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雨夜凄凄,悲鸟孤鸣。不禁让人想起“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的诗句,这是凶险、不祥、不利的预兆。
我看到屋外除了细雨绵绵,景色朦胧,路上行人渐少,街灯也忽明忽暗,一种发秫的感觉慢慢遍布全身。
我的视线看不了多远,也看不到广阔的地方,我深深的感到遗憾,我也不知道我的视力到底是多少,或许我天生如此。
“啪”的一声,房间亮了起来,我扭过头,看到了覃涟正在打开桌面上的台灯。那是看起来毫不起眼但是却是民国就有的一盏旧式的台灯,配上一张沉香木的稀有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台电脑、一些书、白纸和笔。
往常覃涟就是在这张桌子上工作的,他是一个比较知名的推理小说家,出的书确实畅销,
否则也买不到那么好的家具和古董。
覃涟50来岁,平时爱好不多,跟一般的退休老人差不多,现在写的东西也比较少了。他现在主要是培养新人,然后从中获取好处,如果碰到不错的作品,还会不择手段的想把他人的作品占为己有,然后发表,由此保证“30年依旧畅销的推理作家”的称号。
我实在不想看到这么一张丑陋无比的嘴脸,这简直丢尽了人类的脸面,我想他是上不了天堂的,可是我又没任何办法,我还得依靠他来养活我,即使我想挣脱牢笼,自由翱翔,那也只是一场梦而已。
覃涟不知道是不是造孽太多,年轻时有钱玩了太多的女人,搞得家庭四分五裂,现在他独居在这么一座豪宅里,妻子——或者说前妻早就离他而去,而儿女们好不容易熬到成年也弃他而去,他独自享受着孤独寂寞的日子。
“这年头啊,什么人都靠不住,儿女就只会跟我要钱,而太多新人作家想成名了,老是来麻烦我这把老骨头。嘿嘿。”覃涟笑得很阴险,仿佛是在享受。
看着他这模样,我心想:也许他又勾搭上了什么女人,他就是那么一个淫荡的老头。
覃涟叹了口气,说:“是啊,什么人都靠不住,还是你最好啊。”
我知道他是对我说话,可是我不想理他,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些太深奥的文字我无法理解。
覃涟打开电脑,开始浏览什么,又像是打字。别看他老,虽经常用手写作,但是也学会了电脑写东西。尽管他现在已经很少自己写作了。
过了不知多久,房间的电话响了,覃涟便起身去接电话,我在缝隙里看不到太远的情况,只能依稀听到什么“等下你要过来?”“那太好了,我等着你……”
覃涟嘴角挂着略微淫荡的笑容,坐回电脑桌后的太师椅上,那是可以摇摆的椅子,有点像小孩的摇篮。
覃涟自言自语地说:“一篇、两篇、三篇,这三篇文章都写得不错,可是,只能选一篇,看来还是选这个小妞吧,相片看起来还挺水嫩,哈哈,等下她过来时,非得好好摸一摸。”
我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有点睡眼惺忪了。
覃涟在桌上用钢笔在纸上写了“陈水连”三个字,然后笑道:“嘿嘿,我们都有一个同音字,看来还真是有缘呢……”
雨夜让人昏昏欲睡,周围静悄悄的如鬼魅一般。
忽然门铃响了起来,覃涟笑吟吟的走了过去开门,我听到了房门开了的声音。
覃涟揽着一个女孩的肩膀慢慢地靠近那张昂贵的沉香木桌子。
女人身段姣好,面貌也清秀,仿佛还没入世,清纯害羞,全身散发出迷人的气息。
女孩战战兢兢地说:“覃老师,我的那篇文章,您看得怎么样了。”
覃涟虽然揽着女孩的肩膀走过来的,但是还是装得很老实,他略微沉吟,说:“别急嘛,小连,你写的那篇文章其实不错,我在电脑上都仔细看了,不过嘛……”
女孩听了前半句喜上眉梢,可是后半句又让她心里发慌。
女孩急忙说:“是不是有什么写得不好的地方,还请您指正。”
覃涟微微一笑,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女孩丰满的胸部,由于外面下了雨,即使撑伞过来的女孩也被雨打湿了一些衣服,更让女孩的身材暴露无遗,好一个凹凸有致,模样可人的青春女孩,真的太诱惑人了。覃涟感觉心里的一团火慢慢下至丹田。
女孩好像略微察觉出他的异样,慌忙甩开他那恶魔般的手。
“怎么了?其实你想那篇文章发表很简单……只要你……”覃涟一边说一边靠近玲珑妙曼的女孩。
女孩一步一步靠到椅子后方的书柜,慌张的说:“你想干什么?流氓!”
