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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清明活动赛第四题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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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5-25 10: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魂霖儿清明 于 2014-5-25 10:16 编辑

侠探岳夕楼之常言道(1)解答篇
作者:步六狐
解答篇
四不知何时,夕楼已悄然坐回宴席之中。众人看完宣纸上的内容,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宴席陷入了片刻的沉默,这短暂的静谧里除了能听到夕楼独酌的声音,竟也有一丝清风袭入,令人顿觉清爽,却是丰子樵安坐在侧,轻摇珍羽扇,悠然间,丰子樵先开了口:“夕楼兄,这就是事件谜团里的所有条件?我记得你开始的时候说过,此案业已报官,想必官府对此案已经有了判果,你是否介意将官府的判果告知我们呢?”“哈哈,子樵兄思虑周全,心细如发,不错,在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时,官府已然了断了此案,为了不影响大家的判断,我姑且打个哑谜,在此不表,不过大家亦可以揣测一二。”夕楼说罢,环笑众人。众人闻言,再度陷入沉思。“哥哥,既然你说自己在得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时,官府已经结案,那么,从你刚才的叙述中,以及这宣纸上的内容是尤家仆人尤福相告知来看,尤家上下没有因此受到任何牵连,进而可以推测出,官府的判断是周围常有盗贼出没,而命案现场窗户大开,进而想到有盗贼入户杀了关氏和尤春。”瑶玲抢先道,但是自己却犯了嘀咕:“只是…”“只是房间内并无打斗痕迹,那关氏沉疴五年,卧病在床,加之是夜针灸后,困顿昏睡,也许没有反抗的能力或是听到声响,但房间内的尚有一人尤春,生得是虎背熊腰,竟也没有抵抗就被一刀结果了性命,再加上房间外的仆人尤福自尤青走后,到尤老爷赶来前,没有任何人进入房间,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但当尤老爷急匆匆的推开房门进入房间后,他却看到房间里西南面的窗户是开着的,窗还吱呀质押的响着,这就奇怪了,声音是如何掩盖的?如此多的疑点,官府为什么还会认为是盗贼所为,难不成还有什么佐证么?”丰子樵接过瑶玲的话,侃侃而言,再度望向夕楼。“依我看,怕是尤老爷碍于自己村长的身份,担心自家的人伦惨剧惹来闲言碎语,于是跟官府之间做了什么交易,湮没了此案吧。”金小鱼倒是给了子樵一个答案。“哼,这天杀的官场,当真是人命可欺么?”瑶玲双目炯炯,拍案而起,她虽是天下第一堂浮梦堂岳家的小姐,年纪轻轻,但也端的是侠骨柔肠,嫉恶如仇,与此前那般俏皮无忌判若两人。“玲丫头先别气恼,此案的真相或是弦外有音呢?”丰子樵不知何时起身,走到瑶玲身旁,举扇在瑶玲面前轻轻地点了一下。“与其气恼,不如稍作分析,找出真凶,还死者一个清白。”“子樵哥说的是,依我看,凶手定是尤家自己人,不消说,那个仆人尤福嫌疑最大。”瑶玲在子樵的劝解下,收了刚才的气,转而分析起案情来:“你们想,我哥投宿到尤家前的几日,天公不美,风雨不停,若真是外来的盗贼或是外人作案,势必要有一番搏斗,现场也会有散落很多雨渍的痕迹,但首先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或类似的雨渍,说明是熟人作案,其次尤家也没有财物被洗劫的情况,最后,房间里有两扇窗和一扇门可以进出,但尤福说房间的东窗自始至终都是关闭的,而他自己则在门口守着,他声称自尤青走后,到尤老爷赶来前,没有任何人进入房间,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而且是尤老爷进入房间的时候才发现房间内西南面的窗是开着的,窗还吱呀质押的响着,这说明如果是盗贼所为,那么盗贼应该是从西南面的窗进入房间,那么根据现场的情况,盗贼是如何做到不漏声音的入室杀人呢?