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蓝天 于 2014-5-24 16:36 编辑
【第41期】第一案 匿名的复仇者(后篇)(作者:龙真) 引子 无比真实的噩梦 我在悬崖边被人推了下去。 我睁开眼睛,原来这只是个噩梦。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睡着了? 对,我和他(她)在这里有个约会。 我从床边的地上爬了起来,打开卧室门。 血,满头是血的尸体。 冲击性的画面出现在我的眼前。 “啊!!!!!!”我尖叫。 他(她)满头是血倚在客厅的正门上。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惊恐的望着房间四周。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 “救命!救命啊!” 我推开后门,向外奔去。 …… 第六章 苦涩的咖啡
2012年9月4日 8点04分 AM 饭臣一品别墅一楼咖啡厅 雨还在下着。 一起用早餐的只有我、陈霜和王砖,大家似乎昨夜都没有睡好,王砖看起来很疲劳,陈霜的眼圈有些微微红肿。 “王董,他们俩怎么没有来?”我忍不住问王砖。 “小李一大早起来说公司有事就先离开了,小夏说身体有些不舒服,还在房间里面休息。”王砖回答道。 随后的用早餐时间,虽然我带着满腹的疑问,在座的三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我先回房间了。”陈霜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房间里面只剩下我和王砖两人。 “唉。”王砖叹了口气,点燃了一支烟,神情显得非常落寞。 “闹别扭了?”我啜了口咖啡,试探道。 “女人么,总是喜欢疑神疑鬼。”王砖耸了耸肩。 “王董,有件奇怪事我想问一下。”接下来,我把收到匿名信的事情告诉了王砖,有关DL6号案件的内容我隐去了没说,只说怀疑有人会对陈霜和夏露露不利。(在前篇提及到的人物,在前篇匿名信中揭晓了‘她’是凶手的真相。) 提到匿名信的时候,王砖显得有些紧张,但当我说到信件的内容时,王砖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这样啊,其实我也挺担心小夏的。这样好了,你去看看她吧,顺便把早餐带给她。”王砖向我提议。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便起身离开咖啡厅。 2012年9月4日 8点28分 AM 饭臣一品别墅二楼夏露露的客房门口 我来到别墅二层,向夏露露的客房走去,忽然看见陈霜从那个方向走来。我试图向她打招呼,但她仿佛没看见我似的经过我的身边,离开了。在经过我的那一刻,我看见她的眼眶中满含着泪珠。 我来到夏露露的客房门口,敲了敲门。 “我现在不想见你,你别敲了!”夏露露大声在房间里面吼道。 “……是我,龙真,我把早餐给你带过来了。”我说道。 “……,还有谁和你一起来的?”房间里面的女士的不信任的声音传了出来。 “就我自己。” 门打开了一道缝,夏露露一副狐疑的表情望着我的身边,似乎在怕谁似的。 “啊好,那谢谢你了。”夏露露把门打开,接过早餐,“没事了吧,我有些不舒服,我还要休息。”说完,夏露露很快又关上了门,留下略显白痴的我在门口。 好吧,至少她现在还有力气吃饭关门。我摇了摇头,返回了咖啡厅。 第七章 噩梦般的真实 2012年9月4日 8点54分 AM 饭臣一品别墅一楼咖啡厅 我回到咖啡厅时,王砖还在椅子上吞云吐雾。 “来来来,小龙,我们来好好聊聊。”王砖似乎谈性正浓,我根本没法逃脱。 …… 随后的几个小时里,王砖向我灌输了大量的人生经验,奇闻怪谈,处世哲学,等我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快12点了。 这时候,李文正回来了,他向王砖做了有关公司的一些汇报。为了回避,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窗前的沙发椅上,望着雨中的别馆,别馆在雨中默默的伫立着,仿佛在等待着谁。 用午餐的时候,只有我,王砖,李文正三人。 “真是抱歉,内人的身体也有些不适,怎么都不肯过来吃饭。”王砖向我致歉。 “哪里哪里,王董您太客气了。我在这里给您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请您多多包涵。”我连忙还礼。 “别这么说,你是内人大学时代的好朋友,就是我的好朋友。”王砖笑道。 …… 午餐时间,大家讨论着男人的话题,很快也过去了。 在给两位女士送午餐的时候有一个小插曲,李文正在夏露露那里碰了个大钉子,最后是我送进去的。 2012年9月4日 1点45分 PM 饭臣一品别墅一楼咖啡厅 我、王砖、李文正三人在咖啡厅中继续着中午的话题。 李文正望着落地窗外的花园,提议说出去修剪草坪。也是,由于这漫漫长的雨期,花园中的草长得格外茂盛。王砖告诉了李文正放割草车的地方后,李文正便离开了。大约过了一刻钟多点,一个穿橙色雨衣的人开着割草车歪歪扭扭地出现在我们俩的视线中。