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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闹钟的逻辑所引导的前方
少女的回忆,逐渐解冻。 母亲去世的那天,正是六年前的六月十五日。 母亲是在下班的回家途中不幸遭遇车祸。 虽然当时的司机辩解说,是母亲自己突然冲到马路上来的。但是根据警方的现场勘查可以发现,马路的对面是一片荒地,现场也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所以母亲是不可能突然穿越马路去对面的荒地的。 一切都是司机为了逃避责任的谎言。 少女得知母亲的死讯,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少女准备上学的玄关前。 “虽然可能会让你伤心,不过你还是要坚强。爸爸我还在你的身边。” 父亲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少女,而少女只是机械地听着。父亲还没换下昨天上班的西装,领带打得扭扭歪歪,看起来昨晚是连夜周旋在医院,警局,殡仪馆这三个地方。 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等她回过神来,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母亲去世的街道上。 少女看着对面的荒地。 那边,难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吗?少女迈开了跨过马路的脚步。 这时候,从背后传来一声“喵”的叫声。 之后,少女的意识便被吞进了深邃的裂缝中去了。 ……. 少年的话将少女从黑暗唤醒。 人格交换。 黑猫病的真正症状。 记忆的最后一块碎片。 “我想起来了……”少女喃喃自语道,“我的真正名字,就是咸鱼。”
“六年前的黑猫病是学校的机密。从兽医学姐的自白来看,钞票文学社一直流传着的这个谣言也许是真的呢。” “谣言?”少女歪头问道,这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只黑猫了。 “已经毕业的学长告诉过我,学校黑猫的围剿,是当时学校的主要负责人喵喵发起的。”少年讲故事一样地回忆起来,“那个时候已经有几例黑猫病的患者了,他们最后都因为这个原因而暂时休学,所以作为负责人的喵喵为了把这件丑闻压下来,于是封锁消息的同时,下令围剿当时学校所能看见的所有猫,将它们送到医务室旁的火炉进行秘密火焚。” “但是当时文学社的社长一直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社长她说黑猫病一定是虚构的,不存在的。她在社刊上发起了类似的讨论,但是之后不久,她就被发现摔死在教学楼旁的泥地上。” “难道说是学校里的人做的吗?“少女再次受到惊吓。 “不,经过勘查,社长应该是从教学楼的五楼天台掉下来的,但是天台的门锁却是从外面上锁的,锁是非常常见的闩锁,所以社长掉下去的时候天台不可能有其他人。警方推测,社长掉下来的那段栏杆由于年久失修,社长当时应该是一个人靠在栏杆上,所以就不小心摔死了,所以被判定是是意外。“ 少年又轻轻撕下一瓣钞票,像撕海苔一样。 “但是社长在死的前一天还向我们提到过,黑猫病可能牵涉到人格交换这件事……毕业的学长最初只是当玩笑一样看,因为学校里的学生也没人站出来反对黑猫病的事实,但是社长死了之后,不认为社长会这样突然死掉的学长也觉得这可能是真的了。” 少女点了点头。 少女的人格自从和咸鱼交换之后,于是记忆便分割成交换人格前与交换人格后——记忆便是在这里产生了断层,所以少女忘记了自己是咸鱼的事实,咸鱼拥有了少女之前作为人的记忆,和之后咸鱼这个人格寄生在少女身上的记忆。
