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
主谋关圆圆,帮凶闫大壮
“那老鸨回来了。”六艺远远望见关圆圆进了鱼公的房,骂道:“已经丑时初(古代时辰,1点)了仍随意进房,还灭了灯,真不知羞。”
冷月心扫了眼这充满胭脂气味的房间,喊了声“大理寺查案!”,踏进了房点亮了灯,发现正中对门的贵妃床上躺着个男子,正是鱼公闫大壮,立刻来到床前探闫大壮的鼻息。
“狐仙,狐仙显灵了!”关圆圆瞪大了眼,面色惶恐。“奴家一进门,就发现有人站在贵妃床前,拿刀捅大壮,奴家忙上前阻止,可看到那人竟生的狐面,吓得喊了声后就晕过去了,此时想想,那定是狐仙。”
很明显,关圆圆在这里说了假话,一开始灭了灯,而且还是冷月踏进房间才点亮的,那关圆圆又是怎么清楚的看到凶手长着狐面?而且还描述拿着大刀捅大壮?
冷月心摇了摇头,说:“闫大壮脖子上有几道并不致命的刀伤,但是脖子处并没有被咬过的伤口,至于死因,是中的毒。喉头没有发黑,毒应该是从伤口沾上的。”
大壮是被毒杀的,那么更说明关圆圆在说谎,所以她才是真正的“狐妖”。
那么大壮是怎么死的,被谁杀害?
却发现这任少峰满身鲜血死在了房内,当即报了案。小人调查了现场,房内凌乱异常,不少东西都打翻在地,尸体握着把长剑,像是经过了一番打斗。尸体上发现有狐毛,小人立刻让新来的仵作好生检验,死者死了大约有一个时辰,尸体脖颈处没有被咬过的痕迹,也不是中毒而死,只是寻常的被人杀死,但体内发现有软骨散。
“姐姐!”门外丫鬟打扮的女子唤了一声,跑进房内,蹲在倒在地上血迹满衣的关圆圆身边。
这是几乎同时发生的一个案情,而且死者任少峰满身是血,加上关圆圆身上也是满身是血,联系到一起,就是关圆圆在她离开那段时间杀害了任少峰。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闫大壮脖子上的刀伤是怎么来的?现场并没有发现凶器。加上任少峰死亡现场有打斗的痕迹,文中没有描写关圆圆是个会武功的人,所以大胆猜测杀害任少峰的人是闫大壮。
关圆圆挥了挥手,不耐烦道:“罢了罢了,来者是客,你把那任公子唤进房来,我有话同他交代。”
“软骨散?怎么会服下软骨散呢?这药无色无味,通常混入酒中让人服用,服下后虽不致死,但过一阵就会令人整日软弱无力,昏昏沉沉。”冷月心喃喃自语。
关圆圆在之前曾经叫过关圆圆去她那里,关圆圆趁机将软骨散放入酒中,无色无味,任公子不会察觉。
关圆圆为什么不直接用砒霜直接毒死任公子?因为这样自己容易暴露,会武功的任公子可能也会识破,而且也达不到她的真正目的:将闫大壮也一同除掉。
说来当时不知怎得熄了片刻的灯,关圆圆还是摸着黑下的楼,要不是冷月心提醒那头上围着的红头巾,我还真没发现有人下楼。
关圆圆在第一次进入闫大壮房间的时候为何莫名其妙的将等灭了片刻?
关圆圆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着远处乌黑的屋顶,喃喃道:“客是客,只是不速之客。”
可见,关圆圆已经发现冷月他们正在监视醉月阁,能够杀死任公子的只有闫大壮。闫大壮被冷月怀疑,正在被监视,因此不能直接出门去行凶。所以设计了一个金蝉脱壳之技,第一次进入闫大壮房间将其衣服与自己换掉,然后伪装成闫大壮在那里等,这就是为什么要熄灯的缘故。
“那别院离主园较远,又僻静无人,所以搁置了多年,周围并没有下人居住路过。”副巡检答道。
另外在现场还发现了散落的砒霜和几根迷香。”
闫大壮来到任公子这里,其实也被关圆圆算计了。关圆圆其实也告诉了任公子,让任公子杀死闫大壮。理由就是他选择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不会有人发现,再加上现场迷香也是为闫大壮准备的。闫大壮以为任公子已经被关圆圆用软骨散弄的动弹不得,他带着砒霜想强行灌进去,伪造成之前案件一样的现场。谁知道关圆圆在药物的用量上并没有放那么多,任公子那时候还没有完全发作。闫大壮来到别院,却被迷香迷住。任公子见状立刻来刺杀闫大壮,两个人就打了起来。之后任公子药性慢慢发作,力不从心,每刀直取对方咽喉却都没伤到要害。最后被闫大壮砍死。任公子尸体握着的剑其实是闫大壮的凶器,因为闫大壮脖子上的伤是刀伤而不是剑伤。杀掉了任公子 ,自己也受了伤,加上被迷香弄的不清醒,将砒霜掉落了现场也没发现便回去了。之后再次灭灯,俩人互换衣服,此刻的闫大壮已经接近昏迷,关圆圆便用毒药涂在闫大壮伤口上,待大壮死后,立刻尖叫装作晕倒。但她出现的漏洞太多,反而暴露了自己。
冷月心扫了眼这充满胭脂气味的房间,喊了声“大理寺查案!”
