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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天星(作者:蜂鸟) 推开陈队的办公室门,徐双哀叹着:“我短暂的十一假期,怎么就这么悄然过去了呢?!” “度假是好事儿啊。”陈玄好笑的看着徐双:“作为让你度假的‘奖励’,这个案子就归你了~”说着就将手中原本拿着的文件放到了桌上。不出意料的,徐双原本那失落的眼神更添了几份无奈。 慢悠悠的翻开陈队给的资料,徐双对陈队能改变主意不抱一点希望。“陈队,你也知道,十一放假,到处都是人挤人,我都被我那爱‘乱跑’的姐姐褪掉两层皮了。” “那也是你乐意。”陈队话锋一转,“行了,菲菲说今天验尸报告就能出来了,你去走一趟吧。” “得了,瞧好吧您呐。”徐双对付性的露出了笑容。 出了陈队的办公室,徐双收起微笑,哀叹了一声,心说:有好事儿,准找不到我,看来今天的相亲宴又得推了,希望姐姐不要因为自己爽约而想虐待自己的耳朵。唉~ 没几步就来到陈菲菲的办公室,不料她的助手钱华迎了上来说:“菲菲有急事出去了,刚才陈队打电话说了你要来,给!”就将验尸报告的副本拿给了徐双。 资料显示: 死者:李冬华。李氏投资公司董事长李正直的四儿子,也是前任李氏投资公司财务部部长。 死亡时间:10月7日晚8点到晚9点之间。 死亡原因:脑部受到重击,当场死亡。 凶器:书架上的仿狼牙棒的纯铁质装饰品 初步怀疑:死者在房间里打砸东西发泄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书架,装饰品掉落,引发的事故。 徐双正看着资料,电话响了,他看了一下来电显示后接起电话:“陈队,您找我?” “资料没看完的话路上再看,资料里面写的李家又出事了,现在马上去现场!” “Yes!Sir。” 在去李家的路上,徐双从公文包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了案件档案: 笔录: 部分一:李正直 警员羽入:您与死者的关系? 李正直:死者的父亲。 警员羽入:案发的前后您在哪里? 李正直:我在我的房间中休息。 警员羽入:最后一次看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李正直摸了摸脖子说道:大约7点30分,冬华拿财政预算给我,看了我就来气,那个根本就是照着那些个部门老人的意思写的,让他干嘛去了,别人说要多少他就写多少,还好意思拿给我批,李家交到他手上,早晚会被败光。我怎么生了这么几个儿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一个个没有时间学点有用本事,尽弄些没用的。看着就生气。还敢跟我发脾气,秋华劝他走,我就气得难受,他还敢给我摔门,是诚心想气死我。等他走后,秋华那给我药。 警员羽入:什么药? 李正直:就是普通的治心脏病的药。之后我就睡了。等你们警察敲我门之后,我才知道出事了。 警员羽入:谢谢您,还有什么事会再和您说的。 部分二:李秋华: 警员羽入:您与死者的关系? 李秋华:他是我的四弟。 警员羽入:案发前后你在哪里? 李秋华:8点左右的时候,我和妻子拿心脏病的药给父亲,刚推开门就见父亲在说弟弟,当父亲要摔弟弟的手机的时候,我上前立马就给拦住了。而后当然就是劝弟弟先回房间去把报表改一下。为了周全所有情况,我也让妻子跟着弟弟出去帮忙劝劝。等妻子走后,我看着父亲吃了药,扶着父亲回房间睡觉。然后我拿着设计图到了女儿的房间,也许有女儿在身边,会想到意想不到的好想法呢。对了!我记得在进女儿的房间之前,听到了从四弟的房间发出的很大的响声,我当时以为是四弟在发脾气,就没有管他。于是我推门进屋,看到妻子正陪女儿做作业,我心想身边有人我没法集中注意力,就让妻子下去陪母亲。大概8点40分的样子吧,不太记得了。我把最后几笔画好,看女儿还没有写完,我就独自出了房间,刚开门就遇到了我的妻子端了番茄汁站在门口,问我喝不喝,但是我那时不想喝番茄汁,就下楼自己拿别的饮料了。 警员羽入:那您的妻子之后去了哪里? 