为什么咸鱼能够回答少年的问题。 因为咸鱼之前的人格是少女,所以某种意义上留有人类语言约定俗成的那部分内容。
为什么少女被猫们排斥。 因为流浪猫与家猫从少女身上所感受到的,是流浪猫的气息,对于流浪猫来说,这是一种竞争的敌意;对于家猫来说,这是一种阶级的鄙视。
为什么与少年相见的第一天咸鱼没有避开少女。 因为咸鱼与少女的人格交换,使得她们并没有对彼此产生敌意。
为什么得了黑猫病的人们身体会溃烂? 因为经过人格交换的猫人格的人类,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抗拒,所以所谓的溃烂,都是自己对自己袭击而造成的结果。不是所有因为黑猫病交换人格的人都会被其他人发现是黑猫病,而单单仅仅是那部分猫人格对人的身体抗拒的人,才会采用猫最原始的攻击手段——疯狂拼命地抓挠自己导致自己皮肤溃烂——所以才被人们发现并且认为是黑猫病的症状之一。
“但是这还不够。”少年慢慢地说道,“即使兽医学姐承认了自己是猫,这件六年前就已经结束的事情,对我们今天的黑猫事件还是不够的。” 少女眨了眨眼睛:“但是我能够回忆起来的,也就只有这件事而已了。” 少年继续走到黑板前,四处踱步:“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了,而刚才对学姐的试探则是为了验证这个谣言是不是可信的。既然学姐已经承认了这点,那么事情也许就可以进一步发展了。” “进一步发展?” “没错,就是所谓的排除法与满足犯人的条件。” 这就是资产阶级盛产的所谓名侦探的解谜场面吗?少女内心吐槽道。
少年望着窗外的雨:“条件一,就是这场雨,是从上午十一点就开始下了将近10分钟。中间一直到黄昏虽然停了下来,刚才又开始下了起来。” 少女没看出来这里面的联系。 “条件二,就是登记簿上的钥匙的记录。” 那不就只有你自己吗。 “条件三,园丁回忆大叔的装死。” “条件四,黑猫尸体的消失。” “条件五,现场所遗留的闹钟。” “条件六,体育馆附近都是泥地,并且我们在之后发现黑猫尸体消失的时候四处检查,没有发现可疑的痕迹。” 少女似乎找不到能吐槽的话了。
少年看着少女一脸疑惑的表情,满足地点了点头:“就是这样,兽医学姐,解答的时候名侦探所说出的依据越让读者搞不懂,最后解开真相的效果就越好。” “其实在体育馆的黑猫的现场,最让人可疑的,其实应该是那个闹钟。” “闹钟?” “没错,我之前检查的时候就提到过,它非常奇怪。” “不就是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闹钟吗?” “兽医学姐,你可不能用猫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呀。” “呜,好可恶的大工厂厂主。”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闹钟,而是一个已经设定好时间的闹钟。那么,兽医学姐,请想想看,这个闹钟应该是什么时候被设定好闹铃的呢?” “恩…….啊,该不会是…….” “没错,我已经提到过了,这个闹钟闹铃响了之后需要人手动拧动重新上弦设闹铃,所以说,现在是黄昏时间,而这个闹铃肯定是今天早上的八点钟之后被上弦的。如果是在今天早上的八点钟之前设置,那么今天早上八点的时候闹钟已经响起,之后自然不会是等待闹铃的状态。” “没错,第一个结论便是,闹铃是在早上八点至我们打开体育馆大门的这段时间被人上弦的。” “顺带一提,这个闹铃是需要手拧的,所以像学姐这样的猫的爪子是不可能给它上弦的,用牙齿咬的话,闹铃的拧弦上面自然会有凹陷的咬痕。” “难道你以为是我的人格的咸鱼给闹铃上弦的吗?太过分了。” “唔嗯,待会儿学姐就知道了。”少年停顿了一会儿,整理了思路,“但是这样就面临矛盾了,我们目前有两个事实。”少年在黑板上写道:
