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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四伏(作者:坟墓) {擂台挑战} 危机四伏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们就可以出国留学了!为什么你要把我们的论文撕毁!”一名男子抓着一个中年男人的衣领气冲冲说。一旁,还有一男一女抓着一个妇女,妇女身上已经有些许淤痕。
“哼,你们,你们窃取别人的论文,威胁他人,坏事做尽的人,也配当学生?也配出国留学?如果我不是老师,恐怕真被你们的表象骗了!就是因为我是老师,所以才要阻止你们的弄虚做假!”中年人用手抹去嘴角的血。
啪!
一旁的女人抽了他一耳光,轻蔑说:“还老师?不知你老婆收了我们多少钱呢!”
另一个男人提起妇女扔到沙发上,淫荡地说:“要不要玩师生恋呢!”
“你混蛋!”中年人大怒,挣脱了抓住他的手冲过来踢开了淫荡的男人。被踢开的男人怒了,从架子上一排“德师”奖杯中抓过一起猛砸向中年人。
“你娘的,踢我?我让你踢我让你踢!”中年人头血流不止,缓缓倒下。
寂静,现场一片寂静。
“我……我杀人了?”砸人的男子怔了。一旁的女子也捂住嘴,只有事先抓住中年人的男子呆了一下,随后冷静下来:“别慌!收拾一下现场。”
男子看了一眼昏迷的妇女,“杀人的不是我们,是她!”
“他们似乎还有一个孩子!怎么办?”女人惊慌地说。
“找到,然后,消失!”
嚓!
一道闪电掠过天际。
此时,是午夜,狂风暴雨的午夜。
一处阴暗,一个孩子看到了男子右手臂上的一个骷髅,就像是那骷髅说的一样,找到,然后,消失。
孩子颤抖着冲出了阴暗,逃走。
一道闪电照亮了道路。
孩子的书包后面,一个名字:Robert。
十年后……
电影播放结束,众人陆续离开了电影院。
白朗宁和胡桃从电影院出来。
“啊!大导演的片子就是好看!情节好跌宕,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凶手居然是那个人!哇!”胡桃从电影院出来就兴奋不已。
白朗宁也应答着:“是啊!真不错。时隔十年的复仇,还真是危机四伏。”
电影院旁立着宣传画:
《危机四伏》
十年的隐忍,只为十年前的残忍付出代价。中毒,消失,密室……小心你的身边,因为这里,危机四伏。
导演:罗伯特
主演:XXX……
上映时间:20XX.01.23
“还好今天我们赶上了首映呢!呵呵!对了,快过年了,要不要去逛街?”胡桃笑嘻嘻地说。
“算了,我回家。”白朗宁没打算和胡桃逛街。
“如果说,我邀请你去参加一场晚会你去不去?”
“什么晚会?”
“喏,”胡桃指了指宣传海报,“刚刚买可乐抽奖,中了两张门票,可以去参加首映票房发布会,去不去?”
“那……勉为其难吧!”
“德行!”
发布会上,众星云集,各界名人也聚集在此,不是因为这里的明星,而是因为罗伯特这位大导演。
罗伯特,原名罗博文。身份不详,只知早年白手起家,如今年纪不到三十的他已成功导演多部知名电影,其也经常参加各类慈善活动,名誉海内外。
x记者:“罗导演,请问你这次导演的《危机死伏》的灵感来自哪里呢?”
罗伯特:“其实这次的灵感是我十年前看过的一篇报道,那是写了一对夫妻不和妻子杀死丈夫的报道,当年的报纸在我搬家时发现了它,于是,我将它改编了。”
y记者:“那影片里主角的名字‘Robert’译文和你的名字一样,而且关于你成名前的信息我们一无所知,请问你是想折射你的人生吗?”
