!~~啊~~” 我简直快崩溃了,我跟着罗志翔狂跑下楼,他们也都陆续的聚集在了一起,愣愣着看着我们跑出去,当我们上了车,不知什么时候林清霞拿了一件外套也跟了上来,帮我披在静的身上。天空这时却传来一声响雷,豆大的雨点很快的落下,一瞬间倾盆而来。 望着急救室那鲜红的灯,我的手紧紧的握着,就连指甲刺入掌心都不知疼,时间过得很慢很慢,电话一直响着,但我根本没有听到。 小白线: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嫂子滑倒撞伤了头吗?’ 在有永离开后,事出突然我并没有跟上去,但我不由得注意起了当时浴室。 房间跟我的没有不同,浴室里,凭我当时对‘嫂子’躺的位置的记忆,当时浴室仍充斥着洗发水的香味,一块香皂在她脚边,那么就是因为这块香皂而滑到的吗?可怎么没有痕迹?但是为何她的头发当时还沾满洗发水的泡沫,而且手机还在身边,浴缸外沿有一处受到撞击留下的血迹,而地板上也有血迹,但与撞击的血迹是可以明显区分的,而淋浴器的喷头还开着,喷头上挂着一条毛巾。感觉很多地方说不通,如果是意外那么当时有永抱出去,可我看见嫂子脚底上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任何其它痕迹,而洒水器只在浴缸内,嫂子却是倒在浴缸外,浴缸外也没有洒水的情况。 ‘或许真的是意外。哎~不知他们情况如何!打个电话问问吧!’ 直到深夜3点,罗志翔和林清霞回来了,说情况并不乐观,还在急救,而他们要留住那里,有永说不用了。 没有结果,大家都只能回去睡觉,我明白永,既然他不想有人陪,那他是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昨晚的暴雨直到第二天,都没有任何停息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 由于昨晚的不幸,早晨的大家都显得无精打彩,不过校花确实贤惠,伴随着她的特殊香味,早餐也已经准备得异常美味,用完早餐,大家都担心静和永,打算去医院看他们,可却从罗志翔得到了消息,这边道路由于大暴雨,根本通不过去,于是只能打消这个念头,原本排练的事,也只能由此耽搁下来,真不知他们情况怎么样了,电话又不接。 整天大家只能无聊的看着电视,直到吃完晚饭,林清霞与赵微都打算回房去,“咏琦,能不能给我弄杯奶茶?”只见赵微突然转过来问道。 “哦,好的。” “???一????杯???”林清霞缓缓的说。 而咏琦心领神会的点头,“你们三个要不要?” “一杯咖啡,谢谢!” “我也是。” “我也是吧!” 回应后,我们三个爷们继续围着打牌,心情不好时,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中间的故事中中断断,直到另一声清脆的铃声,才给这场故事接上另一个高潮。 “喂。。赵微?”苏有鹏听着电话。“喂?”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奇怪,她不小心播了电话吧,又挂了。” 铃声又再一次响起,“喂,说话啊!”苏有鹏有些不耐烦,突然从电话声中传来‘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们都感到奇怪,苏有鹏接着播打回去,而对面只传来,‘您播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突然意识到,很不对劲,难道说‘嫂子’的那场事件并不是意外,‘糟糕,出事了’。 我急忙往楼上跑去,苏有鹏跑得比我还快,而梁咏琦则听到响声从厨房里走出来,“怎么了?”她见我们没有回答也只能跟着我们跑了上来,当我们到达门前时,罗志翔刚上完厕所从他房间走了出来,我们敲了敲门,里面毫无回应,心急的苏有鹏直接推门而进,一推开门可以闻到股淡淡的血腥味,而已见赵微胸部连中两刀,倒在床上,而一旁的手机摔碎落在地上,就是由于手机摔碎才会处于打不通状态。 我们跑了过去,“快点叫救护车。快啊。。快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有鹏大喊着。 “冷静点,她已经死了。”我探了探呼吸,把了把心跳后,抓着有鹏,阻止他近一步,因为这是一场明显的凶杀案。 “不可能,你怎么知道。。不会的。。”其实他知道也明白只不过不敢接受。 “这明显是凶杀案,大家把现场保存好,不要让有鹏乱来。”做为一个法医的爱好者,对于这些基本常识还是很熟悉的。我仔细的观察着现场,房内没有任何变化,死者胸部中刀直中心脏而死,手机摔落在地,房内只有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杯子的奶茶有喝过的痕迹,从杯沿的唇印处,发现淡淡的白色粉迹,从死者中刀在如此房中,我们在客厅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大胆猜测应该是吃有安眠药,而在这种环境下,凶手只有可能是屋中的人。 “快点报警,这是一场凶杀案,还有不要碰房内的任何东西。” “?啊!好的~”罗志翔马上报了警,可是由于暴雨的原因,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达。 平时就经常看推理案件,与法医知识,但没想到真的会有用到的机会,“各位跟我来大厅吧,警方还没来之前,我们一定要保持现场的不变,并且约束我们的行为,因为凶手就在我们之中,还不清楚凶手是否会再度行凶,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同时也避免凶手有可乘之机。” 走出房门,不知何时,林清霞也已经站在门外,回到客厅,我觉得有必要让我来寻问下案件,不管能不能取得信任,总好过干干巴巴的等待更好。(到这里,不知读者各位有没有看到很奇怪的现象,为何一楼有厕所,而罗志翔却还来自己房间的厕所,如果在上面的阅读中已有这个疑问,说明你在阅读中,也在不停的思考,并且有注意到各方面的情况。这里做出解答:由于暴雨的原因,下水道堵塞,而一楼的厕所还出现了溢水。) “我想询问下大家的情况,不知可不可以?” “???为???什???么???” 不用看,这样的话只有林清霞才能说得出来,“因为与其这样盲目的等待不知何时而到的警方,不如由我们自己先分析排查一下,虽然我只是了解过一些基本,但我们大家一起交待情况即可了,而且凶手杀人会不会有什么线索随时间变化而变化呢,如果有这种情况,那等到JC到来时,不是已经没用了么?而且我那段时间一直在客厅没有上过二楼。”我尽可能的在说服大家。 “好吧!那就由白松你来问如何?”罗志翔说完后看向其它人,而我见他们都没有反对的意思就直接发问了。 “赵微是在8:30回的房间,后要了一杯奶茶,而到有鹏的铃声响时,朋鹏你看下时间。” “9:20!” “也就是说,遇害的时间是在8:30到9:20!但是因为中间咏琦端过奶茶,那我先问下咏琦。” “你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端上去?” “我弄两杯奶茶大概煮了10来分钟吧!所以应该是8:45左右。” “那你上去后有什么情况?” “没有,我端上去后,把一杯给了赵微,另一杯就端去给清霞,顺便聊了几句,当时赵微还好好的。”咏琦想了想说。 “下来的时间呢?” “怎么知道,也是10来分钟吧!” “哦!好的~接下来是苏有鹏你。”我记着人员上去的时间。 “我记得你是在咏琦下来后,上楼去的厕所对吧?” “嗯!” “你记得什么时候么?” “不!” “你上去后有没有去找过赵微?” “没!” “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 由于苏有鹏现在的心情,这样的交流也意义不大。但由我的记忆与口供的分析,我可以确认,有鹏应该是在9:00到9:10左右在二楼。接下来就是罗志翔了。 “我记得你是在有鹏下来后才去上的厕所对吧!” “是啊!” “一直到我们发现情况,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 这样大家都有时间行凶,也至少把死亡时间缩减到8:45到9:20之间。我一边记着笔录,而林清霞是跟死者一直待在二楼,所以必须重点询问。 “你上二楼干嘛?” “???休???息???” “额,那这段时间你一直待在房间里么?” “???是???” “那在这段时间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 ‘额额!’我处于快崩溃状态,您说话就不能快点啊。 “???那???梁???咏”呸呸呸..“咳咳,那梁咏琦是不是端完奶茶后,你们聊了多久记得不?” “???7???” “哦,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 “???计???算???” “哦。” ‘从这样看来,都有犯罪时间啊!而且这里面的动机又是什么,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秘密呢?还有‘嫂子’的事件又是。。。好多谜,有永在就好了。’ “???我???有???个???疑???问???” “嗯?” “???没???有???动???静???会???不???会???吃???了???安???眠???药???” 虽然真的不喜欢她的说话方式,急性子的人能被她活活憋死,但不由得佩服,很有想法。 “嗯,没错,我也初步判断赵微是服了安眠药。” “???那???凶???手???就???是???梁???咏???琦???只???有???她???有???机???会???” 