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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闻录之幽幽谷雨(作者:清明) 前言: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件事,这或许是我这一生中说的最扯最扯最扯的事,如果你问我这是不是真事,我只想说半真半假,这是在梦中的书记载的,啊,那是本只存在于清明梦中的书——《异闻录》(PS:文章前面1368字都是废话,纯属娱乐) 异闻录之幽幽谷雨 宅前有槐,百鬼夜行。 即使将近四月月末,还是有数不清的大事小事缠着我,实在是累啊。一如既往的,我嘴里喊着累,人却躺在顶楼的小库房发呆。伸了个懒腰,念叨着有个独处的地就是好啊,手机却是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显示屏,果断关机,小七那家伙找我一定没好事,这不是直觉而是多年经历下来的经验。正准备继续舒服的躺下时,另一个手机又响了起来,无奈,按下接听键,然后电话的另一头响起了吼声:“尼玛?人死哪去了。” “这事是我的错,我都忘了今天下午要去火车站了。”望着扳着脸的小七,我只好赔笑道。可小七丝毫不领情,只是平静的坐着车位上看着窗外。我受到了没好气的对待,自然也不会傻下去用热屁股贴冷板凳,只好倚靠在座位上想着这次旅行。说是旅行,倒不如说是义务劳动,毕竟没人会去盛传赶尸地的湘西游玩。而我跟小七的这次来湘西,是被社团团长逼来的,要我们参加什么鬼茶之夜的活动,真是脑子有病啊。虽说我信命,但鬼怪什么的,算了吧,纯属扯淡,当然啦,魂灵除外。 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我和小七已经恢复往日的说笑,这还要归功于那绿铁皮,当两个人有同一个吐槽的对象时,结果自然是不言而语。“现在去哪?”小七问道。我摊开双手,反问道:“你问我我问谁。出来时社长什么都没告诉我。”“问他。”小七指了指出站的地方。我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个中年满脸都是胡须扎的中年大叔举着块牌子,牌上写着:秦明,亥琦。可是接下来,我顿时不顾公共形象开始破口大骂:“艸,有用红笔写名字的吗,老子又不是死刑犯。”小七感受着周围路人异样的目光,自言自语道:“我不认识他,不认识。”然后小跑向那位大叔。 不自己亲自经历,是不会懂的什么叫这里的山路十八弯的。三个人挤在大叔的二手摩托上,我真有种想要出跳车死的冲动,不过转念一想,咱做人要厚道,总不能拉着大叔去死吧,再说洒家还未婚,就这么死了,祖国岂不是又有一个妹子要单身一生。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大叔说了句坐稳了,然后…就没然后了,因为我晕过去了。晕前倒是听见一句话,是大叔对小七说的。“我叫易条翔,就我易大叔就好。” 如果此刻有人问我喜欢什么样式的房子,我一定会回答,只要不是眼前的这种破木房就好。说是破木房,倒是有些侮辱面前的这栋被易大叔称做‘别墅’的房屋。这是一栋类似四合院的建筑,分东西两院,各有六房,中间为前半场为空地,后半场为大厅与饭厅,通过东西两院都可进入,整栋建筑只有一层,另外,房屋的门前长着棵槐树。这才是最让我在意的地方,对于我这种玄学的信仰者,实在是不吉利,当我想要向小七说明回去的想法时。屋内的人走了出来。四男两女,奇葩的六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算了,不解释,自己看吧。 易大叔显得很兴奋,见到众人聚在了一起,嘻嘻的笑了笑,然后大声道:“首先,欢迎大家来参加鬼茶之夜的活动,然后请各位交一下车费吧,这年头油价上涨啊,伊拉克打仗啊,魔推火起来啊,都是要钱的。”我听完这些,已经彻底碉堡了,心想这无良作者是怎么写的,莫不成多扯些字数就能买只鸡腿吃了?想归想,我还是老老实实交了份子钱。当然小七那份也是我代缴的。 虽然这些人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听易大叔说这些人可都是茶道大师,这实在让我很吃惊,还有一件吃惊的事就是在晚饭的饭桌上,这些居然倒是相当的活跃,与我的想象完全不一样。当然话题无疑都是关于明晚的活动的。我和小七自然是扯不上话的,毕竟我两都是在社长的逼迫下才来的,到现在为止,我连明晚的活动是干嘛的都不清楚。相比一旁静默吃饭的我,小七则是津津有味的听着他们的对话。易大叔又是端上了一道菜,然后坐在了我的声旁,察觉到我的格格不入。猛的一拍我的肩,咧着嘴:“别只顾着吃啊,多跟大家交流交流,等你赢了鬼茶之夜,饭菜有的是。”“赢了?”我放下了碗筷:“什么意思。”