李秋华:她进入女儿的房间,应该是给巧思喝番茄汁了吧。 警员羽入:那您继续。 李秋华:嗯。我刚到一楼就看见福伯跑了进来,他是管家。他在四弟的门口,一个劲儿的敲门,但是始终没有人应门。问了怎么回事,福伯说四少爷屋里怕是遭贼了,我就让福伯用备用钥匙开四弟的门。开开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打开灯之后,就看见四弟满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地上铺满了碟子和书。我马上让管家叫了救护车和警车,接着你们就来了。 警员羽入:您之前说您在您女儿的房间里设计什么? 李秋华:十月一号的时候,弟弟突然领了个风水先生来家里,说家里的风水因为周围盖的高楼大厦变不好了。要重新装修一下,因为这,我们才搬来住的。家里装修的设计都是我做的。所以,嗯。 警员羽入:您知道为什么福伯知道四少爷的屋里遭贼了吗? 李秋华:不知道。 警员羽入:谢谢您,有事情的时候我会传唤您的。 部分三:刘凤梅 警员羽入:您好,您与死者的关系是什么? 刘凤梅:我是死者三哥的妻子。 警员羽入:案发前后您在哪里? 刘凤梅:8点钟父亲该吃药了,听屋子里有父亲生气的训斥声,我就叫了丈夫和我一起去。进门之后就看见父亲在说四弟,虽然有我丈夫的劝说,四弟最后依然还是很生气的出来了。我因为想劝劝他所以也跟着出来了。可是四弟回房间就把门反锁了,跟本不让我进去,我没办法,就去巧思的房间里,看巧思做作业。巧思很乖巧的。八点半左右,秋华拿着设计图说想跟呆在女儿一起,让我下楼陪母亲。因为我知道秋华平时做设计图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呆在旁边,所以我就下楼陪母亲看电视。一直就呆在那里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看了一集电视剧,刚好唱片尾曲的时候,我就去厨房拿了鲜榨的番茄汁,拿给巧思和秋华。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秋华,他说不想喝番茄汁,就下楼自己拿喝的去了。之后我就一直跟巧思呆在房间里直到救护车和警察来我才知道出事了。 警员羽入:谢谢您的配合。 部分四:福伯 警员羽入:您与死者的关系是什么? 福伯:我是他们家的管家。 警员羽入:那么案发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福伯:应该是在巡逻。白天五小姐来过,给巧思小姐带了一只德国牧羊犬,叫凯瑞。8点20左右我去喂凯瑞,回来的时候,看见三少爷在巧思小姐的阳台上,还跟我打了个招呼。当时四少爷的房间灯关着,这很奇怪,四少爷睡觉的时候都是要开着灯的,要开通宵的,没有灯,四少爷睡不着的。我就拿手电筒晃了一下,就突然发现四少爷窗户上的防盗栏上边断了弯了下来,白天还没发现呢。我心说可能是招了贼,就迅速跑进屋,上楼的时候,听到有关门的声音,当时也没有注意就去敲四少爷的门,结果没有人应。正好三少爷从房间出来,就跟三少爷说了,三少爷让开的门。结果就看到四少爷…… 福婶、李单、郭芝秀:晚饭过后,我们就在收拾厨房,聊天。没到9点,也不太记得是什么时候了,三少奶奶来拿鲜榨的番茄汁,三少奶奶让我们好好收拾厨房,自己端着托盘出去了,还说老夫人正看的高兴,叫我们别去打扰。 看着看着,就到了。李家在本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头有脸的生意人,怎么就这么多事儿呢? 来到李家的别墅,还没进门就远远地望见了一个不大却很精致二层小洋房,一看就是内行人用了心思来设计装修的。 根据李家提供的设计图和羽入所作的标记: 李家的别墅一共两层,进门过了玄关正对客厅,客厅左边第一间是饭堂,第二间厨房,再里面一间是福伯夫妇住的房间,右边第一间是客房,第二间是女佣郭芝秀的房间,第三间是司机李单的房间。