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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的再次挑战】 2011年6月21日 一早起来,看见一旁还在熟睡的“小白脸”,我不禁笑了笑,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候肯定笑的很猥琐。 我叫陈星宇,目前居住在重庆市的一个小县城里,13岁的我从小就对推理小说异常的痴迷,曾经有一段时间,只要耳畔一传过有关“推理”的东西,整个人就会处于亢奋状态。 这个还在睡觉的小白脸叫做佐雪月伦,据他自己所说,他来自日本,由于一些意外来到了我的家乡,巧合的是,这个和我同龄的日本人居然也对推理小说很感兴趣。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一出现在我的身边后,我周遭总是会出现一些“神秘案件”,爱好推理小说的我当然不会放下这些机会,但月伦每次都会在我之前率先破案。 于是,半年前,也就是2010年12月21日,我向月伦提出了挑战——用我亲自写的一篇推理谜题稿子给月伦看,要他解答,没想到,他竟然只花了十几分钟时间就把我苦心积虑写了三天三夜的谜题给破解了,这对我的自尊心自然是巨大的打击。 自那以后,虽然我消沉了一段时间,但作为一个“侦探”,这点打击当然不会让我长时间处于自卑之中,所以—— 当白脸小帅哥被我强行拉起来,逼迫他看我最新写的谜题稿子时,我往后一倒,陷入了沉睡之中。 【陈星宇最新的谜题内容】 【上】同学会 叶雅快要抓狂了。 几分钟前,本在熟睡的叶雅接到了阿芳的电话,说是那天杀的秦墨要在今晚开一场初中同学会。 同学会啊,叶雅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现在自己的情况要是被曾经的同学看到,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嘲笑。 阿芳是叶雅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即使现在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工作,但彼此的联系却从来没有断过,而且每周都会拿一天特定的时间煲电话粥。 而那个“天杀的秦墨”,则是叶雅初中时代同班的班长,秦墨不仅学习好,而且人长得非常帅,也是大多数女生的暗恋对象。当然,叶雅对这个大帅哥一点也不感冒。 再来说说叶雅这个人吧,叶雅出生于一个富有的家庭,继承了母亲——一个著名演员的两样宝贵的东西,白和美,所以,叶雅一出生就成了无数女性羡慕的“白富美”。而叶雅的父亲则是著名的青春小说家,或许也正是受到了文字的影响,叶雅的父亲才给这个“白富美”取了这样一个富有文学气息的名字——虽然叶雅现在很讨厌这个名字。 本来一家人过的是和和美美,但在叶雅小学刚毕业时,不幸降临到了这个家庭上——母亲因为在演一场有爆炸镜头的戏时,工作人员一个失误而丧失了生命,虽然那场戏的导演赔了很多钱,但叶雅的父亲还是因为无法接受妻子离开自己的事实而旧病复发——死于心肌梗塞,至此,叶雅就开始学会了孤单一人——虽然在父母亲死后叶雅继承了一大笔财产,但是却被其赌博成性的叔叔婶婶所剥夺,对于这个,叶雅倒是没有太在意。 得知有人邀请自己这个在初中时并不怎么说话的人参加同学会的消息,叶雅是既意外又无奈,意外的是居然会有人还记得自己,无奈的就是现在这样的状态——早在几年前,叶雅的遗产就被叔叔婶婶挥霍完了,而他们也在一年前不幸出了车祸,双双死去,于是,只身一人的叶雅在这个城市里找到了一份月薪只够每天基本吃住的工作,并且租了一个租金为每月几百块,面积为二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作为自己的“家”。 从凌乱不堪的被窝中爬起来,抓起一旁堆积如山还有些臭味溢出的衣服,奋力丢进已经有些锈迹斑斑的铁皮洗衣机里,叶雅走进浴室,一边洗澡一边想着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这次的同学会,突然,叶雅想起一个问题——这次的同学会,不知道他会不会参加呢? 【我】 夜幕降临,街上的行人渐渐减少,可各种建筑物的灯光却热闹非凡,争奇斗艳,吸引着夜里寻欢的人们——灯红酒绿的世界,只有利益的追求,没有真实感情的存在。 整理了一下衣裙,穿过街道——早知道自己就不穿这样单薄的连衣裙了。虽说是初冬,但北方的城市总是要同其它相比要冷许多,此刻大街上的寒风就像一把把尖刀,无情地割在我白皙的手臂上。 