罗伯特:“那怎么会,我的隐私隐藏得好罢了,我想折射的,不过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理念。”
……
“呼呼,真多人啊!”胡桃和白朗宁进入了晚会,不过由于只是抽奖票,只能远远地观望明星们了,不过运气好也能在明星们路过时要个签名。
“安静安静!”主持人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现在,我来介绍国内著名钢琴家,梁秋生!”
掌声雷动。
“谢谢!谢谢大家的掌声,今晚我受邀来到《危机死伏》发布会是我的荣誉,今晚我会在现场演奏影片的主题曲:危险!谢谢!”梁秋生礼貌地对观众说。
x记者:“梁先生你脸色似乎不大好,难道是带病参加吗?”
梁秋生歉意地说:“其实我从未看这种惊悚悬疑片,这是第一次观看,所以有点不适应而已。”
y记者:“记得影片中第一个死者也是钢琴家呢!而罗导又邀请了你,对此,你有什么说法?”
梁秋生:“这只是电影,再说了我和罗导也不认识,今天可是第一次见面哟!”
z记者:“梁先生,最近传闻因为一首歌曲的版权问题同谭狄发生争执,请问是真的吗?”
梁秋生:“抱歉,现在是谈论影片。不谈个人问题。”
……
谭狄,某制作人,最近在同梁秋生发生争执。陆离,梁秋生妻子,最近跟他离婚,因为财产问题纠缠不清。
端着一小杯红酒在角落里喝的陆离,默默注视着四周,嘴角,微微上扬。
“陆离小姐,你好。”谭狄对陆离打招呼。
“你好。有事?”陆离似乎并不关心有人来找她。
“我想同你谈谈,”谭狄端起酒杯对着她一举,然后喝了下去,“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不是吗?”
这时,陆离也回了他一杯:“洗耳恭听。”
……
晚会并不都是上流人士的聚会,一些收到邀请,或者抽奖中奖的人,即使是清洁工,也能入会。不过清洁工不会穿着清洁服装吧?
用罗伯特的话说:“我,接受一切,邪恶,肮脏,甚至生命。”
“小白,我们去那边吃蛋糕怎么样?”胡桃双手抓满了鸡翅,鸭腿,居然还想着别的。
“我后悔了,后悔同你来了。我想,今晚你会是焦点。”白朗宁默默远离胡桃,一副我不认识的样子。一旁,一些无聊的记者用相机“咔嚓咔嚓”地照着“美女与野兽”。
胡桃不满地抹了抹嘴上的油:“哼,反正不吃白不吃。”然后,冲向了蛋糕。
这时,一对夫妻走向梁秋生,男的看起来很彪悍,女的相对精神一些。看他们穿着相对普通,应该不是上流人士。由于现场气氛很热闹,气温也升高不少,所以有很多人都脱去外衣。透过白色的衬衫,白朗宁隐约看见男子右臂有一个类似骷髅的纹身。
巧合吗?
男子走到了梁秋生面前,而梁秋生似乎也很高兴。
“高富帅!富帅哥!”梁秋生欢喜地迎接高复帅,这时,原本无聊的记者马上看准了时间照相提问,只是梁秋生并没有回答。
“秋生啊!混得不错嘛!我应该管你叫哥了!”高富帅说。
“哪有的事!来,齐雪嫂子,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天,有三四年不见了吧!”梁秋生很高兴。
齐雪也笑着说:“还以为你把嫂子我忘了呢!看你混得那么好,早知道当年跟你了!”
“呵呵,嫂子说笑了。”
三人离开了现场到包厢叙旧去了。
x记者:“刚才著名钢琴大师梁秋生同两个人谈话,从过程中似乎可以看出他们相互认识,那么,来者何人呢?据刚刚的查实,男的是高富帅,是本市某体育馆拥有者兼教练,女的是他妻子,是某医院护士。据调查,最近因为体育馆发生事故导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现在要进行金钱赔偿。难道他来找梁秋生大师借钱吗?哦!刚接到消息,受伤的两人居然也在现场,让我们去采访一下。……黄龙先生,你好,关于两个月前某体育馆发生的事故,你怎么看呢?”