覃涟的背仿佛化身成一直巨大的恶魔,他步步紧逼,嗤笑道:“只要你从了我,我保证你拿奖。”
女孩传来了“救命”等惊叫声,然后我惊心动魄的听到“嘭”的一声,覃涟就倒在了他最爱的太师椅上,头部留着很多红色的液体,应该是被称为“血”的东西,真是太恐怖了……
2
连一轩带着刑警队的人来到案发现场。
这是一幢偏离街道的豪华别墅,周围很少行人出没,暂时没有任何的证人证词。加上昨晚下雨,什么脚印痕迹在周围也已经是模糊不清。
黄浩拿着照相机在到处拍照,他是负责痕迹检验的。
门口没有被撬过的痕迹,玻璃窗有防护网,尸体被发现时门口紧锁,但是内部没有反锁,所以不是密室。书柜上的书没有凌乱的,书柜上少了一只瓶子,应该就是击打受害人额头的瓷器,如今已经散落一地,碎片上可能可以采集到相关的指纹。
黄浩向连一轩报告了这些。
连一轩说:“房间灯开着,电脑也开着,电脑上还有3个人的文章,而电脑键盘上有血手印三个,分别按着‘D、L、Z’三个字母。”
黄浩沉吟了一下,高兴地说:“这是死亡遗言啊!看来破解了这个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连一轩说:“我看没那么简单。电脑上其中一篇文章的作者就叫董凌志,而键盘上带血痕的字母会不会是他名字的缩写?”
黄浩讶然道:“啊?凶手这么快就找到了?”
连一轩摸了摸下巴,说:“老黄,我看没那么简单,不过我认为这电脑上的文章应该与这起案件有关联。”
另外两篇文章的作者分别是聂幸能和陈水连,一男一女。看来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桌上白纸好像被撕掉了一页,但是好像下面有写过的痕迹。”说话的是法医唐丰双,他在黄浩拍照取证后才进来的。
黄浩说:“拜托,你还是好好跟尸体打交道吧,证物什么的别乱动。”
唐丰双戴着手套拿出支铅笔,在白纸上涂了一涂,出现了“陈水连”三个字,只见他努了下嘴,说:“拿去跟死者的笔迹对照一下。”
合作破案多年,黄浩对他这种我行我素的行为是了如指掌,但也只能对法医这种代俎越庖的做法表示无奈。
唐丰双自顾自查看起尸体来。
尸体俯趴在桌子上,血迹却有不少在太师椅上,死者的手指有血迹,估计是在键盘上按下3个键后就咽气了。周围除了碎裂瓷器碎片,并没有其他物体跌落地上。
连一轩仔细检查了一下简单的房间,发现其他地方并无可疑,房间内没有任何的缝隙和出口,凶手出入只能从大门那里,而且屋里屋外都没有摄像头。
房间的一角有钓具、鱼食,一只罩着布的鸟笼,一盏吊着的灯笼样式的灯,看来主人很有品味,东西虽然不多,但是都是古董精品,财物没有丢失的现象,联系死者亲友,证实也没有贵重物品丢失,应该不是谋财害命。
死者信息很容易调查出来:姓名覃涟,年龄53岁,身体良好,没有疾病,他是一名畅销书作家,现在还活跃在文坛,据说也经常帮助些年轻写手。他平时生活跟一般的退休老人无异,平时没事的时候到公园遛鸟,下棋,钓鱼,要么就是在家看书写东西。不过有人说他比较好色,但也是猜的。
唐丰双初步检验尸体后说:“死亡时间是在昨晚10点-11点之间,死亡原因是头部多次受到击打造成脑颅出血,不过看起来击打的物体不是同一件,这需要回去解剖后才知道。死者其他地方暂时没有发现伤痕。”
连一轩听完后,点了点头,用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下房间,他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3
那个刑警队长的眼神真是很锐利啊,我差点就要被他发现了,其实就算他发现了我,又能怎么样呢?我是不可能说出去的,我现在心还如小鹿般跳跃着,太恐怖了,实在是无法想像。
听到那个穿白色衣服戴着白色手套的人说覃涟是被数次击打头部,我就想起了昨晚后来看到的景象。
由于我的视线只有那么一点,所以当时很多情况我都看得不清不楚。
那女孩确实打了覃涟的头部,并且造成他出血了,至于那女孩出门时到底关没关门,我不知道。
后来我发现覃涟其实没死,他动了,嘴里仿佛说着:“快……打电话……报警……120……救命……”
过了大概20分钟,覃涟想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他的眼里充满了绝望,惊恐的眼球映入一个影子。
原来房间里进来了另外一个人,他露出狰狞的笑容,有些惊讶,又很兴奋,我非常不情愿的看清楚了他的脸:一张秀气的脸,眼睛炯炯有神,有点削瘦,但不是熟悉的脸颊,也许再见到我还会记得他。
他也跟其他人一样,没有发现我的存在,他笑着对覃涟说:“哈哈,老鬼,你也有今天?”