早上,我接到了初中同学阿芳的一个电话,说是初中时同班的班长秦墨邀请我去参加一个聚会,邀请人家还要通过别人,真是没诚意。 秦墨作为初中时代的大帅哥,可谓红遍全校,在众多女生当中,或许我是唯一一个对他没兴趣的吧。 不是我对帅哥过敏,而是在我心中,早有了一个白马王子,他叫徐孟杰,是秦墨的从小玩到大好兄弟,虽说他比不上秦墨这样的极品男,但长相在学校中也是排的进前十的存在,当然,除了长的帅以外,还有一个地方就是其他男生甚至是秦墨也比不上的地方,那就是徐孟杰对推理小说有着异样的执着,所以经常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 也许就是因为这些举动,才导致没有太多人喜欢徐孟杰这个奇葩,只有像我这样不怎么爱说话的女生,对徐孟杰有着很浓的情感,以至于到现在,他在我心里都还是有着一大片土地。 进了阿芳说好的酒吧,我就被一个声音吸引了过去。 “小叶子!”这是一个很好听的女声,犹如泉水撞击鹅卵石的声音,给人一种清澈透底的感觉,这个声音的主人,正是阿芳。 阿芳的真实姓名我已不记得了,只是记得她那犹如仙女般的面庞,和她这让人神魂颠倒的声音了。 我与她抱了抱,在一个角落坐下了,旁边一个胖胖的男人笑眯眯地对阿芳说道:“阿芳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叫什么‘小叶子’。”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他笑起来时脸上的肥肉被挤成一团,眼睛眯得像一条黑线,颇为滑稽,“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叶唯对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上下打量着他——十多年不见了,我对他还记得我这样内向的女生颇感奇怪,尴尬的是,我记不得他是谁了。 似是看穿我的心思一般,他故作夸张地重重叹息一声:“哎,像我这样的‘男生’,果然很没存在感啊!”他故意用了“男生”这两个字,以及他那令人捧腹的动作,使我和阿芳对视一眼,笑了。 胖男人略带哭状地从衣服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我,我看了看,他叫宁复兴,我想了想,觉得这名字有点熟悉。令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是个导演。 阿芳在一旁解释道:“他是十几年前国内很出名的科幻电影导演宁斗天的独生子。” 这时,我注意到坐在宁复兴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他现在正低着头,耳朵戴着耳机,玩着手机。他看起来五官清秀,皮肤很白,但不是我们女人一般好看的白,是一种悲哀的苍白,就像是刚失恋一样。 宁复兴看到我在观察那个“白脸君子”,一脸献殷勤地对我说道:“那个人也是我们的初中同学,只不过貌似他在初中时不怎么说话,以至于我这个记忆力一流的帅哥都一时想不起他名字了。阿芳好像知道,不过她却不肯告诉我,叫我自己猜,这不,在我正好快要想到时,你这位大美女就来咯。话说,你知道他的名字么?” 那个男人听到了宁复兴的话,抬起头来,正好与我的目光碰撞在了一起,看到他的眼睛,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几个字,这仿佛就是他的名字,但当我回想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对着宁复兴摇了摇头,局面顿时陷入了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将我们坐着的四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哟,都在啊!看来我们来晚了啊!” 【阿芳】 就在因为宁复兴的一个提问致使局面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声音将我们四人都吸引了过去,声音虽然不大,却透露出一种领头的威严,声音的主人正是这次聚会的发起人,秦墨。 秦墨缓缓向我们走过来,我才看清楚他旁边还有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我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因为他是徐孟杰,我的男朋友。 