黄龙:“体育器材超过使用期限就应该换,不能为了赚钱把群众的生命置之不理啊!这种人就应该收到惩罚。”
黄龙,某学校化学老师,身为老师观点就是不同,受伤了都为他人着想。只是,在很多同行中,黄龙可是有仇必报的性格。
x记者:“赵丝丝小姐,对于两个月前某体育馆的事故,而且死者还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赵丝丝:“人总要付出代价的不是吗?Robert可以隐忍十年,我也可以……嘿嘿。”
x记者:“呃,一切都要通过法律的途径,Robert只是电影的主角,不是真的,法律自有公道。……好了,现场采访到这里结束了,让我们喊出我们的口号——更多娱乐快讯,尽在ooxx!我是记者x,下次再见!”
晚会进行着。
终于,演奏主题曲《危险》的时刻即将到来,梁秋生和高富帅、齐雪也从包厢出来了。
白朗宁左右看看,并没有找到胡桃,却发现了谭狄和陆离从阳台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笑容,说着什么。
咦?罗伯特导演呢?白朗宁也没找着罗伯特,因为他是冲罗伯特导演来的。终于,在一处房间内发现了罗伯特。
由于刚才太远没看清楚罗伯特,现在看清了,简短的头发,小小的眼睛,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
“罗伯特导演,你好。”白朗宁礼貌地问好,同时,也观察了这房间。
房间内有大量衣服,什么款式都有,甚至也有cosplay的服装,还有很多面具。
“啊!你好,能帮我把这些服装和面具整理吗?因为等会会有一个推理游戏,大家换上各自喜欢的服装,戴上面具,然后不能泄漏自己的身份,通过别人的话判断别人是谁,然后找到自己想找的人。现在服装经过颠簸已经弄乱了,所以,请你帮我一下吧!”罗伯特微笑地说。
“没问题,”白朗宁兴奋地答应了,“罗伯特先生果然平易近人,有事都亲力亲为啊!”
“过奖了,不过是外界的描写而已,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倒是你,我见过很多像你这般大的孩子,不过他们一见到我就害羞,或者装做很厉害的样子,说穿了不过是想我让他们成名罢了。你是吗?”
“我说不是你信吗?但是我还真不是哎!我只是好奇《危机四伏》的里面的一些问题,比如,影片开始那孩子居然可以目睹自己父母被杀而无动于衷。”
“呵呵,你的提问真抓主点。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设计开始的剧本,设计孩子大哭地冲到父母那里,被那三个人发现了不就没有后面的复仇了吗?而设计目睹亲人被杀而还能冷静逃跑的人,也不应该是一个孩子应该拥有的,就算孩子怎么与父母不和也不至于冷血吧!那么你有什么想法呢?”
“我?如果是我,我会设计孩子冲出去,然后被发现,而昏迷的母亲也醒来,死死拦住三人,命令孩子逃跑。”
“也对,不过你忽略了一个重要因素,一个女人怎么拦得住两个男人呢?而且还是一个受伤的女人,还不说旁边也有一个年轻女子呢!如果这样设计会不会太做作呢?这可不是武侠小说哦!”
“啊哈哈!果然想不明白了,哈哈!”
不多时,衣物整理好了。
“罗伯特先生,我能提前拿一套衣服和面具吗?”白朗宁看着一套复古英式西装和一个福尔摩斯面具。
“当然可以,你在这里换装,不过你换装之后不能出去了,因为现在只有你和我知道等下游戏的事情,要给观众一个惊喜嘛!”穿好黑色皮鞋,罗伯特提着一个手提包出去了。
白朗宁看了一下手机,21:20距离演奏还有十分钟。“好吧!”