从客厅两边的楼梯上到二楼,二楼正中间是个书房,书房外留了一个半圆的小平台,平台凸出悬于客厅上,平台上有茶桌,桌上还摆着李巧思的家庭作业,书房左边第一间是李正直和蒋玲的房间,第二间小女儿的李韶华的房间,第三间是大儿子李春华,二儿子李夏华,回来的时候住的,两个儿子已经有了各自的事业,不常回来。右边是第一间李秋华夫妇的房间,第二间是李巧思的房间,第三间是李冬华的房间。 进了别墅,住在别墅里的人被集中都在客厅里。 一个满头白发穿着睡衣的老妇人,抱着芭比娃娃,桌子上摆着娃娃住的屋子,镜子,手里拿着梳子,给娃娃梳头,嘴里唱着儿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六号就来过的同事羽入介绍说,这个唱歌的人是李正直的妻子,蒋玲。脑筋有时清楚有时糊涂。坐在蒋玲旁边的是家主李正直,李氏公司的董事长。抱着孩子的女人是李正直三儿子李秋华的妻子刘凤梅,被抱着的刘凤梅的女儿李巧思。另外的三个人是李秋华请来的朋友,那个穿红衣服的是李秋华的情人佟秋,蓝衣服的是佟秋的朋友郑晓,另外一个男的是李秋华生意上的伙伴冯青。冯青和李秋华一起开了一个室内设计公司,现在正在谈拆伙,这个别墅就是李秋华和冯青一起设计建造装修的。 站着的五十岁左右穿西装的男人是管家福伯,旁边的女人是福伯的妻子福婶,是这个家的厨师,福婶旁边的一男一女分别是司机李单和女佣郭芝秀。 这次出事的是李秋华。 “先去现场看看。” 来到二楼,李秋华和李冬华的房间都被隔离带隔离着,一户人家出了两起命案,徐双才开始探索其中的真相就已经觉得头疼了。 李秋华的房门锁是被撞断的,屋子里很整齐,窗户全部上锁,法证已经取证过,死者的位置在阳台的落地窗旁,头向着门,现场照片上,死者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柄上只有李秋华的指纹,右手满手鲜血,手里紧紧握着两把钥匙,经证实,这两把钥匙是这间房间的钥匙,属于李秋华和刘凤梅,门锁上有完整的李秋华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的指纹,门窗紧锁,没有外人进入的痕迹,电脑上有死者留的遗书: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原谅我四弟,三哥来陪你了。 血衣摆放在电脑旁,上面有李冬华和李秋华的血迹。 羽入将法证的初步鉴定结果告诉徐双:“李秋华死亡时间,10月8日晚8点30分至9点。死因是利刃刺伤心脏,失血过多,应该是自杀。” 看了现场徐双一点头绪也没有,既然一下子想不出来,那就再看看李冬华的房间吧。 李冬华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房间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屋子里特别乱:四散纷落的书籍、零件碎裂的手机,异物遮挡到甚至都看不见地板,徐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几步打开窗户,窗户外的防盗栏断口很整齐,但显然已经有些日子了,因为窗户拉槽和窗台上浮现了淡淡的锈斑,应该是趁着没人在时被锯断了。而且栏杆虽然断掉了,却在那空洞处结有一个很大的蜘蛛网,一个蜘蛛呆在上面一动不动的等待着猎物。 “这个蜘蛛网案发当天也在么?” “案发的时候蜘蛛网破了很大的洞,足够钻过一个人了,蛛丝挂在弯折的栏杆下边。” “当时属于死者的房间钥匙在哪?” “死者的兜里。” 来到楼下,借用了司机的房间,询问笔录。 李正直:本来秋华说要去住宾馆的,可是我因为冬华的事,觉得心脏不舒服,妻子又这个样子,我担心遇到好事的狗仔队,会乱登报道,就说先住着,让巧思跟秋华夫妻一起住,过段时间再说。没想到,秋华也走了,让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怎么忍心啊。 徐双:您不必担心,我们警方一定会查出真相的。那么请问案发前后您在哪里? 李正直:8点30分到9点的时候,我陪着妻子在房间里说话,妻子虽然神志不清,但是我能感觉出她知道冬华走了。其实我是想让妻子陪陪我,虽说这个儿子不长进,可毕竟也是我的亲生儿子呀!