他的样子看起来太恐怖了。
我听到他说了一句:“去死吧。”
这好像也是覃涟经常说的一句话,覃涟经常对我说的是:“你好,谢谢。”但是一旦他发起脾气来就是骂“去死吧”。
我不敢再看,我害怕……怕得要命,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恐怖的事情,所以我选择闭上了眼睛。
4
唐丰双回到队里检查过后可以确认死者头部遭受过几次击打,而且凶器并不一样,至于到底是什么凶器致使死者死亡还未可知。
连一轩已经弄清楚了主要的侦查方向,从钱财没有丢失方面可以知道凶手并非为财,情仇方向是对的。
死者十几年前就离婚了,当时他生活就很不检点,尤其是成为知名作家之后,男女关系比较混乱,所以这方面可能会有情感纠葛。
儿女跟他早就不经常来往了,案发时,各自也都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
最近死者的仇人方面调查不出什么,只是听说最近有人求他帮忙,而且是跟写作,发表文章有关,覃涟一直致力于扶持新人写作,并且从中找出影子写手,帮自己写些东西,互赢互利。
“还是电脑文章上面三个名字的人最有嫌疑嘛。”黄浩断言。
经调查,确实最可疑的嫌疑人是陈水连、聂幸能和董凌志。
在破碎的瓷器碎片上验到了陈水连的指纹,在铁证之下,陈水连托盘而出,承认自己曾经击打过死者,但是当时死者还骂骂咧咧,并没有死,自己因为害怕,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回到家男朋友问起,很是生气,于是他出门了。
连一轩凝神说:“等等,你说你男朋友知道覃涟企图非礼你之后,自己出门了?”
陈水连:“恩,是的。”
“那时是几点?”
“大概是11点过后了。”
看来陈水连的男朋友王楠有嫌疑。不过陈水连为什么要说出这么重要的信息?是为了转移视线,还是大义灭亲?
王楠与覃涟素无恩怨,二人没有什么来往,因为陈水连才产生了交集。
王楠、陈水连与其他2个嫌疑人并不认识,这点可以确认。
连一轩对王楠说:“说吧,把你昨晚的行踪说明一下。”
王楠推了推高度数的近视眼镜,怯怯地说:“这女人真不靠谱。我昨晚确实去了覃涟的住所,想帮小连出头,可是……可是我到那里的时候,他……他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是小连失手把他打死了,我看到桌面上白纸有小连的名字,马上撕下来,赶紧跑了。”
连一轩火眼金睛盯着他,问:“你摸了死者?怎么就知道他死了?”
王楠说:“没有……我就是感觉嘛……看他一动不动,而且头部那么多血,还不是死了?”
连一轩说:“你去到的时候房门是打开的?你没有在路上遇到什么人?”
“房门是开着的,我走得慌张也没敢触摸任何地方,所以我走的时候也没敢摸房门。去和回来的路上都没有碰上什么人,我也没敢去小连那里,我还担心她失手杀了人连累到我。”
他是典型的胆小怕事型的知识分子,戴着眼镜的双眼里满是惊恐和不安。
“死者当时的位置是怎么样的?”
“就是躺在那里啊。”
“我是问死者的头是怎么样的?头向上还是向下?”
“是仰着的,所以我一看就觉得他死了。”
难道是有人在陈水连走后,潜入了房间,再次对死者袭击,导致死者最终死亡?连一轩沉吟了一下,继续问:“你有没有留意到房间里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王楠抱着头苦思良久,说:“我之前没有去过他房间,我只知道这个所谓覃老师的地址,所以里面有什么东西让我觉得奇怪,我不可能知道嘛。”
连一轩说:“你有没有留意到死者的手在什么位置?还有键盘是否是干净的?”
王楠又经过长时间的思索,说:“死者的手垂在椅子上,键盘嘛……好像和一般的键盘没两样,并不脏啊。”
连一轩认为王楠的话是可信的,而且王楠这样的人是否会为了女朋友就泄愤而杀人,是值得怀疑的,他看到尸体后居然都不敢回女朋友那里。
5
四周寂静无声……
在那个杀人凶手进来后,听到了“砰砰砰”几声,好像是重物砸击人体的声音。
随后好像又进来两个人,发出了一些声响,但是没有“砰砰砰”的大声音出现,只是一些悉碎的声响……可是我记忆有限,记不得那么多。
应该有四个人进来过。
一想到我目击到凶手,我害怕极了。
我就快要死了……有谁能救救我啊?