“让让,我来清洁钢琴准备演奏《危险》了!”一个戴口罩,穿着清洁工服饰的人正在擦拭着钢琴。
清洁工用一块干净的步擦拭了琴键上的盖,然后刚想擦拭琴键,一旁的梁秋生说:“擦拭盖上的布别擦琴键,换一块干净的来。”
清洁工把原来的布丢到水桶,换了一块布擦拭琴键。
“好了,等会演奏完我会盖上盖子,就相当于里面还是干净的,你可以走了。”
清洁工提起水桶准备离开,这时,胡桃从一旁冲了出来:“哎呀!有布耶!”抢过清洁工手中的布就抹向全是蛋糕的脸。
清洁工怔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抹布。
“该死的白朗宁跑哪去了!啊!谢谢大叔的布。”
“不,不客气。”清洁工似乎没反应过来。
“咦?什么味?闻起来苦苦的。”胡桃嗅了嗅空气。
“呃,这个……”清洁工不知如何回答。
“是这个味吧?”梁秋生从口袋拿出一包杏仁,“我从小喜欢喝杏仁茶,所以到哪里都带那么一包,你闻到的是这个味吧?”
胡桃接过杏仁,嗅了嗅,觉得有些不同。不过没多想。
正好这时礼仪小姐捧着一盘水果拼盘和奶油蛋糕路过,胡桃拿起一个橘子掰开,汁水撒了一地,把一旁的人的衣服鞋子弄脏。
“哎!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没礼貌!”赵丝丝怒道,拍着身上的汁水。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们擦干净。”胡桃拿起清洁工的布擦赵丝丝的衣服,可是原本擦嘴的奶油全跑赵丝丝的身上了。
“你!哼!”赵丝丝转身离开。
“呃……呵呵呵,”胡桃尴尬地笑笑,同时也瞥见清洁工那锃亮的皮鞋上沾着几点果汁和肉粒,“大叔,我帮你擦干净吧!不好意思啊!”
清洁工急忙后退:“不,不用了,谢谢,这是真皮的,不渗水。”后退中正好碰到原本的礼仪小姐,于是,自制的水果蛋糕就躺在脚下。
胡桃还是继续要帮忙擦拭,清洁工还是不肯。
“啊!这样啊!那好吧!我找人去了,大叔再见!”胡桃把布还给清洁工,拍了拍手,拿着橘子吃着离开。
清洁工看着已经变白的黑皮鞋,无奈地摇摇头,简单擦拭后便离开。
主持人:“下面,《危险》时刻就要来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要玩一个游戏!看到那边的房间了吗?那里有各种衣服和面具,你们要做的是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和戴上面具,然后不能透露自己的身份,根据对方的回答进行推理,找到你想找的人!注意!现场说的不一定都是真话哟!”
同时,一个身穿英式复古西装,带着面具,叼着烟斗的人从房间出来。主持人见机立马接道:“喔!看呐!大侦探福尔摩斯!各位,还在等什么?行动吧!”
现场众人热血沸腾,纷纷涌进房间选取自己的衣服与面具,同时,《危险》的演奏也开始了。
这段纯音乐开始只是小声,让人感到宁静中那丝危险,随后,一个大声的重金属音乐把危险展示出来。重金属音乐配合钢琴,短促的节奏令人感到危险即将来临。
游戏开始了。
换上福尔摩斯服装的白朗宁观察着在场的人,想找到胡桃。
“富帅,你喝多了我扶你去休息吧。”齐雪和高富帅并没有参加换装游戏,搀扶着醉酒的高富帅到包厢休息。
“小雪,今晚我太开心了,让我多喝一点嘛!我还要……”高富帅满身酒气。
“你喝多了,别喝了,回去休息吧!”齐雪带着高富帅走进包厢。
主持人:“各位神秘的人们,现场现在都是完全陌生的人,那么你们能找到对方吗?在这里告诉你们一个秘密,现场的人中有罗兰小姐哦!没错,她也是一个同罗伯特先生一样神秘的人物,同样的白手起家,可是罗兰小姐把所获得的财富都捐献给了孤儿,难道她的身份也是孤儿吗?话不多说,罗兰就在你们中间!”
