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期谜题】（第二十四期）《不在场证明》 作者:向日葵

蓝天

不在场证明(作者:向日葵)

一、欠揍哦不前奏

    “喂！”电话的另一端在咆哮，“周末有空没！过来帮我补习英语！”
    “现在、貌似、是你在拜托我，”我好心地提醒道，“没错吧？”
    “……不来算了，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上次在大厅里碰到的小哥其实是我的校友。”
    “！！”什么？“哥，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去，风雨无阻。”

        周六清早，我乘地铁来到Air新城，这是一幢坐落在市二环的豪华高层塔楼式建筑，楼内没有开放的走廊，东西两座塔楼呈椭圆形合围，每层走廊都可绕行一圈，走廊里侧是采光良好的钢化玻璃，另一侧是各间公寓的大门。
        “叮”的一声，抵达十二层，从东侧的电梯里走出没几步，一穿着粉红衬衫左肩挎着韩版背包的女生站在12号门前按铃。还没等我走近，公寓大门猛地被拉开，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说你偶尔不那么勤奋地早起不行吗，才九点钟，你一个劲地按门铃是想——”咆哮声戛然而止，门内的人穿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尴尬。
        “你谁啊？”随即瞥到站在一边的我，似乎打算吼些什么，忽然意识到在美女面前这么做很没风度，于是自暴自弃地抓了抓头发，及时挽救所剩无几的形象。
        “请问，这是唐经理的家吗？”
        “你要找的是西座12号吧。”我想她可能是错把东座当西座了。
        “恩，这里……”
        “这里是东座，西座在另一边。”我指了指西座的方向。
        “谢谢，”她刚走两步又转身微笑道歉，“刚才真是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某人急忙窘迫地摆了摆手。
        待美女姐姐的身影走远后，“臭丫头，居然害我。”说着揪住我的马尾辫拽进屋里。
        “步凡，”怒吼一声，“老娘我跟你拼了……”

        姑姑和姑父公务到天津出差，等好学者二人从英文字母中抬起头来已是下午两点了，我们来到附近的一家寿司店补吃午餐。吃完饭回来时大概三点多，从电梯出来正聊着像Air新城这类公寓的弊端——邻里之间门墙一隔就是两个世界——忽然听见西座传来尖叫声。我和步凡立马往西座跑去，只见一人扑在电梯前拼命拍打着按键，她穿着黑色吊带背心和短装牛仔裤，脚上拖沓着一双室内拖鞋，虽然抹了极其浓厚的彩妆，却怎么也无法掩盖苍白的脸色。见电梯迟迟不上来，她转而扑到步凡身边，抓着他的手臂语无伦次的说些什么。
        步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慌，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熠泽他……他死了。”她的大眼睛极其夸张地瞪大着，无限惊恐。
        “葵，报警。”步凡轻轻推开受了惊吓的美女，朝那间敞着门的公寓走去。
        报警之后，我正想问她到底是谁死了……死了？她怎么知道人死了？瞟一眼身边凌乱的美女，顿时一阵寒意爬上脊背，我大叫着朝步凡跑去，似乎这神经质的举动略为惊悚，于是噗通一声，她光荣地昏厥了过去。


二、案发现场

        警方很快赶来并封锁了现场，警员们在西座12号公寓里忙碌穿梭，可奇怪的是，周围的邻居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凑热闹，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寒心。
        案件的第一发现人和得知案件的报警人以及唆使报警人员报警的人都被留在门外，一位姓王的警方人员出示证件，开始问讯。
        “我们是在对面东座走廊上听到这边有人尖叫，便跑过来查看情况，后来她说有人死了，”说着，步凡看了一眼明显还没从惊吓中晃过神来的某位，“我们就立刻报警了。”
        “对，是这样的。”我表示赞同。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见步凡和我看了自己一眼，激动的辩解：“我来的时候熠泽就已经死了，跟我没关系，人不是我杀的。”
        ……