我感觉周围的气氛就要因为这两人的到来而活跃起来了,当我回过头看另外三个人的表情时,却发现了我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叶雅,正在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孟杰,看来我猜测的没错。 当他们两人在宁复兴那边坐下时,聊天就开始了,宁复兴率先问道:“秦帅,这不是初中同学会么?怎么就我们几个人?还是两女四男,这比例……” 秦墨爽朗地笑了,左手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酒就开始喝,右手则挽着宁复兴:“这就是同学会啊,不过是小型的。嘿嘿,不兜圈子了,其实今天这场聚会是我们的徐孟杰徐帅开的啊!我举办的初中同学会是在明天晚上的。至于他今天邀请我们几个人来的目的,嘿嘿……”说完,他狡黠地看了一眼孟杰,举起酒瓶,一下就把那瓶威士忌喝了一半。 宁复兴看到这一幕,也是举起另一瓶酒,喝了一大半后说道:“哦?这我还真不知道呢,徐帅,你到底有什么事要宣布啊?”说完后,他也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孟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那被我敲过不知多少次的脑袋:“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件私事啦!”说完,他扫视了一下人群,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然后深吸一口气,像是承受了多大压力似的,做出了一个我终身难忘的举动——他突然起身,来到我面前,右膝跪地,右手从蓝色的西服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银白色盒子,送到我面前,“小芳,嫁给我,好么?” 他的声音很轻,但却充满了庄严肃穆,每一个字都犹如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响,让我从头到脚都被震得颤抖不止。 他慢慢地打开那个小盒子,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就这样出现在了我的眼前,那一瞬,我胸口好像在拼命的压缩,眼睛一下子就有一些液体被挤了出来,我慌忙用双手去擦,余光条件反射似的瞥了一旁的叶雅一眼,发现我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正用一种特殊的眼神在我和孟杰之间徘徊,然后把充满紧张的眼神投射到我的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视线回到孟杰身上,发现他正用一种让我非常迷恋地眼神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刻,孟杰笑了,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笑的很真,这也是我最喜欢他的一点,他迅速把那颗戒指戴在了我左手的无名指上。而刚才一直沉默着的秦墨和宁复兴也哈哈大笑起来,那表情,似是比孟杰还要高兴。看向我身旁的“小叶子”,她的表情很难看,看我时的眼神也多了一丝仇恨。 然后,我看到叶雅站起身,丢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就匆匆离开了这充满喜悦的一桌。 我暗叹一声,无奈地看了一眼孟杰,他也同样回以我一个无奈的眼神,耸了耸肩。 局面并没有因为叶雅的离开而陷入沉默,而是愈发升腾了起来,我们剩下的五个人全都喝了起来,说是庆祝未来结婚的一对新人。 几分钟后,叶雅还没有回来,宁复兴的手机倒是想起了,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微微一变,站起身来,说了声抱歉,便往洗手间那个方向走,接电话去了——酒吧太吵,只有洗手间会好一点。 剩下我们四个人,扯东扯西的,一边喝酒一边高谈论阔,秦墨还开玩笑道要不要明天当着更多同学的面,孟杰再来一次求婚。 就这样,十分钟过去了…… 【中】命案 【秦墨】 十分钟之后,叶雅和宁复兴都还没有回来,正好我喝酒喝得有点多了,所以决定去一趟洗手间。 告辞了徐孟杰,我醉醺醺地就去找洗手间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喝醉了,我居然在这小小酒吧中没有找到洗手间的位置,堂堂秦帅会在酒吧迷路?开玩笑!终于,在我的“努力”下,我终于看到一个男人手湿漉漉的就从一个房间出来了,小样儿!终于找到你了! 