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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断案 (作者:3Years) 主要人物: 1、华县令 2、荀师爷 3、张三 4、李四 5、二麻子 6月末的天,正是丰收稻子等作物,再收集和焚烧稻草,为7月份重新耕种的时候,这段时间也是火灾多发的时间,华县令正与荀师爷讨论稿写公告来提醒县中百姓。 公堂: ‘咚...咚...’ “何人击鼓,领上堂来!” 只见衙役领着两位男子来到堂前。 ‘威........武.......’ “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555555大人”只见一人抽抽泣泣跪在地上回道。 “何事击鼓,仔细道来,本官自会为你做主。” “小的是张家村的张三,今夕劳作后归到家中,见娘子躺于床上,命已绝。可怜草民那娘子啊!555.就是被他所杀,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说完,张三使劲叩着头。 “冤枉啊!大人....我没有杀她,纯属这嘶血口喷人,请大人明察。”另一男子急忙答辩。 “就是你杀了俺家娘子,杀人偿命啊~55555” “好你个张三,你不要再血口喷人!。。。。。。” ‘砰’ “安静,公堂之上,岂可哭哭啼啼,吵吵闹闹,尔等将事实经过慢慢道来,吾自当为尔等主持公道。”华县令看向张三接着道:“张三,汝接着讲来。” “当时我见娘子气绝,而李四却在门外鬼鬼祟祟,他一定就是杀人凶手,大人你想想,李四怎么正好就在那里,而且......”张三吞吞吐吐。 “而且什么?速速道来。” “而且李四一直贪图我家娘子的美色,经常出言轻薄调戏,只是我家娘子不答理,此次必是恼羞成怒。。。大人要做主啊~55” “你就是张三口中的李四?” “回大人,正是草民!” 荀师爷在华县令耳边轻轻的说:“李四此人,是张家村相邻李家村的一位地主,为人好色,经常出言轻薄良家妇女,看来张三所言极真~”。 “师爷今天为何如此奇怪,怎可经如此几句与平时所为,轻言断定语言的真假,岂不是草率,人命关天,必将仔细求证才是。” “本官问你,李四,你为何会出现在张三家中附近啊?” “回大人,草民闲得无聊,到处瞎逛就走到张三家中附近了。”李四想想如是说道。 “哦?李家村虽与张家村相邻,但两村之间也并不近,你闲来无聊,瞎逛就刚好逛到张三家中附近?有如此巧合。”华县令不由大感疑惑。 “。。。。。。”李四稍做停顿,“正是大人,又没有规定闲逛不能过村啊!” ‘此话谁人相信,但又不能做出其它反驳,而事关人命,单以此两人的片面之言也无济于事,还应当去张三家中,查看究竟’,华县令如是想到。 “事关人命,你们二人随同本官前去你家中查看。”华县令看着张三李四,指了指张三。 “王五,将赵仵作叫往张三家中!”华县令对着一位衙役说,说完就径自往外走去,荀师爷叫上另外两名衙役与张三李四随同在后。 ———————— 张三家: 华县令一干人来到张三家,已经戌时(19-21点),张三家位于张家村村脚,门前有条河,张三家正所处最上游,而相邻其它人家也很稀少,相距也有不小的距离,现场经了解并没有动过,而屋外却已经围满了一群村民。 县令观察着现场,张三家极为简单,屋子共一房一厅,外围圈了一个小院子,院子外堆满大量稻草,手推车摆于一旁,犁、耙、耖所需要工具也摆于一旁,厅中只放有一张桌子和公奉台,而死者躺于里屋床上,如张三所言,确实已经气绝,6月末的天,已经开始闷热,而死者身上却还盖着被子,死者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看来这就是死亡原因,华县令对现场观察了一会,赵仵作已经赶到张三家中。 “大人!” “嗯,死者就是里屋内!” “明白~” 过了一会。 “大人,死者确实是被绳子勒死,死亡时间是在申时(15-17点),死者头上发现两处重击,重击均能让死者晕迷而不致死,身上没有发现有挣扎和争斗的痕迹,不过死者的身体被清洗得极为干净,看似应该是凶手有意来清洗痕迹线索,通过另一面求证,小的分析推测,是在死者死后进行的清洗。”赵仵作将结果报给华县令。 “你能确定是在死后进行清洗?” “是的,小的确定。” 听完仵作的报告,华县令陷入了沉思。 “大人,在院子里找到了一根棍子,是重击死者的凶器,但没有找到勒死死者的绳子。”衙役说道。 ‘为何凶手要用木棍先重击死者再勒死呢?而再把木棍放回院内,而绳子又哪里去了呢?凶手为什么要杀害死者呢?。。。看来极有可能是临时起意,木棍才没得及处理。’一系列难题令华县令不由得头大。 ‘现在应当进一步确定嫌疑人和动机情况,没错.’ “张三,你是几时回到家中,而申时你又在干什么,有没有人证?” “回大人,我是酉正时(18点)回到家中,回往家中并没有人证,不过我于巳时(9-11点)出的家门,于途中碰到二麻子赶早市而归,后一直于田中耕种,田中耕种当时邻村李大宝,二宝两兄弟也在耕种,应当可做证.”