一.早上八点至下午五点间闹钟必须被人上弦。 二.根据登记簿的记录,这三天借钥匙的只有我,分别是在前天和今天。
少女记起来今天他们去借钥匙的时候,她虽然没有陪着进去,但是看到登记簿上的确只有少年前天和今天的两次借阅记录。 “这两个都是由物理证据提供的事实,不能被推翻,但被锁在体育馆的闹铃,却是不可能让人进入上弦的。” “但是事实却是闹铃的确被上弦了。” “没错,我们之前讨论了体育馆的进出,除去那个只能让猫进出的洞,后门已经被排除,而正门由于登记簿的缘故,也无法有人利用钥匙进出。所以,我们认为人进出体育馆给闹钟上弦是不可能的。” “那市场金融家先生该如何解释呢?” “既然人无法进出,”少年画了一个正方形代表仓库,然后引了一条从外面到里面的箭头,再打了个叉,“那么我们只需要反过来思考,考虑人在外面给闹铃上弦,之后再让闹铃进去就可以了。” 少女恍然大悟。 “闹铃在今天的八点钟至下午我们发现尸体的期间,在体育馆外被某人上了弦,之后这个闹铃再被送进体育馆。而闹铃能够送进体育馆的途径,自然就有了,也就是那个猫进出的洞穴!” 人虽然不能钻进猫的洞穴进入,但是闹铃却可以。 “但是,怎么可能让闹铃恰好摆到尸体旁边呢?就算利用绳线什么的,但是猫洞是位于体育馆的最内侧,这样也太复杂了吧?” “恩,猫洞穴位于体育馆的最内部,而且周围还有一堆杂物,利用绳索什么的将闹铃运到尸体旁总觉得有些超现实呢,所以如果我们不考虑的话,那么推理的答案自然只剩下一个了。”少年抱起了咸鱼,“将闹铃放置到体育馆中间的犯人,经过我们之前的推理,自然只有可能是咸鱼了。” “咸鱼?为什么我要做这种事情?” “兽医学姐你别入戏太深……但这就是目前唯一的解答了…….”少年伸出手制止了少女想站起来打人的举动,“如果说咸鱼是被人训练的,那自然有可能是能够做到的,但咸鱼本身就是我在养的,所以我自然知道平时没有人照顾它,更不用说训练它了。” “所以我就说提到了,犯人能够让咸鱼做事情的,只有一种可能。” “一种可能?” “没错,就是我之所以想测试学姐的理由,”少年深吸了一口气,接下来盯着学姐,“如果说,咸鱼作为六年前黑猫病的携带者,在六年之后又复发了呢?犯人可能再次和我手中的咸鱼进行了人格交换,所以类似于咸鱼和学姐你的亲昵的关系,咸鱼可能和犯人也有类似人格上的亲昵关系,所以咸鱼帮助了犯人完成了这样的犯罪。” 少女摇摇头:“但是这样子的话,就牵扯到了黑猫病交换人格的原理了,究竟是因为什么原理才会发生人格交换呢?因为钞票收藏家同学,你跟咸鱼明明都接触了这么久,却没有发生人格交换吗?” 少年也摇了摇头:“黑猫病人格交换的条件,在我看来应该就只有接触这一条。这是六年前的黑猫病能够作证的,因为当时肯定有不少人会像社长一样,产生逆反心理,去接触学校的黑猫,只要发生了人格交换,这些人就会由于记忆的断层忘记交换时的记忆,所以自然不会提到自己接触黑猫的事实——但相反的,如果没有发生人格交换,那么这个人自然会在当时以身作则提出反对,但现实却是当时反对的只有社长一个人,而且社长也没有当着我们的面接触黑猫。所以说,当时接触了黑猫的人应该是全部都发生了人格交换,所以忘记了接触黑猫的事实。” 接着少年补充道,“与此同时,已经交换过人格的咸鱼应该不会再交换人格,否则接触过咸鱼的我也应该会忘记第一次和咸鱼接触过的事实。” 少年将刚才的人格交换的原理写在黑板上:
1)与人类接触会进行第一次人格交换(六年前的黑猫病证明) 2)进行完人格交换之后的猫不会再进行人格交换(咸鱼与少年的接触没有反应证明)