这个洗手间内共有5个厕位,我看到最里面的四个门都是关着的,只得走进最外面的一个。 我简单观察了一下厕所内的布置,这门高两米左右,发现这门底端离地面都很大一段距离,间隙可以容下我二分之一的脑袋,真不知道这是谁设计的,而门的顶端离天花板的距离倒是算近的,反正以我们这些青年人的身板是卡不过去的,再看看门锁,大约在门的高度二分之一的位置,是那种常见的L型门栓。 之所以我会观察这些,我想应该是出于我们这一行的本能吧——其实今天来参加徐孟杰这个“求婚庆典”包括我在内的全部六个人,都是当年在初中时代,我们自己创立的小型推理社社员。虽然在这个推理社中我是社长,但真正具有能力的却是副社长徐孟杰和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社员叶雅,他们两人都有着异常的推理能力,每当我写完一道题,他们都会抢着拿去看,但最后每次都是徐孟杰率先解答出来。可能就因为这样,才促使叶雅对徐孟杰有着异样的感觉吧。 回想起以前的生活,我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其实这次举办“求婚庆典”邀请这些人来,都是有一些用意的,阿芳和孟杰这两个人就不用说了,是今晚的主角嘛,而我和宁胖子,宁复兴则是今晚的配角,是负责给孟杰压阵的。至于另外两个人,那可能是今晚最倒霉的人吧,因为按孟杰的原话来说就是:“小叶子”对我有意思,而“白面郎君”对阿芳有意思,今晚就让她们打消一些念头吧。 想到这个,我叹了口气,真是有点伤人啊。 洗完手,出了洗手间,刚好看到叶雅从一旁的洗手间里出来,脸色并不好看,我们一同回到了孟杰他们那张桌子上。 【徐孟杰】 可能是觉得有愧去叶雅,看着那张白皙的脸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时,我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没出事。 我问道:“怎么去了那么久?” 但是我看到回来的只有秦墨和叶雅两个人时,不由得问了一句秦墨:“秦帅,你看到宁复兴没有?” 秦墨略有些夸张地喊道:“哎呀,我忘了找胖子了!” 不安的气氛笼罩着我们这一桌子的五个人,都过去二十几分钟了,于是我给宁复兴打了一个电话,却发现他电话关机了。 我们五人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了不好的预感,秦墨提议,他和我一起去趟洗手间,我点头表示同意。 拜这种紧张的气氛所赐,我的酒意清醒了不少,来到了洗手间,我发现一旁的秦墨有点怪,我问他:“怎么了?” 他挠挠头发,说道:“这个洗手间,好像和我刚才来时有点不同啊!” 我拍拍他的肩“你不会是刚才喝醉了,看错了吧?” 他认真地摇摇头:“不会的。”他往旁边一看,然后像新大陆一样大叫道,“我就说嘛!原来这里有两个洗手间嘛!” 我往他的视线方向一看,发现确实如此,真不知道这是谁的设计。那么先进哪个洗手间去看呢?算了,就眼前这个吧。 进去之后,我发现这个洗手间共有5个厕位,我大声喊了一句“宁胖子”,没人回应,秦墨也喊了一局“宁胖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结果还是无人应答,无奈之下,我和秦墨准备“挨家挨户”地敲门试问。 这个洗手间共有三扇门是关上的,分别是第一扇,第四扇和第五扇,我们先敲了第一扇,结果没有回音,我和秦墨对视一眼,默契地加大了敲门的力度,并大叫道:“喂!有人吗?!” 还是没有回音。 我看了一眼秦墨,用眼神和他沟通着,秦墨看懂了我的眼神,说道:“一,二……” “三!” “砰!”
门被撞开了,我看见了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宁胖子双目无神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脖子上,还有一道鲜红的勒痕,与他那身黑色西服显得格格不入。 我回头一望,发现那个门栓已经被我们撞得弯曲了,难道?这是一起密室杀人案?! 警察很快就来到了案发现场,十分钟后,为首的警官是一位大叔,他走过来,目光严厉地扫视着我和秦墨:“你们两个,就是报案人?” 我点了点头,看到小芳她们走了过来——就在刚才,我告诉了她们宁复兴遇害的消息。 大叔警官掏出一个小笔记本,不紧不慢地说道:“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呢,死者虽然是处于密室之中,但是他是被其他人从被后用细绳之类的东西勒死的,所以是死者死于他杀的。”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再次扫视了我们一眼,“而根据我们刚才的调查,和死者有人际关系的就只有你们五位了。” 