之后就和玲玲喝了点酒就睡了。 徐双:在您喝酒的期间,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李正直:没有。 徐双:好的。下一个!请刘凤梅女士进来。您好,案发的前后您在哪里? 刘凤梅:我陪女儿在小茶台那儿写作业,女儿的房间跟四弟的紧挨着,我觉得不要再呆那儿比较好,就让女儿跟我和秋华住。钟打过8点没有多久,我看见秋华和佟小姐从外边回来。秋华上楼说有话跟我说,我就跟他进屋去了,当时秋华让我把钥匙给他,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嘛,看我犹豫秋华很激动,我有点儿怕,就把手里的钥匙给他了。他拿了钥匙开了电脑也不理我,我就出来继续陪巧思写作业。9点钟,巧思的作业写完了,我想给她洗个澡就睡了,结果怎么敲门都没有人应,我以为福伯会有备用钥匙,可是福伯说这里每个房间的钥匙只有两把,这个房间、老爷的房间和大哥二哥的房间他没有钥匙,又担心有什么事,就叫了李单一起来撞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门终于开了,首先看到的是拉上了的窗帘。但是随后看到的却是一片黑暗,只有女儿的星星灯在空中随着微风摇曳,闪烁着那早已苍白的光芒。我丈夫就躺在了窗前的地板上,顿时我感觉连如此温暖的空气都能让我无比的忧伤。呜呜~ 徐双:对了,我在羽入第一次做笔录的资料中。发现在第一夜,您和您丈夫进入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冬华的手机。那时它还没有碎对吗? 刘凤梅:什么手机?哦,是我丈夫说的吗?我没有注意到。 徐双:哦,这样啊。那还是谢谢您的配合。请冯青先生进来!您好,请问您与死者的关系是? 冯青:我是他的朋友。我跟他的公司正在进行的股分评估,听说他家在重新装修,我想看看他的设计图,虽然不一起工作了,但还是想做朋友,今天上午我打电话跟秋华约时间了,所以我就过来了。秋华还让我去接下佟秋和郑晓,佟秋是秋华的情人,可能是让我打掩护吧,不过秋华平时都很刻意的避开家里人的,今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徐双: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冯青:哦,是这样。我到的时候是下午3点钟,拿了评估的初步结果给秋华看,秋华却没有什么反应,今天的秋华怪怪的,总是看着门发呆,我看谈不出什么,就想离开,秋华却坚持让我留下。吃过饭,我就回房间了。8点半多吧,我在房间里看到郑晓在外面的院子里晃,不知道在做什么。 徐双:谢谢您的配合。好的,请佟秋小姐进来。您好,请问您因何来这个别墅? 佟秋:今天中午的时候,秋华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当时我正和郑晓在吃午饭,就说一起过来了,大概是想介绍我给家里人吧。难得秋华愿意把我带回家,我觉得他是下决心要跟妻子离婚摊牌了,所以我有点怕,于是我就拖着郑晓来陪我。郑晓的格斗很好,绝对可以保护我。下午,冯青到我家来接我和郑晓去别墅,冯青是秋华的合作伙伴,本来好好的,不知道最近怎么了,总是在吵架,说是公司里的钱不对,还是什么的,我也没有注意,男人的事业女人不懂,至少我不懂。到了别墅,秋华只介绍说我们是冯青的朋友,来谈事情的。虽然老爷子看上去很不高兴,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晚上留下的事情老爷子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吃完饭卓上就一句话没有说上楼了,感觉很难相处的样子。吃完饭,秋华带我和郑晓到外面逛了逛,走进树林,郑晓就拿着相机自己走了,我和秋华在那里呆了一段时间,就回房间了。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那时候,大概是8点钟吧。