王砖一看见便笑得前仰后合:“我家的双座割草车和普通割草车不一样,我得去教教小李,不然我家的草坪可要遭殃了。小龙你先在这坐会,好好考虑那封匿名信的问题,我教会他就回来。”说完,王砖拄着手杖也离开了咖啡厅。 我独自品味着这杯蓝山,边欣赏着窗外的雨景,边想着这两天发生的奇怪的事情,但仍然一无所获。窗外,王砖身穿蓝色雨披坐上了割草车的驾驶位,割草车得到了正确的驾驶者的操控,笔直的行驶了起来,不一会儿便重新消失在别馆的背后。 这样平静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啊,我不禁感叹起来,如果匿名信中的真相会毁灭他人的家庭幸福的话,不如让这种真相成为永远的秘密不是么?更何况,这种没有任何证据的信件,完全可能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诽谤。 是谁干的呢?这个人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而我,又苦于没法向当事人提及匿名信的内容,调查几乎完全无法进行下去。我百无聊赖的看着落地窗外,雨中载着两人的割草车在远处来来去去,消失又出现。 天忽然放晴了,阳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这美丽的花园之中,我刻意地留意了此时咖啡厅中的时钟,时钟的指针指在3点05的位置上。就在这时,别馆的后门打开了,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从跑了出来。是陈霜,为什么她那么慌乱?她好像在喊……救命?! 职业反射使我立刻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赶到了陈霜的身边。陈霜蹲在草地上痛哭着,丝毫不在意潮湿的泥土弄脏了连衣裙的下摆。我一边安定着她的情绪,一边询问发生了什么,陈霜呜咽着说:“有人……杀了……夏露露……在别馆。” 什么!?!?!我想起匿名信的内容,心中猛地一沉,我真是太天真了。 我赶到别馆正门,门打不开,门背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堵着。我低下头,门下的缝中的红色液体是……血!我立刻绕到别馆后门,眼前的景象好像一场噩梦,夏露露满头是血坐在血泊之中,她的背后正是我打不开的别馆正门,一根沾血的木质球棒掉落在尸体的脚边。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我迅速报警并叫了救护车。这时,王砖和李文正也从后门进入别馆,我一边安定众人,一边等待警察的到来。 不一会儿,警长左近带着手下赶到了。由于我和豪宅内的管家及其他仆人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再加上和左近的一点私交,我得以加入对案发现场的调查,并获得了完整的警方调查资料。 第八章 通往真相之门
插几句题外话,请允许笔者在本章与下一章采用一个完全客观的视角来给出本案侦探与警方找到的线索与证词。一个原因是为了减小谜题的篇幅(少说些走来走去的废话),另一个原因是笔者希望公平地与读者竞争,不让侦探龙真的思考来误导大家。 下图为饭臣一品别墅的一楼平面示意图
花园草坪泥土上的脚印
由于之前一直下着雨,草坪的泥土非常松软。从别馆后门进出的脚印绝大部分清晰的印在地上。地上的脚印有三个人进入别馆的脚印,分别属于我、王砖和李文正,和一个人离开别馆的脚印,属于陈霜。在修剪草坪区域只有割草车留下的痕迹,没有人的足迹。 别馆客厅 别馆客厅的地面是由纯白色木地板铺成的,虽然没人住也打扫的非常干净,这使得地板上的血迹十分醒目。别馆的客厅被设计成了小酒吧的格局,客厅中桌椅整齐的摆放着。酒柜中的酒没有动过的痕迹,饮水机是关着的,里面的水还剩下四分之一。房间中唯一开启的电器是冰箱,里面有一打冰镇啤酒和几瓶果汁,不过现场并没有空啤酒瓶或其他空饮料瓶。冰箱的边上有一台咖啡机,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了。房间中没有争斗的迹象。 别馆客厅尸体 死者名叫夏露露,身份之前已经提过不再多说。死因是钝器击中头部一击致命,死者的死亡时间推定在下午2点半,误差为5分钟左右。死者的身体正正好好坐在了客厅的正门前,将正门堵的严严实实。而正门开启的角度和方式则指出从正门离开再把尸体放倒在门口的手法是无法实现的。死者头部被击打部位有个很大的伤口,出血很多。 别馆客厅血迹·凶器 死者坐的附近有一大滩血,死者身上的血迹则是有深有浅断断续续。离死者脚边不远处,丢着一根木质垒球球棒,球棒的击球端有一块明显的血迹。经检验,死者头部的伤与球棒吻合,球棒上的血迹属于被害人,球棒上刻着”Chen Shuang”的字样,球棒上只有陈霜的指纹。此外,在更远一点的地面上,还有一小块血迹与血迹斑点(位置参见示意图)。 别馆卧室 卧室中的布置很简单,中心一个豪华大床,两个床头柜,桌子,灯具,常用电器和一个大号衣柜。警方对衣柜中做了检查,衣柜中整齐地放满了各类休闲服装,没有人藏身其中的痕迹。卧室的地上有条红色的丝巾,属于陈霜。