听着主持人的话,白朗宁不禁大叹此次的晚会,罗兰可是公认的美女,背景也不知道,不过她也经常从事慈善事业,特别是对孤儿的看重。
看着衣着华丽的,戴着面具的各人,白朗宁不知去哪里找胡桃了。
“大侦探你好啊!”白朗宁背后一个人说。
转身回头,那人穿着一套白色燕尾服连鞋子都是白色的,带着鸭舌帽,不过却没戴面具。
“啊哈!罗伯特导演不戴面具吗?”白朗宁问。
“戴面具不过是为了在隐藏自己内心而已,倒是你呵,大侦探,有没有兴趣推理找到现场的罗兰小姐呢?”罗伯特微微一笑。
“那罗伯特导演和罗兰小姐什么关系呢?”
“没关系,不过是我和她都经常参加慈善活动然后认识的而已。听说罗兰小姐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呢!”
“是吗?同样都姓罗,不免让人疑惑呢!”
“啊哈哈!那等你这个大侦探找出真相吧?看看,那么多人中,谁可能呢?”罗伯特开心地笑了。
“呐!罗兰小姐是女性,一般人认为她肯定是穿裙子之类女性化的衣物,但是,从刚才主持人的话中不难得到一个结论,那就是罗兰小姐并不想出众。既然不想出众,势必在换衣的时候是最后一个进入,这样,在换衣出来后的人在欢喜当中,不会在意身边经过的是谁,只要罗兰小姐稍稍遮点脸就可以进入房间换装。而主持人说罗兰小姐在现场之后,现场所有人都找向穿着光鲜靓丽的女性时装,因为他们都认为,罗兰小姐肯定也是换高贵的衣物。其实不然,要想躲避这些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换成男人衣服或者一些低微的人的衣服,比如清洁工等。而我观察所有人当中,只有一个身着黑色男装,却只是坐在角落里的人,那个人,”白朗宁一边说一边走向那个人,罗伯特也有趣地跟了上去,白朗宁走到了那个人身边:“就是罗兰小姐。”
“对吗?”他寻问了一下那个人。
“啊!果然我该换成清洁工的。”罗兰小姐摘下面具,放下盘起的长发,一旁的罗伯特也轻微地鼓掌。
“大侦探不错嘛!那在考考你,你能看出场上的哪些人?”罗伯特一时心血来潮。
“啊!这个有点难了,我看看……”
罗兰一旁轻柔地笑着。
一分钟……
两分钟……
……
“啊!我知道了!现在从走廊出来的人,红色长群加黑色毛披肩,戴着银色面具,盘起的女人,是赵丝丝。因为刚刚她接受采访时,我注意到她经常用左手去转动右手无名指的戒指,刚刚她重复了好多次我才发现。然后,同样是红色长裙,不戴披肩,黑色面具,是陆离。虽然她也把头发盘短,但是她总喜欢捋顺自己的头发,而且她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正在弹奏《危险》的梁秋生,而且由于她同梁秋生的离婚,她用右手拿着酒杯的无名指也有一圈戒指戴久了的痕迹,所以我判断她是陆离。而陆离旁边的,红色鬼面具,一身红色西装的男人,把脚放在桌子上应该是谭狄。因为刚才没戴面具时,他有这个动作,而且他的黑皮鞋低似乎沾上了某些东西,不过他没有清洗,所以他是谭狄。那边那个正在与别人交谈的,黑色西装白色面具的男人,应该是黄龙。在他接受采访的时候,他似乎总喜欢掰手指,可能太紧张了吧!所以这个动作容易被人记住。”白朗宁突然发现说下去不好意思了,转身,罗伯特已经不在了,罗兰微笑地看着他。
“不错不错,分析得很到位。”罗兰赞赏地说。