看来这真是一起密室杀人案啊! 这时候,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警员小跑了过来,对大叔说道:“头儿,根据法官初步估计,死者大约死于半个小时前。” 大叔点了点头,用比秦墨还要威严十倍的声音说道:“说说你们半个小时前都在干什么吧?” 我仔细回想了下,大约半个小时前,也就是复兴刚好去洗手间接电话,消失在我们视线的那一段时间,看来凶手是趁复兴一个人的这段时间里将他杀害了,而根据这位大叔所说,复兴有人际关系的只有我们几个而已,难道凶手真是我们五个人中的一个? 想到这,我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其他四个人,不,不对,这段期间离开我们视线的也就只有两个人而已——叶雅和秦墨。 难道凶手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我走上前,向大叔很详细地说明了我们半个小时前各自的不在场证明。 “嗯,看来是你们两个最有嫌疑咯?”大叔对着叶雅和秦墨说道,“接下来我要调查一下你们的随身物品,请配合我们。” 毕竟我们每个人都是推理社的,所以还是很配合警官的调查的,每个人的随身物品如下: 我:一个手机,一个钱包,一串家里的钥匙和向小芳求婚的戒指盒。 小芳:一个包包,里面有一个钱包,一串钥匙,一个手机,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东西,如表格之类的。还有手上的戒指。 “小叶子”:一个包包,里面有一个手机,一些钞票,一串钥匙及一张宁复兴的名片。 秦帅:一个手机,一个钱包。 白脸郎君:一个手机,一个钱包。 咦?那个人,好像少了一件东西啊。 突然间,我灵光一闪,忙跑到洗手间里,看到了我想看的东西,然后跑回大叔身边:“诶,那个,大叔,问你件事。”我看到大叔狠狠地瞪了一眼,吞了口气,还是问道,“警官大人,请问在死者的身上有没有找到……这个东西啊?” 他看着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笑了,同向小芳求婚成功时一样,高兴地笑了:“警官,如果你在……搜查一下的话,一定会找到……和……的。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唯一的真相!” 【问题】挑战读者! 诚然,文章的所有线索已经呈现在诸君面前,下面,作为文章的作者,我陈星宇要向读者诸君门挑战!(特别是你啊,名侦探!) 名侦探,请回答一下几个问题: 1:是谁谋杀了宁复兴?(凶手为文章出现的人物之一,不会有路人甲等解释)为什么?凶器?动机? 2:宁复兴被杀时的密室真相? 3:“白面郎君”的真实姓名? 最后,愿诸君狩猎愉快! PS:文中描写均属事实,不避担心幻境,梦境等坑爹的东西。 【月伦再次漂亮地解答】 当我从沉睡中醒来时,看见月伦居然还抱着我的稿子再看,这速度可不像平常的他啊,难道他被我的题难到了? 我推了推他,问道:“喂,这种小题就把你难到了?” 他皱了一下眉,瞪了一眼我,然后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几分钟之后,月伦把稿子放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说道:“我知道了。” 我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把我无视了:“什么,知道了?你这样就把这题的答案解出来了?!” 他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起身:“等我下,我去拿瓶牛奶。” “拿什么牛奶!你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是不会让你离开这床半步的!”我才不相信他这么快就把我最新的谜题给破解掉。 他无奈地缩回了已经放出去的一只脚,耸耸肩,说道:“好吧,首先我觉得有必要给你说下,只是架好了整个故事的结构是不行的,有些细节是必须要注意的。”估计是看到了我惊讶的表情,他继续说道,“其实也不能怪你,毕竟今天是6月21日,我还记得半年前的今天,你的谜题被我破解了,我就知道以你的脾气和对推理的痴狂一定会再次向我提出挑战的。不过说真的,你这篇文章错别字蛮多的。” 听到这句话,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微微笑了,嘿嘿,上当了。 