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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的鸟鸣绕过阳光下斑驳的树影,淡雅的茶香混合着野花的芬芳,这一切都在向我表明这是一个慵懒初夏的午后。一位儒雅的老人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白大褂,他转过身来,我……我看不清他的脸。他把一块金属片交到了我的手里,这是我的手吗?为什么这么幼小,这么无力。我勉强接过这手帕包裹的精致卡片,316000,一串似乎没有意义的数字。意义?你想告诉我他的意义吗?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到,能让我看清你的脸吗…… “呼!该死”我渐渐恢复了意识,这是我经常会做的梦,或者说,除了这个梦我根本不会做其他的梦。虽然梦里的气氛环境舒适而安心,但当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就成了我的噩梦。我尝试坐起来,后脑的一阵剧痛袭来,我又躺回 了地上。这里是哪,为什么我身边有一个半透明的女孩,她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那里怎么有一面“荣誉市民”的锦旗,是给我的吗?混沌,大脑一片混沌。 “L,L你终于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哦,我是L。这里,现在,我不知道用了多久,也许是10秒,也许是5分钟,也可能是1小时。我想起来了,我L,她小忱,还有两个不知所踪的男子。 我从警察局回来,丝毫没有想到会在宾馆遇到埋伏。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子,就像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只不过现实中的人似乎对我更具敌意。我毫无防备的打开门,然后我的后脑勺就挨了一下,来的人很专业,这一下让我失去了抵抗能力,却还残留着些许意识。“真相跟女人一样,危险,诱惑,我们不在乎你是不是有主使者,靠近我们的人都会消失。”平静的声音不知道从那传进我的大脑,而我根本没有能力思考这些话的意义。我只是隐隐感觉我被搜身了,冷酷而且无情,正是我想象中的对方——一个专业的杀手,一个冷静的智囊。 不对啊,他们明明说要让我消失的,为什么我还活着,“小忱,后来发生什么了,他们为什么没有杀了我。” “那个人要杀你的时候被喊停了,好像是因为那个头头看到你的《鉴鬼实录》” 《鉴鬼实录》我确实是随身携带的,但是我故意用了小说的笔法写的,并不是一个实验记录。但是那两个人居然会为了这么一本还在写的书放过我。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知道世界上存在着鬼,他们知道这个事实而且知道我写的都是真的。这么说来,他们应该不能见鬼,而我见鬼的能力对他们又是有用的。所以他们留着我,并且暗中监视,想要利用我达到他们的目的。从警察局拿来的资料也被拿走了,现在基本是无计可施的状态。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想要弄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但是后脑的打击还是隐隐作痛,我一个趔趄。拍到了一边的锦旗,一小块卡片掉了出来,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停止你的脚步,或者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个警告发的也太慢了吧,鬼门关都去过一次了”小忱一脸疑惑。 “我大概知道这个卡片是谁放的了,走我 们找他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