以上结论也是有证据的,就是屋子内充满胭脂气味。如果关圆圆只是进出两次,是不会满屋子都是气味的,说明她在那里呆了很久。再加上自己满身是血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当她发现大理寺和六扇门已经盯上她时候她觉得已经走投无路了,因此临时设计了这么一起不严谨的计划,可能事后也要自杀,但是自己死之前必须要消灭知道,秘密的人,至于这个秘密,也就是杀人的动机,题目不要求解答,就随便猜一下了。
你说,这狐妖真的在醉月阁中吗?”
“在。”
“为何?”
“秦淮第一楼。”
“照此说来,只要是第一楼就有狐妖。”
“这第一楼无背景。”
“说不准是这老鸨(经营妓院的老板,男的俗称鬼头,女的俗称老鸨)善于生财。”
“可这第一楼全是清倌。”
“无耻。你管这青楼是清倌红倌。”
“你想想,这金陵是何地,满楼清倌,怕是说与鬼听,鬼都不信。”
醉月阁没有背景却能成为第一楼,平日里的客人地痞无赖还居多,却能保持一楼的清倌。关圆圆极有可能是个同性恋重度患者,她收留了那些女子,喜欢着她们。但却不想让她们跟别的男的跑了,甚至失去处女。也由此出现了前三个死者。
死的是个泼皮,是位清倌(卖艺不卖身的青楼女子)发现的
审问过后才知那地痞是桃红的常客,想着帮桃红赎身,案发那日桃红并未与死者有约,整日都陪着客,从未离开醉月阁,有不少人作证。
前段时间还说有了相好的姑娘,要迎娶别人过门,问我借银子,可这没两日,这人就死在了观音巷里,这让我怎么去坟前跟老仵作交代啊!”
前三个案子都和女人有关,符合我的动机猜测。泼皮明显是跟醉月阁某个女人好上了,不然尸体怎么会被清倌所发现。如果尸体上没有打斗痕迹,那凶手就是关圆圆没跑了。她可以利用赎身之事在酒里下毒,在伪装成狐妖所杀。地痞也是同样的道理。至于刘仵作,也是要赢取醉月阁的姑娘。
“出家人不打诳语。”胖僧人双手合十,“贫僧观这死者眼大睁,面青色,唇紫黑,手足指甲俱青黯,口眼耳鼻间有血出,想来应是中了砒霜之毒。”
聂秋鹰还想反驳两句,却是被人拍了拍肩,回过头去见到冷月心微点了点头,顿时瞠目结舌,心中暗想:这老秃驴所说居然不假。
明明是中了砒霜之毒最为仵作应该很容易看出来,他却在前两个案子里没有指出,可见是被关圆圆收买,条件就是换取他喜欢的姑娘。但之后就被闫大壮所杀。
哪知小巷中却窜出个瘦小的黑影,吓的更夫坐倒在地上,大叫起来。黑影听见叫声,加快了脚步,片刻便消失无踪。
“还记得发现刘仵作尸体,见过狐妖的那个更夫吗?”
“更夫曾说那晚见到的黑衣人身形瘦小,你是以此为据?”
“此为其一,其二是这鱼公身手不凡。满楼之中,唯有他登楼尖点地,疾走气不喘。”
这里也是证明了闫大壮是杀害刘仵作的凶手。害死刘仵作后,狐狸不小心跑掉了,但是有打更的出现便没有时间去找狐狸了,只好暂时逃跑。
据仆人们回忆说当时那雪道上除了地痞的脚印还额外多出了两行脚印,向武湖亭方向行去的一行印子配合清晰的鞋纹形成步步生莲的美妙景象,明显是女子的,至于往岸边而来的另一行则步步成梅,居然是狐狸的足印。
大理寺调查了一番,除开那帮家仆的脚印不说,雪道上的每一个脚印皆是跟深足浅,符合常人行走规律,而不同于换鞋时整个脚印深浅不一的现象,只不过那女子脚印密集,大概是裹了三寸金莲迈不得大步,栈道上的围栏同样是被白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武湖亭岸边又空旷无林,实在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捆绑长绳一类的东西。
地痞死去,除去死者和家仆的脚印,就只有进入亭中的女人脚印和出来的狐狸脚印。因为本文存在一只狐狸,并且伪造一行看起来整齐的狐狸脚印并不容易。所以只能从女人脚印下手。文中提到女子脚印密集,可用两行覆盖一行的走法设计现场,即进出都是迈大步,将脚印交错开来,出亭时为倒退着走,这样就可以看成是一个人一个方向的脚印了。凶手可以是关圆圆,还是假借谈赎身的事情接近地痞,下毒制造现场离开。
关于第一个死者,线索较少,不能确认是关圆圆杀的还是闫大壮杀的。
总结:关圆圆是主谋,也参与了杀人。闫大壮是帮凶,或者就是关圆圆花钱请来的杀人工具。任公子和刘仵作也多少参与了进去,只不过最后都被关圆圆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