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ID尘埃 于 2015-8-18 16:15 编辑
红色推测,蓝色引文,绿色经过。 凶手是施诺。 只见施彬书仰面倒在凉亭内的石桌旁,脸上身上沾满血污,颈部一道深深的伤口,伤口极细,此刻,血迹已经干涸,显然死者已经咽气多时,死者的右侧身旁有一把布满血迹的刻刀,刀锋锐利,刀口极细,刻刀刀刃上满是血迹,而刀柄上却没有任何血迹,死者右手的食指也有一道伤口,再看凉亭内的石桌上放着一个烛台,烛台上的残烛已熄,烛台下压着一封似是“遗书”的血书,旁边是规制齐整的笔墨,笔杆上并无血迹。 从现场情况看,并没有激烈的打斗痕迹,且死者尸体只有脖子一道致命伤痕,从伤口看,符合刻刀造成伤害,所以凶器应该就是刻刀没错。 赫然发现了施家二少仰面倒在凉亭内,而远远看去他的头颈部底下,竟洇出一大滩血迹... 从这段话可以知道,尸体周围有大量血迹,所以凉亭应该就是第一现场,排除了移尸可能。 另外,死者是仰面倒在石桌旁,可是身上却沾满血污,说明死者脖子割破后至少有一段时间是保持上身直立的状态。 死者死前明明叫了笔墨,却没有用到,而是写了一封血书。 死者右手的食指有一道伤口,如果是死者为了写血书特意割破的,那么写完血书之后,死者的食指应该都涂上了血迹,可事实却是只有一道伤口,周围并没有血迹。说明这封血书并不是死者写的,也就是说,血书是凶手事先准备好留下的。 施冰书颤抖的接过“遗书”,细细看了许久,哭着说:“没错,正是二弟的笔迹啊...”言罢,又是一阵哭泣。 血书是凶手留下的,可是笔迹却是死者的笔迹,也就是说,凶手可以临摹死者的笔迹,那么凶手一定是死者亲近之人。关于这一点,还有另一个证据证明。那就是凶器,凶器是死者的刻刀,那么能够拿到这把刻刀的人除了死者自己就只有死者的哥哥和嫂子了。而且,凶手是一击得手,伤口还是脖颈位置,不可能靠死者这么近行凶死者都没有发现对方存在,也就是说死者知道对方来了,但依旧毫无设防,这也说明了凶手是死者亲近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死者亲哥哥,同时也是精通书法的文豪施诺。 那李嫣然却道:“我不是凶手,这...我到凉亭的时候,他还活着的,烛火也是亮的,.可是,可是等我回到房间发现手帕不见再折回去的时候,凉亭的烛火还亮着,眼看就要到凉亭了,烛火却忽然灭了,然后我就听见一声东西掉落的声音,再就听到脚步声,我刚想喊是谁,就听见内堂那边施宏挑着灯笼沿着回廊要去锁门,我怕太晚说不清楚,也很害怕,就没出声,悄悄地跑回房间去了......” 李嫣然听到的脚步声也说明死者并不是自杀,有人出现在现场并且吹灭了蜡烛。此外,凶手对死者家里极为熟悉,甚至算好了施宏出来关门的时间。 管家回来时,经过水池,我一不留神弄出了声响,我便更慌张的躲向一旁,估计手帕就是那时丢掉的,我本以为没有被发现,谁料,施公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这是李嫣然说的话,可以知道,在管家出声到施诚到李嫣然面前的间隔很短,那么施诚一定没有按着回廊走到管家那再转向小池,而是直接离开回廊走向小池,这个举措就显得特别奇怪了,可以推测,死者是知道有谁要来找他的,误把李嫣然当成自己要等的人,而“到了凉亭,借着烛光他回头看了看我,有些诧异,然后便问我为何那么晚还没去歇息?”这句话也证明了这一点。 “他只是低声说了句‘别说话,随我来’,便引着我到了凉亭” 这句话说明施诺并不想声张让别人知道自己在等人,大概是对方要求的,相见的地点是在凉亭,也说明了对方是施诺的家里人。 