张三回道。 “嗯,那是如何碰上李四?” “回到家中,我发现我家娘子气绝,伤心欲绝,正打算报官,却见李四鬼鬼祟祟,联想起他平时的表现,一定是他杀的,他就是凶手,大人,你要为草民做主啊!55” “本官自有定数。”华县令回望李四,“哼,李四,你为何当时出现于此,如此巧合?速将事实道来,本官将从轻发落。” “大人,冤啊!小的,真乃闲逛至此,毫无欺瞒啊!请大人明察秋毫啊。”李四没由又跪下。 “如此巧合,如此原由,叫本官如何相信?也罢,李四申时你在干嘛,可有人证。” “申时。。。仍。。在闲逛,无。人证·”李四战战兢兢的回。 ‘李四果然为一等嫌疑’ “师爷,二麻子、李大宝、二宝可在外面?” 稍过一会。 “二麻子,本官问你,巳时(9-11点)归家途中是否碰见张三?经过如何?” “回大人,巳时确实碰到张三,张三正推着大量稻草前往耕作。” “大人,王二麻子,就是张三为数不多的邻居之一。”荀师爷轻道。 “二麻子,回到家中,可有听到什么动静,尤为申时(15-17点)时候?” “回大人,特别动静并没有,只不过...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二麻子犹豫着。 “有何不能讲,速讲。” “申时草民曾见过李四赶往张三家中,有所逗留。而且。。。” “不要婆婆妈妈,速速讲来。” “而且这段时间,来来往往数次,由于家隔得远,只有当李四经过我家门前才能知道,具体做什么就不清楚了。”二麻子道。 “有此等事,好你个李四,欺骗本官,不得轻饶。” “啊。大人息怒,小的确实没有欺瞒大人,小的确实是闲逛。” “闲逛?尔来来回回数次,还不快快如实说来,不然重责伺候。” “大人息怒,如今,小的只有如实,其实张三的妻子潘氏与小的有所来往,今天也趁张三耕种,与其相约,只不过今天一直没见着她,直到后来被张三冤枉,是潘氏自身倾慕小的才华。” “你胡说,娘子如此贤惠,会倾慕你的才华与你相约,李四你这个杀人凶手啊!我今天跟你拼了。”张三爆怒向李四冲去,衙役连忙将其拿下。 “张三,本官自会主持公道。”华县令也能理解张三的心情。 “大人,小的还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二麻子询问到。 华县令一瞄二麻子,一看就知道此人必是那种爱搬弄是非之人,不过对帮助确实挺大,“讲。” “小的是做早市的,每天张三出外耕种,李四都会偷偷来到张三家中,至于两个做什么事,小的就不得而知了。”说完还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 ‘有这等事,看来潘氏与李四相约有七分似真。’ “好你个二麻子,你自己一直就偷偷倾慕潘氏,偷其内衣等等,你以为我不知,潘氏早就得知,只不过你是有色心没色胆。”李四不得爆出二麻子的事迹。 听到这里,张三简直气爆了,“好你个二麻子,原来都是你偷的。” 二麻子忙与张三拉开距离。 “都住嘴,二麻子,申时你在做什么?” “当时与一哥们在家中吃酒,哥们可以做证。” 得于求证,每天二麻子都会跟哥们吃酒,吃得烂醉,所以确实证明其当时于家中吃酒,只不过在其间曾离开10来分钟。 “其间离开,所为何事?” “回大人,吃的酒多了,难免小解,抠吐。小的正是如此。” ‘10来分钟,从其家中到张三家往返都得10分钟左右,后几分钟将潘氏杀害,再进行清洗,简直不可能,难道二麻子没有关系?凶手是先棍后勒,还是先勒后棍,最后为何还有清洗,不管如何都说不过去,莫非并不是一人所为?应当不会!’想着想着,华县令不由一阵头疼。 “李大宝,二宝,你们确实看到张三在耕种吗?” “回大人,是的。” “那有可能中途看漏,并且让其回到家中的可能?”华县令接着问 “大人,从田地到张三家中,至少也得30分钟,小的保证,张三这段时间不可能回到家中,我们离开已经申时末了。”李大宝肯定的回道。 “嗯,你们两人可以出去了。” “是的,大人。” 这个案件让华县令感到棘手,‘张三李四二麻子,到底事情真相是如何,动机应当也不难推测,可是过程呢?到底谁人在说谎。’ “师爷,查查看,潘氏身上可有行苟且之事留下的痕迹?”县令小声对荀师爷说。 说完径直走出门外,屋内过于闷热,不利由头脑思考,夜晚的风还是比较凉爽,县令站在河前,满脑子都是这件事,到处飘着焚烧的烟,河水平淌,并不急,而河面上也覆上了丰收后剩下的稻草,每当这个时节稻草总会随河漂流,县令出来后头脑也能静下来好好思考,望着6月份的季节,慢慢的脑海中把事情连成了一条线,他只需等待荀师爷告诉最后的问题。 “回大人,并未有发现此类痕迹,清洗极为干净。” 华县令点点头,往屋内走去。 1、凶手 2、动机 3、手法,过程 4、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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