他看到我的表情,同样笑了,而且笑得比我还高兴:“哈哈,看到你这样的笑容,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已经知道这篇谜题的真相了!” “呵呵,你别急,现在我就来分析一下这篇谜题。首先来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吧,凶手是谁呢?很显然,宁复兴是被另外五个参加徐孟杰的‘求婚典礼’的人杀死的,而另外五个人中,也就只有叶雅和秦墨两个人离开过大家的视线。而你在文章最后又说过‘本题所有人的叙述均真实可信’,这样的话,在秦墨的叙述中,并没有提到杀宁复兴的过程,当然,这个推理并不能说明秦墨就确实不是凶手,但我后来的推理会说明这一点的。总之,叶雅是杀死宁复兴的凶手。 “但是叶雅是女生,怎么进入男士的洗手间呢?呵呵,你是不是想说这个呢?呵呵,宇兄,你上次给我写的谜题中有‘叙述性诡计’,这次我可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地在看题了,所以让我发现了你这篇谜题中隐藏的叙诡。 “纵观全文,虽然有不少的错别字,但无论是怎样的错别字,都是‘同音’的错,比如‘的’、‘地’、‘得’这三个字的错,还有就是谜题其中一句‘宁复兴的手机倒是‘想’起了’‘想’字的错等等,有很多,都可以理解为你在赶稿时用拼音打字法不小心打错的,但全文唯有一处最让我不得明白,那就是在谜题【我】这一段的叙述中,宁复兴问‘我’名字时,问的是‘你是叫叶唯是吧’,而‘我’还点了点头。‘叶唯’?不是应该叫‘叶雅’么?‘唯’和‘雅’,怎么读都不会是同音的吧?这很显然是用五笔打字法才会犯的错,而刚才已经推理了你是用拼音打字法打出来的谜题,所以,这里你是故意这么写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就是想说,【我】这一段中的‘我’是叶唯,不是叶雅,叶唯是女的,但我在看第一遍时,发现文中最开始对叶雅那一段的描写中,居然没有一个能直接表明叶雅性别的地方,只是说叶雅是‘白富美’,这个描写,也不能判断叶雅的性别,就像你经常说我是白富美一样,现在我都有点开始怀疑叶雅的原型就是我了。 “好吧扯远了,不过根据刚才的推理,我对叶雅可能是男生这个推理还不是很确信,所以我把‘叶唯是女的,叶雅是男的’这个结论代入原文再读了一遍,惊人的发现,完全符合逻辑!所以你那看似无意义,却让我想到很多的第三题便迎刃而解啦” 月伦爬起身,在一旁的桌子上拿过一支笔和一张纸,几分钟后,他递给我一张刚列出来的表: 秦墨,男,初中时代推理社社长。 徐孟杰:男,初中时代推理社副社长,喜欢阿芳,和叶雅既是推理上的对手,又是情场上的敌人。 阿芳:女,初中时代推理社社员,喜欢徐孟杰,和叶雅从小玩到大,被叶雅暗恋。 宁复兴:男,初中时代推理社社员,科幻导演宁斗天的儿子。 “小叶子”:女,真名叶唯,初中时代推理社社员。暗恋徐孟杰,却因为徐孟杰对阿芳的求婚而仇视阿芳。 “白面郎君”:男,真名叶雅。初中时代推理社社员,由于初中时经常败给徐孟杰,所以把他视为对手。暗恋阿芳,却因为徐孟杰的求婚而丧失了理智。 “这样一来,就解释了一干人等的关系,也说明了‘小叶子’和‘白面郎君’各指代的是谁,如果还有什么疑问的话,把这些关系带到原文里再读一遍就会懂的,宇兄,你这次写的可是太复杂了。 “好吧,回到刚才的问题:为什么说秦墨不是凶手呢?还记得在以秦墨为第一人称的段落里的一句话么——‘洗完手,出了洗手间,刚好看到叶雅从一旁的洗手间里出来’,一旁的洗手间?既然徐孟杰和秦墨他们发现有两个洗手间,一个吸收间是秦墨去过的,另一个是叶雅去过的,而秦墨没有去叶雅那个洗手间,宁复兴也是在叶雅那个洗手间被发现的,所以很简单嘛,凶手就是叶雅。 “再来看看凶器吧,在徐孟杰这一段的描写中,有提到他发现某个人少了一个东西,而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再来看看以‘我’——叶唯为第一人称的描写吧:‘这时,我注意到坐在宁复兴旁边的另一个男人,他现在正低着头,耳朵戴着耳机,玩着手机’,‘另一个男人’当然指的就是叶雅了,而他当时是戴着耳机的,但在后来搜索的随身物品中,白面郎君叶雅就只有一个钱包和一个手机,耳机去哪里了呢?再联想到宁复兴是被勒死的,所以凶器就是这个耳机嘛。 “至于密室的手法,宇兄,看得出来你这篇文章确实是赶出来的,连密室描写也不怎么详细,不过确实也不怎么难。既然你提到了这个门锁是‘L形’的,那就一定有其用意,在分析一下秦墨那一段关于门的描写,一个简单的密室便油然而生了嘛——凶器是耳机,而一般特别描写锁的密室就离不开绳子的辅助,这里耳机便是充当了这根绳子:首先,用耳机在‘L’那一‘竖’上系一个活结,再从门底下穿过,一拉,活结会被解开,而且‘L’也会移动,从而把门锁上,一个密室便做成了——门锁离地面有一米的距离,一般耳机都会比1米还要长,所以要完成这个密室是行得通的。