白朗宁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罗伯特去卫生间了,等会回来。”
十分钟的音乐渐渐低了,随后,一个高休止符,宣布《危险》结束。
同时,罗伯特端着一盘奶油蛋糕和酒过来。
“走吧!人家钢琴师演奏了那么久,肯定累了,作为本次活动的主人之一,应该去慰劳一下吧?”罗伯特说,罗兰也点点头,倒是白朗宁这下不知是走还是留下了。
“大侦探你也来吧!也许也要拍侦探片会找你哦!”罗伯特笑了笑,正当走过赵丝丝身旁时,两人撞了一下,酒洒了。
“啊!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了。”罗伯特不好意思地对赵丝丝说。
“没,没关系!我换了就可以了。”赵丝丝脸色慌张地离开。
看着自己已经湿了的裤腿和鞋子,罗伯特摇摇头:“你们能帮我拿下吗?我换双鞋。”
罗伯特走进刚刚的换衣间,也许只是换鞋子而已,不用太麻烦也把门关上,只是背过什去拿起一双鞋换了。
“梁秋生,这杯酒,我敬你了,算是五年来我们的情感到此为止吧!”陆离拿起一杯酒对梁秋生说。
梁秋生盖上琴盖,接过酒喝了下去,说:“但是,结果已经定了,你注定一分钱也得不到。”
“哼!十年前你求我帮你,十年后你过河拆桥,难道不怕我告发你们?”
“十年前有什么事吗?”梁秋生冷冷说。
“《危机四伏》里不都明明白白了吗?”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让开。”梁秋生起身想离开。
两人的争吵引起了罗兰和白朗宁的注意。
十年前?
白朗宁思考着,罗兰似乎也在想什么。
这时罗伯特赶来接过白朗宁手上的蛋糕。
“嗨!大钢琴师!弹了那么久的琴渴了吧?喝水吗?”罗伯特拿着蛋糕,罗兰递过水,因为刚刚的酒撒了,只能先拿杯水润喉。梁秋生接过水,喝了下去中和一下刚才喝的高度酒,因为等会他还要办事。
“要不要吃点蛋糕?很好吃呢!”罗伯特拿起一块自己吃了起来。
“哇!蛋糕!”胡桃又冒了出来,准备抢夺蛋糕,但是看到旁边的白朗宁后尴尬地笑笑。
“味道不错,不过我还有事,先离开一下。”梁秋生拿起一块蛋糕两三口吃完了,随后快步走出人群。
“陆离小姐要吗?”罗伯特很绅士地递过蛋糕。
“哼!”陆离哼了一声,拿起梁秋生喝酒的杯子又装了一点酒,“你喝吗?”
“……”罗伯特不语。
“香槟吗?很容易吧?”胡桃接过酒杯,然后倒进了杯子,“这样不就可以了嘛!”胡桃伸一个手指进去沾了一点吮吸,“甜的呢!”
“哎!你怎么……”罗伯特有些吃惊,想夺过杯子,不过被胡桃转身闪开。
“胡桃,这个杯子,刚才梁秋生大师也喝过水了……”白朗宁好心提醒。
“……”胡桃怔了一下,低下头,轻轻的把液体倾斜倒在双手,然后……
“我让你不提醒我!”胡桃把手里的液体想泼到白朗宁脸上,不料被他一闪,全泼到了身上。
“你自己不注意的好吧?”
胡桃哼了一声拿起毛巾擦手。
……
“味道真的不错!”胡桃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块蛋糕吃。
突然,胡桃脸色难看了起来。然后双眼一白,晕了过去。
“胡桃!”白朗宁惊慌失措。
“喂!你怎么了!”
“哎!那不是梁秋生吗?”
“啊!他死了!”
“啊!死人了!”
人群中发出尖叫。
……
房间外的走廊里,也传来尖叫。
“啊!死人了!”