        “小赵，里面情况怎么样了？”询问我们的警员叫住另一名年轻警员问道。
        “初步判定，死因是电动剃须刀漏电，触电身亡。”叫小赵的警员回答。

        “喂？洛生啊，”听赵警员说完，他拨了一通电话，“你也住Air新城吧？……恩，是这样的，有个案子……还在取证……你过来吧，在西座……”
        没等他说完，一个漠然的声音在身后突然响起，“王支队。”
        “这……这么快就来了，先进去看看吧，”王支队把人招呼进屋，吩咐赵警员，“带他们仨回警局做个记录。”
        “那个，”我急忙说，“可以让我留下来吗？”
        “别闹了，都什么时候你还有心思玩侦探游戏，”步凡打断我的话，“剩下的交给警方处理就行了，这种死亡现场不是女孩子该来的，你也不怕晚上做噩梦？”
        “我没有玩侦探游戏，公民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还是请到警局……”
        “王支队，让她留下吧。”

        因为洛生的帮忙，我得以进入案件发生的这间公寓——W1212室。一进门便是客厅，客厅中央有一张茶几，左侧随意地摞了一叠杂志，上面放了一只有一条裂纹的烟灰缸，还有一个尚未拆开的恒达快递包裹，收件时间是今天。
        “洛生也来啦，”赵警员搭着洛生的肩膀，“先看看现场吧。”
        他们走进浴室，我被拦在门外。
        “死者在洗澡时电动剃须刀不慎落入水中，应该是个意外。”
        “剃须刀不是充电后使用的吗？”
        “死者使用的剃须刀内并无充电电池，而是由充电线和插座直接相连，近剃须刀侧的电线有些许破损导致漏电。”
        “剃须刀掉在哪里？”
        “死者的腹部，由于电击使得死者躯体弯曲收缩，剃须刀没有落入浴缸中。”
        “死亡时间？”洛生问道。
        “尸体浸泡在水里，浴室又开着暖气，更确切的死亡时间要在解剖后才能得知，初步推断是在四五个小时前。”
        “先要确定出今天来过死者家中的人员名单，”王支队托着下巴，“小赵，你找两个人调出今天大厅、地下停车场和电梯里的监控录像，一一排查。”

        尸体盖着白布被搬运出来，我走进浴室瞅了一眼，半缸浑浊的死水，想到里面曾经浸泡着一具尸体，便急忙退了出来。


三、供词及相关线索

·唐熠泽（死者）：男，26岁，身高186cm，北方人，本市M公司销售部经理。居住在Air新城W1212室。20XX年4月11日上午死亡。

·黎玉洁：女，22岁，身高162cm，本市S大学研究生，在M公司实习，是唐熠泽的秘书。

·徐佳铃：女，25岁，身高157cm，本市恒达快递公司职员。

·欧阳琛：女，27岁，身高169cm，其父是本市M公司的董事长，唐熠泽的女友。

<供词>

·黎玉洁：唐经理因身体不适休假在家，昨天和U公司洽谈业务的公文，唐经理叫我今天早上九点半送到他家来签字。我九点就到了，因为是第一次来，还误按了东座12室的门铃。我按门铃的时候经理才起来，我还在门口等了好一阵子。经理签完字后交代了一下部门事务，我就离开了。

·徐佳铃：我是恒达的员工，负责这一带快递派送。早上九点刚到了一批包裹，Air新城的住户有三个包裹，7层、12层和21层，都是西座的。派送顺序？先到7层，敲门没人应答，我送完12和21层的，再下到7层。……12层？我想想，敲门的时候还等了有一会儿，户主是穿着浴袍来开门的。

·欧阳琛：我周一跟朋友去了澳门，因为他有外遇，我们一直在冷战，听公司的人说他前天感冒了一直休息在家。我昨晚的航班回来，凌晨两点多到家后，他还给我打了电话，我也原谅他了。等我一觉醒来已经快下午一点了，打电话给熠泽也没人接，他有熬夜的习惯，我以为他还没起床，就到他家来找他，哪知道他……已经死了。

·步凡：（他可以直接忽略了，连尸体都没见着，我能作证~）

        根据警方调查，黎玉洁9点03分来到Air新城，9点56分从12层进入电梯下至大厅，随后在大厅监控录像中看到她离开。9点50分，徐佳铃进入Air新城大厅，电梯录像证实她的供词，她在10点01分进入12层， 只逗留了3分钟又乘电梯到21层。下午3点02分，欧阳琛进入Air新城大厅。