我好不容易听完她一整句话,我快活活被逼疯。 “不一定,因为安眠药不是在奶茶里,而是在杯沿。” 咦,众人都有点吃惊。 “相信你们对赵微比我要熟得多,她是一位左撇子吧!事实上,凶手是将白色粉末擦在杯把的右侧,所以她能喝到,而我们就不一定,相信我们去检查杯子就能发现了”。我们来到厨房,果然不出所料,所以说谁都有可能做上手脚。 “可是这样不会一下子发现么?”罗志翔问道。 “很小的量,只需要能让她有想睡觉的感觉就足够了。不仔细看不易发现。” 接着就是那通电话了,手机是在房里,是死者中途播打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会中途挂断一次呢,那‘嫂子’那件事呢?那应该是这样了,是凶手不小心按到,所以凶手是在二楼的两位... ‘可是动机呢,我不知道动机啊!如何找到动机呢?’ “我想让各位仔细的想,到底谁才有动机杀害赵微呢?” 他们几人都陷入思考,只有苏有鹏,还处于呆愣的状态中。。。 “她有东西要给我,她说有东西要给我。”苏有鹏突然爆出这句话来,接着直接往赵微的房间跑去。 我们紧跟上去,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来。 苏有鹏来到房间,又看了下赵微,却突然感觉下定什么决心一样,翻动着赵微的行李,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一会翻出了本笔记本。 “日记,她说日志有东西要给我看。” 苏有鹏看了一会“怎么没了?凶手呢,凶手呢?” “我看下。”我一把拿过笔记本。在此摘抄有用部分。 ★恨…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休想离开我!★ ★还记得我们那位可亲可爱的学姐么? 那场跳楼事件根本就不是真相,并不是...而真相已被蒙蔽。 我跟小静在不经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我想说出来,可是小静阻止了我,而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叫我不要冲动,于是我想到了小静的男友,之前就听小静说,他对于推理分析很在行,而我们只发现了蛛丝马迹,不敢完全确认,我想让他来帮我们分析,但是小静也阻止了,她说,如果被他发现,以他那股正义感,不管事情到底如何,现在,未来,只要是...... 事实上,我想不用分析,我们都知道结果了...哎~~ 我不懂,郭学姐那么好的人,为何会这样...... 累了......★ ‘恨’,‘郭学姐?’ “这里所写的郭学姐是谁?还有跳楼事件。” 却不见有人回答我,就连一直以来遇事冷静的林清霞也低着头想着什么。过了一会,果然还是林清霞先开了口。 “???她???是???我???的???情???敌???后???来???死???了???” 是怎么回事?以下为听完林清霞的表述后的情况。 她叫郭梅梅,是之前大三的学生,现在应该算大四,是原来戏剧社的社长,一直以来跟林清霞都在竞争,同一位男生,同一个职位,甚至连同一件事都能在竞争谁做的更好,而最后却不知什么原因,在一天夜晚,在女生宿舍楼跳楼身亡。而提及那个男生,却在后来离开了学校,已不见所终,据她说,梅梅为人更主要的目的更像是要攀比,证明自己。 在艰苦的听完林清霞发言后,罗志翔似乎一直憋着什么。 “受不了…其实...,有一晚我强行将梅……” ‘啊~’‘什么’众人难以致信的看着志翔,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 “不可能,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你不要再说了,我才不相信。”梁咏琦极受打击,整个人看起来就要崩溃。“不可能,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梁受不了打击就往外跑去,志翔见状马上追了出去,期间波折不断。 一直到12点,他们才回来,虽然咏琦回来了,但精神却没有丝毫的振作,仍然在低泣着,此时罗才接着道清原由: 原来那晚,由于梁与罗争吵,而又因为梅是罗从高中就认识的朋友,就叫她一起借酒浇愁,都是酒精的问题,志翔将梅当成了咏琦,而…… “我知道很对不起她,她后面也一直用这件事来要求我做她男友,但我根本不可能,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很对不起她,于是我慢慢疏远了她,后来她竟然...她竟然...跳楼了。” 说到这里,罗也已经无力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虽然了解这些事,但全部事情结合起来是不是有联系呢? “那她就是因为这件事而自杀的咯!