……
一旁的白朗宁不知所措,事件发生太突然了!还好罗伯特报警,叫救护车,而且医院里这不远。
同时,值班室的保安也赶过来维持秩序,医院的人很快到来,查看了胡桃和梁秋生,不过只是看了一眼梁秋生,医生便摇摇头,然后就是对胡桃的一系列抢救工作。
“别担心,没事的。”罗兰安慰着。
而白朗宁却在思索,为什么会中毒,下毒的是谁。空气中淡淡的苦杏仁味是怎么回事?
警察很快到来,监察尸体,勘查现场,一切在有序进行。
“队长,死者梁秋生,氰化物中毒。手指检测到有氰化物残留,在其妻子陆离给死者喝就的酒杯和罗兰给死者喝水的杯外壁都检测到部分残留,只是在酒杯沿和内壁没有检测有氰化物的存在。不过在水杯里检测有轻微氰化物。死者高富帅,在房间内被人割断颈动脉死亡。发现尸体的是一个路过的晚会参加者。监控拍摄到在21:35分到37分时有一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进入了房间不久出来,由于脸被长发遮住了所以没能看清。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不过在红衣女子走后不久,又有一个红裙黑披肩的女子路过,随后惊慌地离开。死者还有一妻子齐雪,因为房间只是单人房,所以齐雪扶高富帅回房后自己也离开了。不过由于齐雪所在房间那段走廊的监控被人破坏,无法知道齐雪是否在房间。”萧何戴着塑料手套把证物收集。
“各个房间都没有监控?只有走廊有吗?”钟队问。
“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所以并没有在房间装任何监控设备。”
“去齐雪房间。”
偷偷的,白朗宁翻开尸体右臂,果然,一个骷髅纹身。
从高富帅门口出来时,白朗宁突然发现地上有白色的胶体。
奶油?白朗宁尝了一下。
为什么有奶油?
齐雪房门前。
敲门,没人。
于是,破门而入。
房间,很整齐,整洁的桌子,沙发,平直的白被单盖在床上,床下还有一双鞋子,是齐雪的,刚才在监控看到过。
“看来齐雪回来过房间,那么,是什么原因令她不穿鞋子出去呢?”钟队思考着。
白朗宁也在思考着。
是什么事令齐雪赤脚也要出去呢?望着整洁的房间,白朗宁无奈地摇摇头,果然还不是侦探呐。
医生要求胡桃到医院作近一步检查,不过胡桃却不肯,说一定要留在这里看是谁要下毒害她。看脸色胡桃已经好许多,应该是误食了些许氰化物,或者,有目的的?
罗兰扶着胡桃,胡桃看了看自己脏乱的衣物,想去卫生间整理一下。
“对了,罗伯特先生,刚才就有人说卫生的门被人占用很长时间,而且喊了也没人应,我怕是不是……所以你能不能去看一下?”罗兰说。
“好的。”
罗伯特三人离开,只剩下白朗宁在思考着。
“啊!”卫生间里传来尖叫。
死者齐雪,被人刺中心脏而死,尸体在女卫生间被发现,死亡时间也不超过半小时。同时,在现场发现了红色长裙,被遗弃在地上。可惜的是,在卫生间外的监控也被破坏。
“啊!罗伯特先生是你撞开了门?”萧何问。
“是的,当时门外挂着‘有人’的拍子,但是叫了很多次都没人应,我推门也打不开,于是我想到了刚才的谋杀,想到可能是被害了,所以我撞开了门。没想到居然用尸体顶住了门。”罗伯特揉着右肩,“啊!对了,这件红色长裙下端居然有奶油,因为刚刚我撞门进来后不小心踩着一点,所以鞋子也沾上了些,不知这线索有用吗?”