而至于会不会被人发现的问题,既然门底离地面有半个头的距离,那么凶手可以从这个间隙望出去嘛,如果看到没人的话,凶手则可以开始布置密室——反正布置密室的时间也不是很久。 “至于最后的问题,我想是因为宁复兴的父亲的原因吧。如文中所说,宁复兴的父亲宁斗天是一个科幻电影的导演,科幻电影嘛,总是少不了爆炸戏的,所以大胆推理,叶雅母亲因为演一出爆炸戏而死,很可能这场爆炸戏就是宁斗天导演的,可能叶雅只是为了爆这个仇吧。不过,我却想到了另一个动机……” “不用说了!”我大声地打断了月伦的推理,真是没想到,半年前,我的题被月伦秒了,半年后,我的题还是被秒了。本来第三题我只是想体现谜题叙诡的价值,却无意间给了月伦一个巨大的提示,看来真是“矛盾中出真相”啊,“月伦君,这次是我又输了,不过你不要太得意,我一定会回来的!”。 月伦看着我,眨巴了几下眼睛:“So……我是不是可以去喝牛奶了?” 【下】真相 突然间,我灵光一闪,忙跑到洗手间里,看到了我想看的东西,然后跑回大叔身边:“诶,那个,大叔,问你件事。”我看到大叔狠狠地瞪了一眼,吞了口气,还是问道,“警官大人,请问在死者的身上有没有找到手机这个东西啊?” 他看着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我笑了,同向小芳求婚成功时一样,高兴地笑了:“警官,如果你在下水道里搜查一下的话,一定会找到死者的手机和凶器的。因为,我已经知道了这个唯一的真相!” “哦?” 我神秘地一笑,转过身,当着大家说出了我的推理。 …… …… …… “所以,叶雅,你就是凶手!” “叶雅,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阿芳惊讶地问道,似乎是不相信她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竟然是一个杀人凶手似的。 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很有可能是因为你得知了宁复兴的爸爸……” 我还没说完,就被叶雅打短道:“当然不是!早在初中时代我就知道了是他的爸爸害死了我妈!但是我并不会就因为这样而去杀他,因为这不关他的事,我妈的死只是一个意外而已。之所以我要杀他,是为了向你挑战!知道吗?初中以来,我和你比试了一共12场,却从来没有赢过你一次!今天,就连我喜欢的人也成了你的未婚妻。所以,我要证明,证明我叶雅并不比你差多少!我之所以要在第一个厠位杀死宁复兴,就是要你亲自去撞开那门。”这个我知道,因为一般人上厕所,优先选择的厕位都是在最末端,如果看到末端的门是开着的,都会去那里上厕所,这是一个生活常识。如果叶雅把尸体放在第一个厠位的话,一般人是不会有太多人在意这个厠位的,只有我们这些担心同伴的人才会想到撞门,不得不说,叶雅这个心理战很巧妙啊,“哼哼,这个密室的诡计本来就是我为你而写的——准备在同学会那天给你谜题稿子看的,没想到这里的厕所刚好能实施这个诡计,这只能怪宁复兴他自己倒霉!虽然你破解了这个密室诡计,但你知道凶器到哪里去了吗?” 就在他说完的时候,刚才那个小警员又跑了过来,向大叔汇报道:“头儿,我们根据你的请示,在下水道里找到了死者的手机和一个耳机,同事们现在在提取指纹。” 我叹息了一口气,看着脸上涂满了不可思议的叶雅,说道:“给宁复兴打电话的人是你吧?你把复兴引到洗手间的厕所里去,用耳机从背后勒死了他——或许是趁他先走进厕所你再从后面将他勒杀的吧。然后你便开始制造那个密室。但因为你担心被别人发现那个耳机而联想到这就是凶器,所以你决定赌一把,赌我们没有看到你戴耳机,不过很不巧,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你在喝酒前摘下了耳机。制造完密室后,你走到另一个厠位,把耳机丢到了下水道里,至于为什么要把复兴的手机一并丢了,你是怕警察们发现复兴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吧?”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被警察压到酒吧门口的时候,对我说了一句:“我不后悔。” 我又叹息了一声,忽然听见了被后叶唯传来的声音—— “哦!原来他叫叶雅啊!和我都姓叶诶!” 听到这句话,我和我的未婚妻对视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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