        欧阳琛还提到，唐熠泽起床后有沐浴的习惯。
        同时，侦查科在那个包裹上取到了徐佳铃、唐熠泽以及一些其他人员的指纹；在徐佳铃提供的已签收包裹单上取到了徐佳铃、唐熠泽以及其他人员的指纹；恒达快递提供的签字笔上取到了徐佳铃、唐熠泽、W2116和W708住户以及其他人员的指纹。以上物品中均未发现黎玉洁的指纹。

        三个小时后，尸检结果出来了，死者死亡时间是在10点15分到10点30分之间。

        经过调查，黎玉洁和徐佳铃并无往来记录，也就是说，徐佳铃送来包裹签收，黎玉洁已经离开，此时死者还活着，这样使得黎玉洁的不在场证明成立，并且排除其行凶可能；徐佳铃也不具备充分的作案时间；而欧阳琛来到死者家中已是死者死去多时之后的事情了。
        顺便提及一下那个包裹，是在淘宝网上购买的，如包裹单上注明，是一只青色磨砂的烟灰缸，造型优雅，相应的价格也极其昂贵。欧阳琛说原先的那只在上周末被唐熠泽的朋友失手摔在地上砸出一条裂缝。

        “死者应该是在黎玉洁走后换上浴袍准备沐浴，这时徐佳铃送来包裹，待他签收之后进入浴室，沐浴时不慎将充电剃须刀掉入浴缸中，”赵警员做出结论，“果然，是个意外。”
        警方以意外结案。
        “这还真是个不幸的意外。”洛生的语气有些嘲讽。
    “洛生君，你认为这些说法不成立吗？”
    “洛生君，”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刚才的称呼报以微笑，“这可是个相当日风的称呼啊。”
    好吧，我承认是自己日剧看的太多了，“那么，你也认为是意外？”
        “不认为。”洛生说着离开了。

        “帮我追查两条线索，资料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彩信发送成功后洛生拨通电话道。
        “警方结案了？你还打算继续调查？”
        “在等法医的尸体重检报告的这段时间，我要先去公寓监控管理处证实一件事情。”

        回到步凡家时已经快七点了，透过磨砂玻璃看到浴室门内开着灯光暖气，我以为他在洗澡，敲着门告诉他我先回学校了，半晌见里面没反应，正惊悚着打算破门而入时，听到步凡在书房大吼再见不送。
        打开走到浴室门一看，浴缸里的水恰好淹没浴缸三分之二凸出来的吃水线，我伸手试探水温。
        “喂，水已经冷了。”
        “那你重新帮我放一缸热水再走吧。”
        “你就不怕水漫金山吗？”
        “超过吃水线，感应龙头会自动关闭。”
        “用不着你来告诉我，这是常识好不好。”极其不满。


四、继续追查

        “张叔叔，”洛生直奔主题问道，“重检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我和助理连夜再次解剖了尸体，”张法医看着尸检报告单说，“如果是在溺水过程中剧烈挣扎呼吸会引起两侧锁乳突肌、肋间肌及胸大肌等呼吸辅助肌出血，而尸体胃内只有少量溺液，也无剧烈挣扎的迹象，尸体呈收缩状没入浴缸中，是由于电击使得肌肉收缩导致头部滑入浴缸底部。尸体肺部内并没有发现任何麻醉药物的残留物。故断定死因是剃须刀掉入水中受害人遭电击身亡也无可厚非。”
        “还是一起意外事故？”
        “恩……如果是受害人本来就在浴缸里，有人趁其不备抓住他的双脚将他拉入水中，受害人头部突然下沉，致使鼻腔进水会导致立刻昏迷。”张法医皱了皱眉，“不过死者沐浴时只身在家，不慎触电而亡，排除了谋杀的可能。既然警方已经结案，你也不要再多想了，毕竟什么事情都有发生的可能，大可不必……”
        “谢谢张叔叔，给您添麻烦了。”洛生匆匆挂断电话。