“啊!谢谢你的配合,下面是警方调查,请无关人员离开。”
为什么要换掉裙子,因为奶油吗?白朗宁看了所有人的衣物鞋子,除了刚才罗伯特鞋子沾上的外,别人并没有一点奶油,倒是赵丝丝,换了衣服,为什么要换衣服?因为刚才的酒洒在上面,还是……但是现场那么多人,完全可以把身上的奶油抹掉,但是为什么要残留在裙子上?难道……是这样吗?白朗宁看那个人。
众人坐在大厅。
“怎么,大侦探福尔摩斯这时不应该是去找出真相的吗?比如,查查毒源,电影上都这样演呢!侦探拿了点什么尝了一下,马上知道毒是什么或者毒在哪里。”胡桃见白朗宁穿着的衣服说。
“那是傻子。在未知情况下乱尝试东西,如果那东西是凶手故意留下给侦探吃的毒,而侦探又正好那么笨尝了一点,那就等人收尸了。”白朗宁不屑地说,不过想到刚才,自己马上脸红扭头。
“那电影里福尔摩斯还配制了强心剂,还能男扮女妆经过细心计算出时间把华生的妻子推了下河呢!比你强多了。”胡桃不甘示弱。
“福尔摩斯他是医生吗?他是化学家吗?他还虐待动物,寄华生篱下,还破坏华生婚姻,还扮少妇,虽然他的确计算好了时间,但是如果火车慢点,或者突发紧急情况怎么办?那等于谋杀哎!”
“人家可是有好身手呢!有勇有谋,不惜以身犯险同莫里蒂亚教授同归于尽,还活了下来,你有这个胆量吗?”
“那是疯子。既然掌握证据了直接交给警察处理不好吗?那叫逞能!我完全不知道他除去大侦探的光环后他还有什么能令人接受的行为,研究蚊子,模仿自杀,虽然我很佩服他,但也只是佩服他的推理,他这个人完全是一个有这天才头脑的疯子!”
“哼!你这是嫉妒!”
“我嫉妒?我嫉妒一个小说人物?哼!要我说,福尔摩斯不过是被富于生命了的文字,我的确很喜欢福尔摩斯,但也仅限于他的推理模式。正如我说的,他脱去侦探光环后,他还有什么?”
“哼!”
“哼哼!”
……
两人的辩论到此结束,而一些在大厅的人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白朗宁和胡桃。
“哈哈!这位侦探的见解真独特啊!”罗伯特笑了,“还没有人对福尔摩斯评价如此直接的呢!”
“呃……”白朗宁有些不好意思。
这时,钟队走了过来,拍着白朗宁的肩膀:“小朋友,你的话令我对福尔摩斯有了新的了解啊!”
白朗宁不明所以,回忆刚才的争辩,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当时在场的……
当时不在场的……
《危机四伏》……
身份不明的罗伯特和罗兰?丈夫意外死亡的赵丝丝?为了财产的陆离?发生争执的谭狄?有仇必报的黄龙?
……
栽赃?
他们?
是那个人?
白朗宁抬起头,如果这样,一切都解释了
“赵丝丝小姐,为什么你看到尸体没有报警?”萧何问。
“我,我害怕!”赵丝丝说。
“那么,你为什么要换掉衣服?”
“因为衣服脏了,所以……”
“只是这样?”
“是的是的。”
萧何:“陆离小姐和谭狄先生一直在一起?”
陆离:“是的,没错。”
“你给的酒有毒你知道吗?”
“怎么可能!不是说只是被外壁有毒吗?检测酒水也没有毒!你别血口喷人!”
“别激动,我没说你是凶手。你和谭狄先生相互作证?”
“哼!没错!”
萧何:“黄龙先生,案发当时没见你呢?”
黄龙:“我当时和同事在聊天室聊天,我还上过厕所,还碰见过罗伯特导演呢!”
“罗伯特导演是吗?”
罗伯特点点头。
白朗宁听着证词。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么,凶手,只有那个人了!危机四伏,身处死亡的边缘,却毫无知觉。危机,四伏。
1、凶手,动机。
2、手法,证据。
3、为什么凶手不抹掉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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