卧室与客厅的窗户外都装了钢质防盗网,上面没有人动过的痕迹,通过窗户进出是不可能的。 别馆浴室 如同王砖之前所说,别馆中没有供水,洗脸池、淋浴喷头、浴缸龙头都没有水。浴室中有一个换气用的窗户,人可以钻过,距离地面大约3.5米左右,是普通人无法触及的高度,除非是专业运动员才有可能原地跳窗离开。窗户的开关由内部的按钮控制,可以向内打开,也可以上锁。案发现场中这扇窗户是打开的,窗户的正下方空无一物,只有一个地漏,地漏附近的瓷砖有些潮湿。整个浴室内没有任何可以用来垫脚的物件,窗户处也没有绳线类物品划过的痕迹。 王砖夫妇的卧室 卧室中有些杂乱,几张照片很醒目地放在梳妆台上,这些照片都是王砖与夏露露在某景点的亲密合影。出于谨慎,侦探龙真仔细地翻看了屋内的所有相册,相册里面的照片都是属于陈霜和王砖的,大部分是陈霜的以及两人交往后的合照,属于王砖的照片非常少,没有一张王砖年轻时的照片。在合上某本相册时,一张旧照片从陈霜才完成的艺术照下掉了出来,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岁男人和一个可爱小女孩的合影,照片的背面写着“爸爸生日快乐”,那个男人看起来和王砖非常相似,但是年轻了许多。 夏露露的卧室与李文正的卧室 在受害人夏露露的卧室中,搜查出与侦探龙真所收到的匿名信一模一样的一封匿名信,信的内容也完全一致。信被打开过,并被藏在房间中一个隐秘的地方。除了匿名信外,还有一张字条,“有件事要和你好好的谈谈,今天下午2点半在别馆见。”署名是陈霜。 在李文正的卧室中,发现了大量的信封和信纸。信封和信纸与匿名信所使用的是相同的信封和信纸。 王砖、陈霜与李文正的衣着与主别墅监控器录像 李文正身穿纯白长袖衬衫,黑色西裤,衣服微微潮湿,套在外面的橙色雨衣上全是雨水。 王砖身穿浅色短袖衬衫,灰色长裤,衣服几乎已经全湿了,套在外面的蓝色雨衣上也都是雨水。 陈霜身穿白色连衣裙,除了裙子的下摆沾满了泥土的污渍外,衣服没有一点潮湿的痕迹。 监控器显示李文正1点45分离开主别墅,随后是陈霜1点59分离开,再后来离开的是王砖,时间是2点08分,最后是夏露露,时间是2点28分。龙真离开的时间是3点06分 第九章 Lie to me 警方对案发时刻前后的各人行动的询问资料
李文正:大约一点三刻的时候,由于雨已经小很多了,我去外面修剪花园的草坪。因为不太熟悉放割草车的位置,找了好久才找到。后来因为不太会使用王董家的割草车,王董随后便过来教我。之后我们一直在草坪上除草,直到发现异常赶到现场。我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物。 王砖:下午刚过两点,我去教李文正如何使用我家的双座割草车。之后我们一直在草坪上除草,直到我看见内人蹲在别馆和主别墅之间的草地上哭泣。随后我们赶了过来,因为老了体力大不如前,雨中的草地又不好操作割草车,出了很多汗。我也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 陈霜:上午我收到夏露露的便条,她约我下午两点在别馆见面。我准时进入别馆之后,不知怎么回事就晕倒了。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夏露露倒在正门的门口,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我记得现场好像没有球棒,丝巾我也没带在身上。球棒和丝巾的确是我的,但我真的没有杀人。 龙真:我一直在咖啡厅坐着,这点别墅的佣人可以证明,直到三点零五分陈霜从别墅跑出来呼救。我记得准确的时间是因为这个时候雨已经停了。我和仆人都看见穿着雨披的两个人开着割草车在花园草坪上来来回回修剪草坪。 警方对证言中修剪草坪区域的调查:修剪草坪区域的草都是新割下来的,用割草车修剪这个区域的草坪需要接近一个小时,割草车来回一趟只需要4到5分钟,割草机没有自动导航功能。 警方对匿名信的询问资料 李文正:我完全不知道什么匿名信。你们(指警察)说里面有我前女友被杀害的真相,但我也不可能为这封毫无证据的匿名信杀人,我肯定会报警让警方来调查了。我认为这一定是凶手为了诬陷我才留下的。 王砖:虽然龙侦探和我提过匿名信,但我并不完全了解匿名信的内容。我和陈霜婚后有很多人造谣,试图破坏我和内人的感情,我想匿名信应该是为了这个目的的。 陈霜: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匿名信里面的事情一定是假的,她(指夏露露)是不会做出(杀人)那种事情的。 至此,所有的线索已经给出。请允许笔者说出岛田庄司先生经常使用的那句名言:
我要向读者挑战!
真相只有一个,而打开真相大门的钥匙就掌握在你手上! 如有解不开的疑点,请注意前篇与后篇的所有细节描述,相信那时必可迎刃而解。 问题一、请问匿名信的内容是否真实,并给出推测的理由。 问题二、请指出案件的凶手、动机与决定性的证据。 问题三、请指出整个案件的真相与凶手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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