这三个疑点足以说明尤福说谎,是他因为关氏平日对自己刻薄,所以在尤青走后进入房间,趁尤春不备杀了他,并掐死了关氏,然后打开了西南面的窗,制造凶手从外入室行凶的假象…”“不对,”一直手捧着宣纸,低眉沉思的金小鱼突然打断了瑶玲的叙说,“瑶玲妹子的分析固然有些道理,但是对尤福而言,他的证词反而让自己陷入了被动,如果是他作案要嫁祸外人的话,首先现场并没有被伪造成打斗的迹象,其次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听到了声响,甚至干脆来个死无对证,一口咬定是尤春自己打开的窗,岂不是对自己更加有利么?退一步讲,他是为了混淆视听,但是如此故布疑阵岂不是愈加的欲盖弥彰了?所以我倒认为那尤福说的是真话。”“小鱼妹子说的不错,那尤福确实不是凶手,一是他若是凶手,不会给出自相矛盾的证词,让自己反而成为嫌疑,二是那关氏平时虽然刻薄,但毕竟尤福在尤家已经为仆七年,何况关氏卧病在床五年,都是尤青和尚红亲力亲为,他并没有因此而有什么缘由跟关氏结怨,而他本人跟尤春也没听说有什么纠葛,因此动机并不充分,三是从关氏的掐痕上分析,凶手力道极大。而那尤福身材瘦削,包括后来先进入命案现场的尤老爷也已是花甲年纪,不具备如此手劲,再看尤春是背后一刀毙命,刀口极深,这也说明凶手是个很有劲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懂些医术,因为如果想一刀戳中后心杀死一个人,不光出手要狠还要准,另外鉴于现场并无打斗痕迹,可见尤春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杀,也说明是熟人作案,综上所述,凶手已经很明显了。”丰子樵言罢,轻摇珍羽扇,兀自小酌了一杯。“凶手难道是?是尤青!”瑶玲喊道。
“不错,是尤青。”金小鱼接过瑶玲的话,“他孔武刚毅,是为有力,又自关氏卧病后每夜与父亲给关氏针灸,是为懂医,而关氏棒打鸳鸯,致使爱人和骨肉殒命,是为杀机,他同时符合了凶手所必须的这三个条件,实在想不出他不是凶手的理由。”
“可是,那尤福说当尤青从房间里出来要去茅厕的时候,从将要关闭的房门的缝隙里看见尤春坐在床榻旁的圆凳上,而且刚好可以看到他的正面,也就是说在尤青离开房间的时候,尤春是活着的,而且后来发现尤春的尸体时,他是倒俯在床前圆凳三步开外的地上,背心窝处插了一把匕首,头歪向一侧,这也可以说明当尤青离开房间时,尤春还活着。这样看尤青不可能是凶手啊?”瑶玲疑惑道。
“这…”金小鱼听了瑶玲的话顿时语塞,蹙眉陷入深思。
“这个好说,”丰子樵轻摇珍羽扇,将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停在嘴边,施然道:“那尤青离开房间前就趁尤春不备从后杀死了他,然后将他扶坐在圆凳上,正面冲着门口,出门时故意让尤福从门的缝隙里看到尤春的正面,因为距离远,而死者的致命伤在后心,所以尤福看得并不真切,也不会发现尤春那时已死。”言罢,杯中酒一饮入喉。
“好,真如你们所说,是尤青杀死了尤春,但是,你们又如何证明不是尤春杀了关氏呢?毕竟杀害关氏不需要什么懂医,只要力道够大就行,况且关氏曾经阻挠尤老爷帮他还赌债,他也有充分的动机行凶啊?”瑶玲不依不饶争辩道。
“你说的确实如此,尤春具备行凶的动机和能力,但是他没有行凶的时机。”比之刚才,对瑶玲追问的无措,对于这个问题,金小鱼胸有成竹,“你想,尤春来到房间的时候,尤青也在房间,不便于行凶,同样的道理,尤春来到房间后,尤青也不便于行凶。因为如果是尤青先杀了尤春,再杀了关氏,那么他很难保证在他杀害尤春时,关氏会不会醒来看到,甚至呼救,加上刚才排除了外来人行凶的可能,那么根据现场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尤青在尤老爷离开后,尤春进屋前已经杀死了关氏,然后等到尤春进屋后,怕他发现关氏遇害,趁他不备,杀死了他,我想他原本的打算是杀害关氏后马上离开现场,孰料尤春突然出现,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才会杀害尤春灭口。”
“那,房间里的窗户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打开?何时打开的?还有,那尤春的尸体即便开始时是‘坐在’圆凳上,后来又是如何倒伏在地,无论如何,尸体倒伏在地时是会有声响的,可是尤福声称自尤青走后,到尤老爷赶来前,没有任何人进入房间,也没有听到任何声响,那尸体倒伏的声音哪去了?”瑶玲虽然没有解开谜团,但是她的问题却真真是切中要点。此言一出,金小鱼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再度陷入语塞的窘境。
奇怪的是,岳夕楼似乎并没有在意场中一直在互相分析问题,抽丝剥茧的三个人,反而于独酌间,不时瞥向对桌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的苏无恙,此时的苏无恙呆坐在桌边,似乎入了定,眯着眼,似听非听般,乍一看还以为是醉意上涌,兀自发呆呢。