易大叔显得十分惊讶,向在座众人撇了一眼,开口道:“你们呢?”众人仿佛约定好了一般,皆是沉默不语。小七白了我一眼,责怪了我打扰了他的见闻时间。易大叔挑了挑眉毛,显得很是得意:“既然诸位都不清楚的话,那么就由我来解释一下吧。先提示一下,明天是4月19日啊。” “原来如此啊,有意思。”肖丸子嘴角微翘,似乎是紧紧一句提示就让他明白了所有事。 “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好笑。我可是先回我的房间去了。”貂豹的话语充斥的鄙视的语气,说完后他离开了饭厅。 “什么意思啊!你们解释清楚啊。我智商捉鸡了。”小七显得很是着急。不过这些实在是正常,一个好奇心这么重的人,不着急才怪。 “笨蛋,明天是谷雨哎。”为了不让小七继续出丑,我只好开口回答。 “谷雨怎么了。” “真是笨蛋啊,你。” “好啦好啦,看来亥琦小朋友不是圈内人啊。”易条翔赶紧打圆场道。 一直沉默着的林布哥发出沙哑的声音:“古人以耕种划分时节,世人皆以为自此方有二十四节气。” 坐在林布哥一旁的浮云接口道:“殊不知,天地玄黄,二十四节气这些都是早已拥有的财富。二十四节气最早并不是运用于耕种上的。而是指定三界(注:这里的三界指的是玄学的三界。即人界,阳界,阴界)异象的具体时间。” 小七依然难以理解,不停的抓着脑袋。 我叹了口气,只好又一次为他解释道:“简单的说,清明是人界开启了通向阴界的单向通道的话,那么谷雨就是阴界开启了通向人界的单向通道。” 小七吞了口唾沫:“越说越玄乎了。” 皖尊冷笑一声:“既然玄乎,你来这干嘛?” “切,我本来就不想来的。” “哦,那刚刚是谁听我们说话听的入神。”所有人对小七都很感兴趣,连看起来很是和善的元芳也是调笑道。 “可是,易大叔。”我打断了众人的笑声,问:“那跟鬼茶之夜有联系吗?” “听说鬼茶吗?”易条翔见我摇摇头继续说道:“茶,向来以谷雨茶最为上品。而所谓的鬼茶指的是在百鬼夜行的谷雨之夜采下的茶。明晚百鬼之夜上,我要拿出的东西,就是被称为‘鬼龙井’的龙井茶。到时我会拿出十份龙井,在座众人谁能猜到真正的‘鬼龙井’,那么我会将‘鬼龙井’送给他。”说完很是爽朗的大笑着,然后又是去了厨房。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泡好的茶,一股清香弥漫在了整个饭厅。“虽然不是鬼龙井,但这大红袍还是不错,怎么样,不来一杯吗?”众人一拥而上,一壶茶顷刻之间就解决完了。 “啊!这房好破啊。”一进卧室,小七就向我抱怨了。我朝他看了一眼,表示知道了,心里继续想着刚才在饭桌上说的事。“唉。不止连房屋是木制,连床都是啊!啊啊啊!连窗户都是古代的羊皮纸糊的啊!居然没电灯,是用烛台的啊!”小七不断抱怨着。但我是再也没能听进他的话,整夜都呆着,‘鬼龙井’三字一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隐隐约约的记得几个月之前在报纸上曾看到的龙井茶失窃案。 前一晚的胡思乱想,让我睡的很沉。如果不是那声叫声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起来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貂豹的房门外,貂豹躺在他的床上,双手捂着肚子,两眼睁得大而圆,床前还有他的呕吐物,嘴角处还有口水风干了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我对着早已惊呆的众人吼道。小七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说:“冷静点,他已经死了。”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那么希望大家能告诉我事情经过。”“切,侦探游戏吗?”皖尊对于小七的话显得相当厌恶,然后就离开现场。小七咬了咬牙,说了句“可恶”却也无可奈何。 易条翔站了出来,主动解释道:“当时到了早饭时间,是我一个个叫醒他们的,所有人都被叫醒了,本来打算叫醒貂豹之后就叫醒你两的,可是无论我们怎么敲门,貂豹都没有回应,而且他房间还是亮着的。”我望了眼一旁的烛台,蜡烛到了此时,仍未熄灭。这么说来,我记得我睡的时候,打开窗户,众人的房间都是黑暗的一片,只有貂豹的房间是亮着的。这么说他的房间是整夜亮着的。 “后来我们撞开了房门。”肖丸子接着说道。“当时貂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浮云举了举说,示意我们听她说:“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我,医师的直觉告诉我,貂豹出事了。