“但是这样子说的话,咸鱼之前那么多次和少年接触,今天我也接触了咸鱼,却没有类似的记忆缺失的情况,这不就说明咸鱼没有交换人格的可能性了吗?” “所以说当讨论完其他的可能性之后,这就是唯一的可能性了。”少年缓缓地说道,“为什么犯人要斩下黑猫的头颅,为什么要之后挖走黑猫的尸体,只有当我们推理到这一步的时候,我才能理解这个动作的动机所在。” 少女越来越迷惑了。 “这一种可能性。” “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我手上的这只黑猫,根本不是咸鱼。”
“这怎么可能!简直像是在小说一样!那真正的咸鱼去哪里了?” “兽医学姐,想想推理小说里面的斩首吧,犯人往往斩首的动机都是为了隐藏死者身份,其实猫也是类似的,犯人之所以要斩首黑猫的头颅,也是为了掩饰那只尸体其实是咸鱼的事实。” “但是明明咸鱼和黑猫….明明金融大亨同学是认识的啊。” “不,对于我来说,黑猫和咸鱼几乎长得一模一样,他们毛色相似,平时习性也几乎一样。学姐由于之前没有见过,所以没有发现这一点。但我其实是通过类似26张钞票的交流来确定它是咸鱼的。兽医学姐,你还记得我之前失态的时候还叫咸鱼进行拼写吗?” (见第三章) “对,当时明明是在体育馆外,大富豪同学明明没有带那么多纸钞,但是你却能现场叫咸鱼拼写,说明这种拼写本身是不需要钞票的。” “恩,实际我和咸鱼只需要利用笔的敲打就可以交流了。这样子,我们之前的困境就能够解决了,这只“咸鱼”如果真的是学姐的话,那么它在原理上是不可能进行人格交换的,但与此同时这段时间一直饲养它的我也可以证明,它是不可能被人训练的,也就是说这样子闹铃的问题就无法解释了。” “也就是说,只有当这只猫不是“咸鱼”而是黑猫,并且它想办法伪装成咸鱼的时候,才有可能让闹铃进入仓库。” “我之前提到过,黑猫是我最近才遇到的,打算送给学姐的礼物,所以我其实并没有接触过它,所以才没有发生人格交换。” “这种可能性导出的结论是什么呢?第一,黑猫也是六年前的黑猫病患者,并且当今天为止没有被人接触过进行人格交换。在最近才被人格交换,因为某些原因杀害了咸鱼,同时他知道我认出咸鱼的特征在于A~Z的交流这点,所以才会让交换的人斩首咸鱼,同时之后偷走了咸鱼的尸体,然后伪装成咸鱼和我进行A~Z的交流。为的就是不让我仔细检查认出被斩首的是咸鱼。” “进行人格交换的这个人,和黑猫在这几天内有过接触,同时,这个人有机会挖走我们埋起来的坟墓里的尸体,所以限定在我们七个人之间。” “但是这样子嫌疑圈还是没有缩小啊。” “虽然这件事问问手上的‘咸鱼’就好了,但目前看来它应该是无法提出可信的消息了。”少年用力扯了扯“咸鱼”的脸,仿佛是在对她的惩罚。“但是其实我们还是有一些不在场证明的线索的。” “不在场证明?” “恩,嫌疑圈可以进一步缩小,凶手的具体犯案时间是可以确定的。关键还是在于,下雨这一点。” “下雨?” “没错,我们之前提到过,学校周围都是泥地,社长不正是最后摔死在泥地当场死亡的。而我也提到,从十一点开始,学校开始下雨。” “下雨之后的泥地,人踩在上面自然会留下脚印,那么我想请问一下兽医学姐,犯人应该是什么时候把叼着闹铃的‘咸鱼’送回去猫洞的?” “我知道了,学弟是想说上午十一点前吧?” “没错,虽然前门由于大叔经常来往所以脚印比较凌乱,但猫洞位于体育馆的后门处。我们当时埋葬的庭院就在后门附近,却没有发现很明显的脚印的痕迹,这说明犯人是在十一点前把咸鱼送进猫的洞穴的。” “但是未必是犯人抱着咸鱼过去的啊,也许是咸鱼自己叼着闹铃十一点之后走回猫洞的,这样子地上只会有几乎认不出来的猫的脚印,不会留下犯人的鞋印了。” “这是不可能的。兽医学姐还记得我之前提到的条件还有哪些没用上吗?” 