施彬书在遗书上记载了关东岳官不为政,置黎民百姓困苦于不顾,在大灾之时将官粮转卖异乡,中饱私囊,使百姓饿殍遍野,怨声载道,并言明自己‘行刺’关东岳之时,他已遇刺身亡,他本想就此作罢,但想到知府在自己家里遇害,他便如之前设计好的手段又补了几刀,嫁祸给“广义堂”,这一切都是他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而如今圣上彻查“广义堂”,一时间又是民怨四起,看到自己当时一念之为,造成今日的局面,自己很是内疚,但是因为自己的气节和门风,他不想受牢狱之灾,也不愿再连累无辜之人,决定写下自己的自白,以死赎罪和明志,希望上达天听,能平息这场风波,同时也希望圣上可以彻查关东岳的罪行,并不要再开罪于施家众人... 从留下的血书内容看,凶手对当初的案件内情十分知情,一定是当初案件的参与者,而盐商已经被缉捕,不可能作案,排除了死者本身,就只有死者的哥哥和嫂子。然而血书内容明显是为了让死者顶罪来保全某些人,在上个案件中,许无艳为了使死者不为她顶罪甚至在尸体上多补了几刀,如今也并没有理由杀死死者顶自己罪。而且,让施诚顶罪的最大受益者应该是真凶盐商和被误当作凶手的广义堂组织,盐商被捕,那最需要施诚顶罪的就应该是广义堂。 至于施诺,从表面上看也的确没有理由这么做。但是有两个奇怪的现象:1、说来也奇,这“广义堂”似听到风声一般,自遇刺案后,竟也销声匿迹。2、众人皆知,施家兄弟都有晚饭后到后院凉亭赏月闲谈的习惯,只是自从“知府遇刺案”后,一向才情盎然的施冰书却似乎更愿意回到自己的卧房里休息,连自己的书房都很少去了。 刺案并没有广义堂参与,而事关朝廷命案,不会有人声张,广义堂是如何得到消息的,说明在案件中,就有广义堂的组织成员。案件的参与者大都是高官,不可能是广义堂的组织成员,盐商又被抓起来了,那么最有可能的人,就是施诺。而且施诺宁愿以弟弟顶罪保全广义堂,恐怕地位也不低。而且施诚在事后并没有表现出为自己弟弟和妻子脱罪开心,相反的郁郁寡欢,也可以证明这一点。 从刺案可以知道,施诚和许无艳之间有情感纠纷,而许无艳为施诚开脱的行为或许也让施诺知道了一些内情,所以许无艳和施诚不明不白的关系也可能是施诺杀害施诚的动机。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凶器的来源,从刺案中可以知道,施诚的刻刀后来被许无艳取走了,而那把刻刀应该被施诺拿走了,并且,成为了本次案件的凶器,营造施诚自杀的假象。 “那个时候,我们夫妻在房里都已经歇息了..”说话的是施冰书。 “是的,那时候我与夫君已经歇息了..”许无艳欠身哽咽道。 施诺和许无艳的不在场证明。从上面可以知道施诺是有预谋的,他约见了施诚,也准备好了血书和凶器,那么他也会为自己准备了不在场证明,看似夫妻二人相互证明,其实并不妥当,因为他们都不是清醒状态的,而是睡觉,只要施诺在晚饭后给许无艳下点迷药,然后和许无艳去休息,许无艳并不知情,自以为自己睡着了,其实自己是处于昏迷状态,连丈夫出门了都不知道。所以,这段证词并不能开脱施诺的嫌疑,也就是说施诺是有作案能力的。 综上所诉,杀害施诚的凶手就是施诺。 下面是整个事件的经过: 晚饭之后,施诺约施诚戌时在凉亭见面。戌时,管家去关前后院之间的门,回来后被施诚叫去拿笔墨。管家拿来离开时,李嫣然发出异响,管家没发现,倒是施诚以为是施诺来了,过去后发现不是,于是让李嫣然别声张,带到凉亭问清楚后让她早点回房歇息。之后施诺确定妻子已经昏睡了,来到凉亭和施诚见面,找机会从背后用刻刀杀死了施诚,放开使之仰倒在地上,再把他右手食指划开一个伤口,时间差不多到了施宏关门的时候了,担心被施宏发现烛光,于是把血书放在石桌上后就吹灭了蜡烛,把刻刀丢在尸体右侧就从西边回廊到内堂,也就在这时,李嫣然在凉亭附近中间回廊目击了这个过程,但并没有看到施诺。然后施诺再绕着房间从书房后回到自己房间,避免被人撞见。 至于此案后的另一个死者,恐怕就是知道了事实真相的许无艳自杀了吧。许无艳和诺诚之间相互倾慕,却造化弄人,嫁给了施诚的哥哥施诺,得知施诺杀死施诚的动机里有她的因素后,内疚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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