我跑过去检查了一下,他已经死了,死了大概有10个小时左右了。死因是中毒。” “中毒?”我显得很惊讶。貂豹死于饭后2个小时之后,可当时的饭菜大家都吃了,为什么只有他死了呢?这就是我失态的原因。望了一眼小七,他也是苦苦思索着。 ‘啊!’又是一声惨叫。众人又是集体跑到了客厅,在这里,挽尊坐在地上,一脸放松。感受到大家疑惑的目光,他只好解释道:“刚刚一进来被这些稻草人吓到了。”“稻草人?”我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挂着稻草人。“这些啊,是我挂的,为大家祈福。”易大叔嘿嘿傻笑了一下。“不对劲啊。这里只有八个稻草人。”小七貌似发现了什么,跑回了貂豹的房间。当我们赶到时,他正拿着稻草人仔细端详:“这个写有貂豹名字的稻草人胸口处居然发黑了。”“什么。”我躲过小七手中的稻草人,果然如小七所说的。小七将目光犀利的瞄向了皖尊。“我什么都不知道,别看我。”皖尊立刻辩解道。我的心里不断想着:“难道这是凶手的示威吗?”“可恶,为什么稻草人会出现在这,刚房间的地板上明明什么都没有的。”小七皱着眉头,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相当的烦躁。易大叔发出了低沉的声音,犹犹豫豫的说:“在你们没来之前,我曾在这里看到过一个人影。”我的瞳孔顿时放大了,心里说道:第十人。 整整一天,大家都不怎么吃饭,显然是貂豹的事对大家造成了阴影。又是晚饭的时间,可是大家都是埋着头。易大叔望见大家都是这样的沉默,显得很不自在。再一番犹豫后,离开了饭厅。就在大家都想要起身离开时。易大叔却是又回来了,先是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坐下。然后从背后拿出了十份锦盒。众人相互瞧着,谁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而易大叔的解释及时的开始了:“亡者已逝,生者莫哀。大家还是把过去的事给遗忘了吧,现在还是让我们来正式进入正题吧,在座的各位,这里是十份‘鬼龙井’,选出自己认为是正确的那份吧。当然,要给我理由。”小七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饭厅,临走前还喊了一句:“我们不懂茶,弃权了。”其实那一刻我的心中跟小七想到一块了,本来我们就是代替参加这个活动的,即使运气好,得到了真正的鬼龙井,也是受之不恭,再则虽然有点不道德,不过比起茶叶,死者更能勾起我的兴趣。 我倚靠在窗边,苦苦思索着,大家都是吃了同样的饭菜,为什么为什么只有一人中毒,难道是餐具。 “喂,小七。” “怎么了?” “你说,会不会是餐具啊?” “小红啊,你反应太迟钝了吧,才想到这点。” “要你管。” “你说的这点我想过了,不过实在是不可能,座位是随机坐的。” “那会不会是无差别杀人。” “不可能,稻草人的事你忘了吗?” “这样说回来,凶手又是为什么要用稻草人模仿死者的死法呢。” “再来就是稻草人凭空出现在貂豹的房间。” “啊啊啊!头大了,还是老老实实的等警察来吧。不过都这么晚了,大家还是在思考鬼龙井的事吗?”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睡,就算房间一直是亮着的,有可能已经睡着了。” “笨蛋,你看易大叔的房间,要是睡了的话,窗口上整晚会有他影子吗?” ‘啊!’我和小七顿时感到不好,一把重重的打开了门,浮云,元芳,林布哥此时也站到了门外,大家面面相觑。“声音是深林那边传来的。”小七说完就跑向深林的方向。 尖叫是肖丸子发出的,当然看到有人被屌在树上发出的。这次是皖尊,他被吊在深林的一棵树上,面上表情惊讶而不甘心。大家七手八脚的将他放下来后,易大叔开口说:“浮云,你快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救。”小七摇了摇头:“不用了,已经死了。”说完小七重重的锤了一下地,然后用一道犀利的目光斜视着肖丸子。肖丸子感受到小七的目光,一直重复着一句话:“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更加出人意外的是,当众人回到大厅的那一刻,代表皖尊的稻草人被挂在了横梁上,不,确切一点说,应该是被吊着。“啊!我的头好疼,这些事难道真的是那所谓的第十人做到的吗?明明那是大家都是在一直一起的。一直,不对。小七。”我自言自语着,恍惚中,我的记忆开始微微混乱:我拿起报纸,上面的一条标题吸引了我。标题为‘百年茶铺被盗,十份龙井失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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