我可是目击证人啊……
6
唐丰双给出报道说死者被击打时,因为有血溅射出来,说不定有血液留在了凶手什么部位,可以作为铁证让凶手无处可遁。
连一轩开始审讯第二个嫌疑人,董凌志,他也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听说他多次找死者理论,并且还有传言他的文章被死者剽窃过。
黄浩这时进来跟连一轩说,地板痕迹几乎检验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门把手没有陈水连的指纹,但是房间也没有其他嫌疑人的指纹,字迹鉴定确认是死者亲笔写的“陈水连”,写得很工整,不可能是受伤后写的。据陈水连说,她打开门离开时是用手拉开门把手的,并且慌张并没有关门,但是也没有擦指纹。
这说明后面有人也摸了门把手,并且醒悟自己留下了痕迹,然后擦拭的时候把陈水连的指纹也顺带擦掉了。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但是真凶到底是谁呢?
如果陈水连男朋友王楠说的是真的,晚上11点到达死者房子时,死者已死,那么凶手就是在陈水连离开之后、王楠到达之前进屋杀害了死者。可是,那时为什么键盘上没有血迹?
连一轩和黄浩面对这嫌疑人,董凌志看起来很帅气,在审讯室里显得很冷静,他一直习惯性的在摸他左右的无名指,那里有指环的痕迹,应该是长期戴戒指留下的痕迹。
“你昨晚到没到过覃涟的房间?”
董凌志苦着脸说:“我没有不在场证明,说我没到过你也不信啊。”
经过几番审问,根本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虽然他有杀人动机,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指证他。
而且如果他是真凶,那么死者真的有机会在键盘上留下血痕指证他吗?而且电脑里还有他的文章,为什么他不删除掉呢?这同样适用于其他嫌疑人,也许是电脑不好不留痕迹的进行删除吧。
关键是王楠的证词也是一个问题,到底是不是真的?
连一轩看着董凌志又摸起他左手的无名指,眼睛一转,问道:“董先生平常戴戒指?”
董凌志脸色微变,说:“额,是的。习惯了。”他还特意停下了摸戒指的动作,但是戒指并没戴在手上。
连一轩说:“董先生昨晚应该是到过死者的房间的吧?”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董凌志的的声音有点颤抖。
看到嫌疑人有点退缩,连一轩心下明了,继续更近一步,说:“看来有必要检查一下董先生的戒指。”
连一轩继续说:“董先生认识陈水连小姐吗?”
董凌志说:“我认识她,但是她不认识我。我是在跟覃涟交流的时候谈起过这么一个人。”
“那么,她的男朋友王楠呢?”
“那我不认识,没见过。”
7
我要喝水……
我要说话……
我要指证罪犯……
8
连一轩再次与王楠、陈水连确认了是否认识董凌志或聂幸能,两人都是矢口否认认识这两人。
连一轩最后问讯的是聂幸能。他在昨晚9点到11点是有不在场证明的,而且证明人还很多,不可能造假。
死者的死亡时间不可能出错,作为那么久的搭档,连一轩还是信任唐丰双的。
聂幸能是计算机系毕业的高材生,不过他酷爱写作,喜欢用电脑写作,电脑那是摸得滚瓜烂熟。
他对覃涟也是诸多不满,有作案动机。但是他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应该可以排除。
连一轩想不通的还是键盘上的那三条血痕,“D、L、Z”,怎么想都觉得太奇怪了。
连一轩问聂幸能:“你对这次案件有什么看法?”
聂幸能悻悻地说:“能有什么看法?那么好的一个老师就这么死了,还连累我成为嫌疑人,难道你们警察都不知道明察秋毫的?不会是什么证据都没有吧?”
显然他十分的不满,好像对警察破案不屑一顾,觉得警察都是破不了案的饭桶。他在自己写的文章里也曾经披露过心境,明明那么明显的证据,警察都是视而不见的,可是侦探往往都能明察秋毫,洞悉一切。
连一轩说:“我们自然有我们办案的方式,不需要你横加干涉。你昨晚有没有去过死者的房间?”
“废话,我怎么可能去?我9点到11点都有聚会,根本没离开过。”
确实,聚会的地点离案发地有十公里,证人证实聂幸能昨晚没有离开超过20分钟。
连一轩继续问:“你认识王楠和陈水连吗?”
聂幸能扬了扬眉,说:“他们是谁?我不知道。”
看起来不像撒谎。
“那你认识董凌志吗?”
“他呀,认识。大学时候我们是死对头……其实是我们两个写东西都很厉害,在文学社里不自觉成了对立的,不过矛盾不大。”
看起来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连一轩却灵机一动,感觉案件的脉络已经很清晰了。
9
重回案发现场,连一轩觉得案件已经可以解决了,但是缺少证据。
“也许让目击证人说话可以作为证据之一。”连一轩喃喃自语。
问题:
1.目击证人是怎么回事?(5分)
2.推导案件发生的详细过程。(1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