今天秋华的话特别少,我给他讲笑话他都不笑,就是有点反常,他说他会娶我的!但是.......... 徐双:在您回房间之后,又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吗? 佟秋:没有。一点也没有听到。 徐双:谢谢您的配合。好的请郑晓小姐进来!您好,请问案发前后您在哪里? 郑晓:8点到9点,那个时候我一个人在屋子外面,没有人为我作证。我一个人在树上。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不知道。 徐双:有什么事情会再传唤你的。请到外面守候。谢谢,请福伯先生进来!请问案发前后您在干什么? 福伯:跟昨天一样,我8点20分左右去喂凯瑞,凯瑞活的多好啊,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知道。在院子里我遇到了郑小姐,郑小姐就那么躺在树枝上,也不怕掉下来。我跟她打招呼她可能没听见,要不就是睡着了,我喂凯瑞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灯闪了一下,回头看,好像是三少爷的房间把灯关了。喂完凯瑞我和往常一样,看看院子里有没有什么异样,然后进屋,把走廊的窗户挨个检查一遍。郑小姐推门进屋的时候钟还在报时,刚好9点钟。 徐双:您巡逻的时候,没有什么声音吗? 福伯闭了一下眼说道:真没有。 徐双:谢谢您,请郭芝秀小姐进来!您好,请问案发的时候您在哪里? 郭芝秀:吃过晚饭之后,三少奶奶说,明天早上想吃醉蟹,我就坐李单的车,去城里的超市买,因为醉蟹要用酒糟上一段时间才好吃,明天早上买肯定来不及做。三少奶奶就是想到什么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就娇贵了。 徐双:也就说您一直呆在外面? 郭芝秀:是的。 徐双: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第一起命案发生时,老太太都在房间里吗? 郭芝秀:应该是吧。我记得那天快8点的时候,我给老太太拿那个娃娃盒子。 两人相视一笑,郭芝秀说:那个娃娃屋子老太太一直很喜欢玩,但是我不明白的是老太太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搭配对过。 徐双机械性的应答着:谢谢您,请李单先生进来!您好,请问您案发的时候在哪里? 李单:我就是开车载了郭芝秀去买螃蟹,不过当时车库里没有冯先生的车,冯先生没有说过要出去啊。回来的时候,冯先生的车是在的。 徐双:也就是说冯先生的车消失了一阵? 李单:是的。 徐双:好的,谢谢您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请福婶进来!请问您在案发的前后有什么异常的感觉吗? 福婶:我准备醉蟹材料的时候,老爷让我送瓶红酒上去,那可是老爷藏了好几年的酒,也许是因为四少爷吧,虽然经常吵架,最近还有动手的趋势,但怎么说也是父子啊,老爷一定很伤心。 徐双:在晚饭过后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福婶:没有。 徐双:好的。谢谢您! 录完口供的徐双望着桌面上厚厚的纸张,皱起了眉头。抬手看表,已经是午夜时分。关上了屋内的灯,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闭上了自己的眼,聆听着那一片片枫叶林呼吸的响动。一秒、两秒、三秒,仿佛时间也将要凝固住这凄凉的世界。也是在这里,连每人只有一次的生命也好似成为了废土。当过去的事实与人心的虚假混为一潭时,谁又能保证一定能从中剥离出真相呢!好吧,凄丑的现实!请你记住:当未来我的脚步充满了正义时,你将会向死亡叩首。对于要发生的一切,你...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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