“1914年，在英国发生了一起这样的案件——凶手站在浴缸末端，趁受害人不备，抓住他的双脚猛地往自己身边拉，受害人的头部本在水面以上，突然下沉，鼻腔进水立刻昏迷——这是法医鉴定学中一起经典案例，后来法医请一个潜水专家做模拟实验，潜水专家在事先有准备的情况下，依然立刻昏厥，抢救了半小时溺水者才清醒过来。”

        “你认为这是意外吗？”
        “不认为。”
        “那你自己继续调查吧，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个助手，能不能帮上忙我就不知道了。”

        周日上午十点，我来到Air新城，一进大厅看到洛生坐在长椅上，皱着眉沉思着。
        “你在想什么？”我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猜？”洛生闭目靠在椅背上。
        “犯人的手法？”
        “真聪明。”
        “这么容易就被我猜中了呀！真没劲。”
        “不然呢？”
        “恩？”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
        “犯罪手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既然犯人能够想到，我也一定能够想到。”他看着我表情严肃地问，“你认为这个事件中最可靠的证据是什么？”
        “时间。”我丝毫没有犹豫的答道。
        “那最不可靠的呢？”
        我想了想，“也是时间。”
        “没错，死亡时间压缩在一刻钟内，那么在这段时间里，一定有某种诡计使得犯人的计划得逞。”
        “哦，对了，黎玉洁她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我昨天查了一下她的资料……”
        “她是不是有个姐姐叫黎冰清？”步凡走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大为诧异。
        “……”
        “她档案里家庭成员关系只填写了父亲一栏，我就顺便问了一下认识她的同学，她的确有个姐姐，她们的父母离异后姐姐跟母亲去了北方，在四年前一起交通事故中身亡。”
        “刚才赵警员打电话来说，徐佳铃有个的妹妹在四年前死于本市一场意外车祸事故，而肇事者恰是唐熠泽。”洛生把他获知的信息共享道。
        “对了，你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像这种昂贵的青色磨砂烟灰缸，淘宝上并也不多见，最近一周记录，只有一笔成功交易的订单，与受害人地址吻合，买家支付所用银行卡户主叫徐青，再详细的资料就查不到了。”步凡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这些已经足够了，谋杀定论成立。”洛生总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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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案破

“徐青在四年前就死了，这肯定是徐佳铃为了报复而杀人的。”
洛生有些诧异地说：“你该不是因为姓氏相同，就认定她是凶手吧。”
“那绝非偶然。”我得意地说。
“手法呢？”洛生反问道。
“……”我一时答不上来。
“凶手不是她，”洛生说，“四年前的两起车祸，不在同一个市。”
“跟另一起车祸事故有什么关系？”我不解，“这不是徐佳铃为妹妹的死复仇吗？”
“徐佳铃的作案时间不充分，她只是帮凶，杀害唐熠泽的凶手是黎玉洁。”

来到刑警队总队长办公室，洛生说明了来意。
罗队长听完拍着他的肩膀说：“该不会又让你小子立了一大功吧。”