少女看向黑板:“恩……还有回忆大叔的装死,园丁大叔的装死能够证明不可能是黑猫自己走过去的吗?” “光靠回忆大叔自然是不够的,其中,还需要兽医学姐的帮忙呢。” “我?” “学姐还记得案发之后是谁抱着咸鱼的吗?” “是我啊,因为笨蛋吃货学弟当时在挖坑。” “但是学姐没有产生抵触的感觉吧?” “抵触,什么抵触?” “如果咸鱼是自己叼着闹铃在十一点之后回到体育馆的话,那么她的爪子上肯定是沾满了泥巴的吧?” “啊……” “没错,学姐你抱起咸鱼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类似的不满,而且我也从学姐的衣服上看出咸鱼的爪子应该是很干净的,所以不可能是咸鱼十一点后自己经过泥地,证明完毕。” “这也有漏洞,”少女产生了钻牛角尖的想法,“既然这只咸鱼可能有人的人格,它当然可以之后在体育馆把爪子洗干净啊——毕竟它有人的人格,本身是有使用水洗手的意识的。” “很遗憾,这也是不可能的。” “…….” “还记得回忆大叔的事情吗?” “这跟这件事有关系吗?” “有很大关系,还记得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我说过请大叔帮忙清理现场吗?” “恩。” “但是之后员老师又提到大叔却跑到她的医疗室那里去了,而且她的话语里还是‘又’”(见第二章)。 “实际上大叔之前在体育馆装尸体的时候也是会经常跑到员老师的医疗室去,所以员老师这里才会提到是‘又’。没错,这样的联想就很自然了,大叔每次为了清理现场的血迹,都必须去员老师的医疗室一趟。”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 “也就是说,如果不去员老师的医疗室的话,清理这个行为是无法进行的。医疗室的后门恰好正对着体育馆的大门,所以大叔一直以来的习惯都是选择这个最近的,能够让清理行为继续下去的地方。学姐你想想,清理需要什么东西?” “清理血迹的话,肯定需要拖把,水桶或者抹布吧……” “恩,但是这些东西,我们在体育馆的后面都见到过了,所以大叔如果是因为缺少这些东西,是不会特地去医疗室的。”(见第二章) “那么,也就是说……” “没错,清理最需要的便是水,医疗室的白色帘子后面有一个清洗台,大叔正是每次提着水桶去那里接水,所以员老师才会说‘又’。也就是说,体育馆内部已经是停水了的!” “体育馆内部是停水了的,毕竟我们也知道,体育馆是唯一没有翻新年久失修的地方,所以停水也是很正常的,所以咸鱼不可能是在之后在体育馆内洗手的。与此同时上午的雨只下了十分钟,直到刚才才重新下起来,所以,咸鱼也不可能使用雨水清洗爪子的。也就是说,咸鱼无论怎么看,必然是在十一点前叼着闹铃进入体育馆内部,也就是说,犯人是在八点至十一点之间有时间给闹铃上弦的人。” “学姐和我上午应该是没有来学校,我们的活动是下午才进行的,也就是说,犯人必然是十一点前,因此排除。” 少年在黑板上的七个字将他自己和少女的名字划去。 除去了最开始排除的警卫,那就还有四个人:喵喵,小寞,回忆,以及员力。 “接下来,就是询问不在场证明就行了。”
这就是所谓上流社会流行的名侦探小说吗。少女心想。 但是她的内心还是有一阵隐隐不安。 因为少年在和小寞对峙近乎失去理智的时候,提到了的,那句话。 “早上埋葬黑猫的坟墓。” 没错,只有流浪猫,才会把黑夜当成白天。
第五章 完 (专门来填坑,因为突然冒出来的人格交换这个设定实在有点任意,所以中间限制了一下,用自己之前写的伏笔填了一堆坑,当然这个推理本身还是有点问题,同时也没能解释一些行为的动机,比如凶手为什么要把闹铃放在体育馆这样的,咱其实内心还是有一个解答的,同时也暗中吐槽第三章某些细节错误(最后的早上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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