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侦探青檀 于 2015-8-18 18:27 编辑
首先,在半面妆中,三重杀害关东岳的凶手顺序是 卞阳——施诚——许无颜 岳夕楼将罪名嫁祸给“广义堂” 造成致命伤的是施诚,卞阳时关东岳昏迷,而许无颜则是拿走凶器,再补上几刀。 也看出了了施诚也喜欢许无艳,许无艳也领会到了他的真心,可惜无缘。
回到此案 死者:施诚 20岁,字彬书,精雕师,施家次子 相关人员:许无艳 施诺 何卿娘 春晓 施宏 李嫣然 苏无恙 钥匙都在管家施宏手里,且在晚上亥时上锁和早上卯时开锁,上锁的时候是先锁前院和后院之间的三个门,后锁后院和内堂之间的三个门,开锁的顺序反之,而前院大门一般都是戌时就上了锁,钥匙亦在施宏手中。大家平日里都是在前院正厅用饭,早饭在辰时,晚饭一般在酉时。 墙上并没有任何痕迹,而案件发生在苏无恙和施诚见面之后,也就是戌时之后,也就是说,凶手就在院落中。 雕刻作坊的钥匙和书房的钥匙分别在施诚和施诺的手里 凶器:雕刻刀(和半面妆中第三把凶器一模一样,而那把凶器原是施诚雕刻作坊中的,雕刻作坊只有死者有钥匙,就会让人想到是自杀,还是畏罪自杀,遗书也就印证了这一点。) 尸体状况:脸上身上沾满血污,颈部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极细,此刻,血迹已经干涸,显然死者已经咽气多时,死者的右侧身旁有一把布满血迹的刻刀,刀锋锐利,刀口极细,刻刀刀刃上满是血迹,而刀柄上却没有任何血迹,死者右手的食指也有一道伤口烛台下压着一封似是“遗书”的血书,旁边是规制齐整的笔墨,笔杆上并无血迹。 只有二少爷还在,也就是那个时候二少爷喊我去给他送笔墨纸,我就去了内堂取了笔墨纸给二少爷送来。 死者因为被割喉,使得喉管破裂,最后无法呼吸而死。 死者的身份是精雕师,对于雕刻刀来说就是熟,这样怎么会在右手的食指上留下伤口?就算是写血书留下的,周围也没有手帕,刀柄上为什么没有血迹?有笔墨,为什么还要写血书? 以上证明死者并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凶手就在这些人之中。恐怕是施诚要给圣上一个交代,也就写了一份呈词。 当时施诚已经打算承认罪行,自然会给圣上一个交代,断不会自杀。 在东边的池子里发现了李嫣然的手帕,证明当晚李嫣然和死者见面过。 而施宏给施诚拿来笔墨,关完门就回房了,春晓可以作证。 何卿娘,苏无恙,许无艳睡得很熟,而春晓一直在房内,甚至听见施宏来回的声音,这四个人排除嫌疑。 剩下施诺,施宏,和李嫣然。 李嫣然看着施宏去锁门,他沿着门廊,未经亭子,而当时凶手可是看到了施宏,所以没有走,所以排除嫌疑。 李嫣然目睹行凶过程,但当时昏暗,并没有看见凶手,且最后一句“哎,果然,凶手是他...”点出了凶手不是女子,那么凶手就是男性。 “那李姑娘,可曾看见当时凉亭里是否已经有了血书?” “嫣然确定没有。” 苏无恙,何卿娘,李嫣然和无艳的侍女春晓则都在各自房间歇息,并表示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何卿娘更说自己向来戌时就睡了且睡得沉,感觉不到什么声响,李嫣然和许无艳也证实何卿娘确实是如此。但是他们都没有旁人可以佐证自己在那段时间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房间。 他说自己去送笔墨纸后,沿着院落中间的回廊回到内堂,但是似乎在东侧的小水池附近有异响,他喊了一声,也拿灯笼照了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匆匆,我刚想喊是谁,就听见内堂那边施宏挑着灯笼沿着回廊要去锁门,我怕太晚说不清楚,也很害怕,就没出声,悄悄地跑回房间去了......”去往内堂回房了。 这么一来,凶手就是施诺。 这样的话,凶手的作案动机,就是发现了许无艳藏起来的雕刻刀,怀疑许无艳为了施诚而作案,两人之间存在私情,起了报复心理,或者说发现施诚是凶手,为了不败坏家风,就杀害了死者。 当时李嫣然并没有看清施诚的脸,而是到了亭子内,通过烛光看清的,到最后李嫣然走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血书,可见凶手是之后的三盏茶的时间内,将死者杀害。 而凶手得到凶器的途径有3个:1.拿走许无艳当初藏起来的雕刻刀,也就是说凶手无意中发现了雕刻刀。2.偷取施诚的钥匙,这把钥匙只有施诚一个人又,而施诚又非常爱雕刻,钥匙自然是自己好好保管,怎么会被人轻易拿走,所以不会是这样。3.凶手的书房在雕刻作坊旁,只隔了一板墙,凶手在墙上打一个洞,偷走雕刻刀,这也显然不可行,凶手是读书人,怎么会有这种力气。 因为春晓和施诺住在一排屋舍中,出门自然会被发现,可是走远路,走到何卿娘所住的屋舍,此时人比较少,被发现也只会以为是李嫣然,手帕在很早之前就掉到了水中,与凶手作案无关。 凶手应该是和死者相貌,身形差不多的男子,有人来的话才不会被发现。凶手用死者的血,写了血书伪造自杀。或者死者用自己的手指写了一封血书,同时手上有一伤痕,或者杀害死者之后,用凶手的血,自己的手写的。古代女子大多不会写字,这样一来便是男子行凶。凶手等李嫣然回房,施宏去关门这段时间回到房间,当时凶器当场掉落。 当时天已经黑了,凉亭在后院的中间,我当时并未看到烛光,所以估计二少爷去歇息了,我也想等着明早再来收拾笔墨烛台的,我手里的灯笼也并不能看得多真切,并无发现凉亭有什么异样。 根据施宏的证词,他并没有再出来,与李嫣然的证词不符,提着灯笼的是谁? 凶手,隔着一个湖,这么晚了,还要走到外面,就会感觉是施宏去关门,从而使得感觉凶手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这也是凶手为了嫁祸施宏设的一个局。 之前施宏来给施诚笔墨,然后李嫣然发现他会很不利,如果是施宏行凶,他应该不会点灯,如果施宏是凶手的话,血书的证词就会是假的,这显然不可能。 凶手先给自己一个不在场证明,这样就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那么最好的作证者就是许无艳,等到许无艳睡着后,再走到绕过书房,从西侧假山回廊走到亭子,当时施诚看到凶手并不会吃惊,只是没有想到会杀害自己,刀柄上没有血迹,因为刀柄是另外一个人握着的。写好血书,凶手回房。 施诚的血书是施诺鉴定的,而其他人并不知道,这时,施诺便可以伪造,且不会引起别人的疑心。 而施诚当时写的呈词应该在施诺的书房里。就算施诺出门说去书房一趟也不会引起许无艳的疑心,一切都顺理成章的结束了。 最后的受害者应该是许无艳,或许还是自杀。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