警车行驶在开往S大研究生校区的路上，司机是一名姓韩的警员，罗队长坐在副驾驶座，我们三人坐在后座。
到学校后，在自习室里找到了黎玉洁，她见到我和步凡明显吃了一惊。
“找我有什么事吗？”黎玉洁有些不自在。
“关于唐熠泽的案子，想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韩警员出示证件。
“不是意外事故吗，为什么还要调查，再说他死的时候我有不在场证明。”
“不在场证明？”洛生双手插在休闲裤口袋里，“你的这种说辞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昨天，也是就案发当日，你来到Air新城W1212室。你与死者约在九点半，而你提前了半个小时来到这里，在进入公寓后，让受害人用徐佳铃为你提供的签字笔签收包裹，随后扯下包裹单。待受害人进入浴室，你站在浴缸末端，趁其不备抓住他的双脚猛地往下拉。受害人的头部本在水面以上，突然下沉，鼻腔进水立刻昏迷，随后你把浴缸中的水放掉，将电动剃须刀放在失去意识的受害人胸前，再慢慢放水。”
“1914年，在英国发生了一起这样的案件——凶手站在浴缸末端，趁受害人不备，抓住他的双脚猛地往自己身边拉，受害人的头部本在水面以上，突然下沉，鼻腔进水立刻昏迷——这是法医鉴定学中一起经典案例，后来法医请一个潜水专家做模拟实验，潜水专家在事先有准备的情况下，依然立刻昏厥，抢救了半小时溺水者才清醒过来。”
“完成这一切后，你将签字笔和包裹单留下后离开，至于东西放在哪里，可以是走廊里的盆景或者其他地方。随着水不断注入浴缸，当没过摆放在受害人胸前的电动剃须刀时，由于水导电，使得受害人躯体收缩，头部滑入水中。而在水没过吃水线后，感应龙头会自动关闭，抬出尸体后，浴缸里的水在吃水线以下，证明了尸体是事先在浴缸中。”
“徐佳铃必须在你离开之后来到受害人所在的12层，鉴于指纹检验有先后叠加顺序，她先到7层假意未送出包裹，再上至12层，她要做的不过是回收你留下的包裹单和签字笔，随后将楼上21层住户的包裹送到，再回到7层送出包裹。”
“可是签字笔和包裹单上有我的指纹吗，如果是我让唐经理签收包裹的话，我又要如何做到不留下自己的指纹？”黎玉洁不屑地反问。
“很简单嘛，”我说，“只要在手指上涂抹厚厚一层透明的指甲油就能做到了。”
“我可是第一次到唐经理家中，连环境都不熟悉，又要如何才能做到这样的蓄谋，你认为唐经理会在自己秘书在家时沐浴吗？”
“你误按下E1212的门铃，只是想有人能够为你证明你是第一次到受害人家中。而事实上，你并不止去过一次，没错吧？就在前天夜里，确切的说是4月9日，唐熠泽感冒休假在家的那天，你到过受害人家中。从监控录像中，这一点已经得到了证实。”
“你说受害人不可能在自己秘书在其家中的时候沐浴，那前提要是正常的雇用关系，如果你是他的情人，是不是应该另当别论了。”
“想象力很丰富，”黎玉洁不慌不忙，她已经了解到目前一切对她不利的因素都不过是推证，并没有有力的证据直接指证她就是凶手，“就算之前去过，也并不能说明我就是凶手吧。”
“黎冰清，”洛生突然说出一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或者应该叫她徐青？”
黎玉洁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颤，放弃了继续做无谓的挣扎，惨然一笑。
“在我小学的时候，父母就因感情不合而离婚了，姐姐跟着母亲，改名徐青。她和唐熠泽是大学同学，也是恋人。不过那是毕业前的事了。唐熠泽毕业后来到南方的这座城市，进入M公司后认识了董事长千金，便提出与姐姐分手。”
“既然事已至此，你姐姐应该跟他分手啊。”这无非是小说中男人为了能够平步青云而抛弃自己现任女友的惯用情节。
“因为姐姐还深爱着他，仍然希望他能回心转意，”黎玉洁的眼泪扑簌地掉落下来，歇斯底里，“可是那个男人明明知道姐姐这么爱他，为什么要害死姐姐！”
“她不是死于车祸事故吗？”
“姐姐四年前不幸发生车祸意外，肇事司机赔偿了一大笔的费用，姐姐的葬礼上，他并没有出现，我想报复他，便考研来到这座城市读书找机会接近他，”黎玉洁咬牙切齿的说道，“在一次偶然中得知四年前在姐姐车祸事故发生的两周前也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肇事者居然是唐熠泽，我就想到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难道是——”我脑海里闪现出来一个词，“交换杀人？”
“所以，我杀了他。”

蓝天

ID	向日葵	3Years	平均分
向日葵（作者）	10	10	10
真理的追寻者	9.5	10	9.75
杀如风	9	10	9.5
红血灾天	8.5	9.5	9
无毒有害メ	7	8.5	7.75
破俗	7	6.5	6.75
妆丶掩饰苍白	4.5	6	5.25
雪国の彩虹	4.5	6	5.25
黑·Q	5	5.5	5.25
霓风	5	5	5
木偶戏	3	5	4
魔末love	3	4	3.5
不立危墙之下	2.5	4	3.25
奎因苜	2	2	2
闲人	1	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