为什么我们没有说过风呢?还有会不会有其它内幕?”我说出了我的疑问。 罗志翔一下子憔悴了很多,“是我害死了她,一定是的,我做了那种事,她才会自杀的!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反抗,为什么...啊...” “???消???息???被???学???校???封???闭???住???” 突然疑问一下子多了起来,真的是自杀吗?我感觉到我摸到了什么,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我想不通了,这时候我需要永,需要他的帮忙,嫂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到这我不由的拨起了他的手机,之前我们死党之间讨论也有定过一个紧急情况的暗示,就是以拨打对方电话的铃声三长两短,作为紧急情况的暗示,不管自己当时如何,都需要回复。拨完了三长两短,我等着永给我回电话。 有永线: 我不知道我在病床前坐了有多久,我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静,医生说静头部相同的部位受到两次严重的撞击,而之后送到医院时已经错过了急救的最佳时间,现在仍没有渡过安全期。直到我手机的铃声断断续续响起了“三长两短”,我才回过神来,我根本就不想理,可一想到之前的说法,我还是若有若无的拨回了那边。 “喂,永啊,嫂子怎么样了?” “还没渡过安全期。”后面我毫无气力的将静大致的情况告诉给了小白听。 不知经过他瞎说,瞎安慰了多久,他才给我谈起了赵微的事件,我现在脑袋仍一片空白,只是我不小心联想起之前静的行为,静的日常习惯,我觉得异常奇怪。 “小白,告诉你,静绝对不是意外,还有当时可是密室。” “密室?怎么可能,当时可没有任何反锁啊?” “不是凶手出来的密室,而是进去的密室。” “永,我模糊了,你直接告诉我吧!” 我看了看静,“静的生活习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了,我敢肯定她当时确实是在洗澡,而且当她自己在洗澡的时候,一定会将外面的门锁上的。”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她在洗澡,难道不能是凶手设计吗?” “不,她洗澡喜欢将毛巾挂在淋浴的喷头上,你不懂的,在我们学校那种宿舍当然没有像这里淋浴这么高档的,所以就算凶手跟她熟悉,也不会知道她喜欢将毛巾挂在这种位置,所以是不可能凶手设计她洗澡的情况的,而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就不用多问了,而静她又绝对不会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去洗澡,也就是说,凶手当时想要袭击她,绝对不可能在静知道的时候进来的,而静会去洗澡肯定因为当时房里并没有人,所以门一定是反锁的,这点不用质疑,所以那是一个密室,一个进来的密室,你帮我去问问下钥匙情况,会有线索的。还有,那通电话确实是静打过来的,但是我很久才只听到她叫了一下我,她的声音我不会听错的。而她平时晚上洗澡应该在10:40左右。”我说出了我的疑问,猜想,现在异常想知道,到底是谁会对静下此毒手。 ………… “永,问了,看来是个密室,当时的备用钥匙,还在杂物室,上面也布满灰尘,或许是因为定点工,没有尽到所有工作,而记忆中,我也肯定嫂子的钥匙确实在桌子上。还有我问了当时他们的情况,林清霞在房里看书,而苏有鹏说跟赵微在一起,不过可不可信现在也没法确定了,而罗志翔和梁咏琦也都说自己在房里待着。我也再检查了房间,房内的遮网窗也没有情况,那凶手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呢?” …… 我呆呆的望着静。 ‘呵,给我时间好么?今晚我会去解决的。’ 静…我突然回想起那晚......难道是这样~。 “小白,你现在去静的房间,XX这里一定会有证据,而且是其唯一特殊的证据。” …… “永,果然如此,那他(她)杀害赵微又是怎么完成的呢?还有证明……” 我又看了看静,“小白,你一分钟后打过来给我。”说完我挂了电话,将手机进行了操作。 过了差不多两分钟吧,我重新拨通了小白的手机。 “能明白了吗?”我对着另一边的小白说道。 “只听到打不通啊!关机了?” “没有,我并没有关机,不过还有其它情况!” …… “喔,我明白了,一切都清楚了,永哥你自己也注意点,等雨停了,我来找你们…” 静,为何有心事不告诉我呢? 1. 凶手?(4分)2.第一起事件排除意外的原因(至少两原因)(4分)3.动机、手法、推理过程?(12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