但场中三人似乎也没有把他们两人太当回事,丰子樵打破这个僵局,将珍羽扇横在胸前,若有所思道:“玲丫头说的是,声音,声音,自始至终,这个奇怪的现场都被一个关键萦绕,那就是声音,依我看来,却也好说,仔细想那房间的西南面的窗与房间的门相对,且都需‘推’开,鉴于夕楼兄赶路和投宿的那几日里,一直都是东风雨不停,如此看来门和窗很容易‘串通风’,也就是说如果凶手离开房间前,将窗户虚掩着,然后离开房间时将门关紧,由于房间内已经没有活人,东窗自始至终都是关闭的,虽然是东风,但也不会有人引起的声音和从窗户和门进入强风的可能,而当尤老爷匆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东风由门入室,正对着西南面虚掩的窗,所以,那扇窗是由于突入其来的东风被‘推’开了,那一瞬间站在尤老爷身后的尤福自然就会看到开着的窗,这也是凶手为了制造是外来人入室行凶的假象,而之所以没有听到尤春倒俯在地的声音,是因为当时有人走到尤春尸体身后,而尤家小姐此时也走入房间挡住了门口尤福和尤喜的视线,然后她手中的汤碗‘配合’尤春的尸体倒俯在地,同时发生,那一瞬间,尸体倒俯在地的声音恰好被汤碗落地的声音掩盖了,而这个人之所以把尸体推倒,尤其是推开到圆凳的三步外,就是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尤春坐在圆凳上时就已经死了,因为如果是那样,即便倒地了,尸体也会更加接近圆凳…”
“等一下,子樵哥的意思是…”金小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丰子樵。一旁的瑶玲也是目瞪口呆。
“没错,凶手就是尤青,而帮凶就是尤老爷和他的妹妹尚红!本来我只认为尤老爷是帮凶,但是从尤家小妹倒地的位置以及汤碗坠地刚好可以掩盖尸体倒地的声音上判断,尤家小姐脱不了干系!”乍听之下感觉丰子樵群情激昂,但是很难想象他此刻的面庞竟是出奇的平静。
“啪啪啪”“精彩,精彩,不愧是丰子樵啊,能如此细致入微,深入浅出的解开谜题,令夕楼佩服,如此看来小鱼,瑶玲和无恙都要各饮三杯了,当然子樵兄也要喝三杯。”岳夕楼鼓掌道。
“哎,不对呀,哥,你怎么让我们都喝,既然谜题被解开了,为什么你自己不喝呢?”瑶玲疑惑道。
“因为,你们的答案是不对的。”一直‘游离’在众人之外,默然无声的苏无恙突然睁开了他迷离的双眼,悠然道。
“什么?不对?”金小鱼疑惑道。
“呵呵,你们啊”无恙边给自己斟了杯酒,边自顾自的笑言道:“你们被夕楼兄的小把戏给骗了。”
“哦?无恙兄这是何解?”丰子樵看看笑而不语的夕楼和无恙,疑惑道。
“哈哈,整个事件充满了不合情理的地方,第一,行凶为什么要在那天晚上?我的意思是,对于凶手来说有很多机会可以下手,为什么偏偏选在当夜?第二,那把匕首,从行凶的当场看,这把匕首应该是尤青的,但是尤青平素里为何要带匕首?他既然要掐死关氏,但是却要用刀杀死尤春,这不合常理,直接用刀杀死关氏岂不是更利落?第三,正在办丧事的家里却为何会接待远道而来的外乡客投宿?第四,就是还未僵化的尸体,坐在圆凳上,是否真能坐住,万一中间的过程尸体自己倒下怎么办?再来看那尤家的小姐尚红,生得是小家碧玉,乡野之地,这等女子确实难寻啊…”苏无恙言至于此,微微一顿,喝了手里的杯中酒,继续自言道:“其实,你们太过粗心,仔细想想这尤三水不是什么村长,而是一个‘沈’字,没错,就是夕楼兄要去拜会的苏南易容世家沈家的沈老爷子。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是沈家跟夕楼兄开的一个玩笑吧。”说罢,他的眼神飘向对桌的夕楼。
“原来如此啊,哈哈,夕楼兄,你啊”丰子樵也看向夕楼,恍然道。
“嗯,”夕楼边用衣襟擦干自己刚刚饮过酒的嘴角,边笑言道:“哈哈,雕虫小技,确实是沈老爷跟我开的玩笑,那尤青和尚红正是沈老爷的一双儿女…呵呵,我刚才已经默默地自罚三杯了,大家继续吧。”
“不行不行,哥你刚才险些要蒙我们‘自罚三杯’,如此看来是罪加一等啊,不行你要替我们都喝!”瑶玲不忿道。
“玲儿妹妹,你就别为难你哥了,我们也确实都入了彀,当自罚三杯。”金小鱼打圆场道。
“哈哈,是啊,我等可不要让好酒都入一人腹内啊,否则又要辜负佳酿了。”丰子樵看着夕楼笑道。
一阵笑语萦绕,一番杯筹交错。
(注,此答案还是涵盖了小说的版本,评分会按照凶手是尤青,帮凶是尤老爷和尚红来看齐,根据大家实际的分析情况,酌情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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